穿越沼泽的飞行终于结束，书翎稳稳地降落在地面上，变回人形。锦茉双腿有些发软，适应了一会儿才站稳。
“没事吧？”书翎接过锦茉手中的发光果子，轻声问道。
锦茉摇摇头，调整着呼吸，“还好。”
环顾四周，这片区域比想象中要开阔许多。
地面相对平坦，与沼泽地完全不同的质感。
借着发光果子的光芒，锦茉看到不远处有几个矮矮的、圆顶形状的巢穴，散落在一小片空地上。
“那是什么？”她指向那些巢穴。
书翎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眉头微皱，“我去看看，你在这里等着。”
“小心点。”锦茉叮嘱道，本能地握紧了腰间的兽骨刀。
书翎点点头，将几颗发光果子递给锦茉，自己只留了一颗，然后轻步向那片巢穴走去。
锦茉紧张地盯着他的背影，看着他弯腰进入其中一个巢穴，片刻后又钻出来，接着检查第二个、第三个……
好在没过多久，书翎就回到了她身边，“都是空的，看起来已经被废弃了一段时间。”
锦茉松了口气，正想开口询问更多细节，却被不远处的景象吸引了注意力。
她眯起眼睛，不确定自己看到了什么。
“那是……香蕉树？”
借着发光果子的微光，确实可以看到几棵弯曲的树木，树上挂着串串状的果实，轮廓与香蕉极为相似。
“在这种地下环境？”锦茉喃喃自语，目光在那些巢穴和香蕉树之间来回逡巡，脑中慢慢拼凑出一个可能性，“会不会是猴子？这些巢穴是猴子的？”
书翎注意到她的神情变化，“你在看什么？”
锦茉刚要回答，一阵急促的奔跑声突然从远处黑暗中传来，打断了她的思绪。
声音混杂着尖锐的叫声，数量显然不止一两个。
“有东西来了！”锦茉低声警告，立刻掏出弓箭，搭箭上弦。
书翎也迅速抽出兽骨刀，两人背靠背，严阵以待，警惕地注视着声音传来的方向。
奔跑声越来越近。
锦茉的手指紧绷在弓弦上，随时准备松手。
书翎则微微下蹲，做好了随时冲刺的准备。
终于，那些生物进入了发光果子的照明范围。
借着微弱的光亮，锦茉终于看清了来者，一群体型比普通猴子稍大的灰褐色猴子，约有十几只，正冲着他们吱哇乱叫。
它们停在距离两人不远的地方，没有立即攻击，只是不断发出刺耳的叫声，似乎在互相传递着某种信息。
“果然是猴子。”锦茉低声说道，弓弦仍然拉满。
书翎摇摇头，“这些看起来不像是普通猴子。”
确实，这些猴子与锦茉印象中的猴子有些不同。
它们体型比寻常猴子略大，手爪格外发达，毛发粗糙蓬乱。
最引人注目的是它们的眼睛，在黑暗中闪烁着诡异的绿光。
锦茉和书翎僵持着，不确定这群猴子是敌是友。
正当锦茉考虑是否放下弓箭尝试接触时，一块泥巴突然飞来，准确地砸在书翎肩膀上。
紧接着，更多的泥巴从四面八方飞来，如同雨点般密集。
“小心！”书翎迅速反应过来，一把将锦茉拉到身后，用自己的身体为她挡住大部分泥巴。
泥巴虽然不会造成严重伤害，但砸在身上又湿又冷，黏糊糊的触感极为不适。
更重要的是，它们干扰视线，让人无法准确判断攻击来源。
“有病啊！”锦茉咒骂一声，擦了擦脸上的泥污，“竟然用泥巴砸人！”
就在两人应对泥巴攻击的混乱中，一些猴子悄悄靠近，眼疾手快地去抓他们的背包。
锦茉感觉到背包被拉扯，立刻转身，却正好被一团泥巴击中面部，视线暂时模糊。她凭借本能挥刀，感觉到刀刃划过了什么东西，伴随着一声尖锐的惨叫。
“它们在偷东西！”书翎低喝一声，猛地转身，兽骨刀准确无误地刺入一只试图抢夺他背包的猴子胸口。
猴子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倒地不起。
看到同伴倒下，其他猴子不但没有退缩，反而发起更加疯狂的进攻。
泥巴雨越发密集，同时更多的猴子冲上来抢夺他们的物品。
锦茉迅速收起弓箭，这种混乱的近身战中，弓箭反而不如短刀实用，更何况这些猴子还不值得浪费宝贵的箭。
她拔出兽骨刀，也加入了战斗。
“背靠背！”书翎喊道，两人立即调整站位，形成一个防御圈，应对四面八方的攻击。
锦茉的刀法虽不如书翎老练，但在密集的攻击中也显得犀利无比。
她的兽骨刀在空中划出一道道寒光，每次挥舞都精准地命中目标。
一只猴子的胸口被她刺中，身体向后倒飞出去，砸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书翎则更加迅猛，他的每一次出刀都带走一条生命，动作干净利落，没有丝毫犹豫。
在他的兽骨刀下，已经有三只猴子毙命。
眼见同伴接连倒下，剩余的猴子似乎终于意识到了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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