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咚——
唐喆将档案袋推给封焉,起身道:“蔫儿哥,有关势力与阵营的部分你最好亲自看看——我去开门。”
闻人诗诗将白板推回原位,封焉将三人的冰橙汁加满,又找出一个新玻璃杯满上后,便从袋子中抽出一摞详细资料开始一目十行。
为了闻人大小姐的“不败档案”,封咸鱼决定多少翻个身。
“到底是什么奇葩机构会把打游戏输了XX局这种事儿也记录进去啊……”
唐喆已经细心的对档案袋中的文件排了序,是以封焉一眼就瞧见了诸多补充设定:
“上门的委托人……话说,灵体这种东西在正午的太阳下活动自如,真的河狸……哈,果然不正常。”
档案袋虽有三指厚,但里面起码有一指的厚度是照片,纸张也是颇为厚实的牛皮纸,文字信息并没有想象的那么多,否则唐喆不可能在十分钟内浏览并整理完毕。
另一边,前去开门的唐喆看着门外的“人”,不由神色一怔——
来者确实是黑白照片上的女孩没错,但其脸庞的左下一角,竟然攀附了一片可怖的紫红色瘢痕!
皮肤严重角质化,粗糙无光泽,血管虬结,让人看了会产生生理性厌恶。
“是兔筠筠小姐吗,进来说吧。”
白裙少女眨了眨清澈如水的卡姿兰大眼睛,微微鞠了一躬:“谢谢您,打扰了。”
唐喆带领兔筠筠在接待区的沙发坐下,闻人诗诗将封焉准备好的冰橙汁端来,三人相对而坐。
抛开瘢痕不谈,这女孩目前看起来挺正常,就是说话有点儿一板一眼的,跟“鬼”不搭边,闻人诗诗暗想。
唐喆:“兔筠筠小姐,经过调查,我们发现,你的死亡大有蹊跷。如果你没有对我们撒谎,那就说明,你生前摊上事儿了。”
兔筠筠端起冰橙汁嘬了一口,眨了眨眼,没作声。
唐喆顿时有种不好的预感:“兔筠筠小姐,你……你能听懂我说的话吗?”
兔筠筠放下橙汁,坐姿小学生似的,乖巧道:“我布吉岛呀!”
唐喆:“……”
闻人诗诗:“……”
一边量子阅读、一边支棱着耳朵的封焉:“……”
封焉没忍住重新翻了翻昨天的接待记录——明明挺正常一姑娘,今儿这是咋了?
闻人诗诗尝试找补:“会不会是因为,你的问题超过了这个NPC的回答范围?”
“有可能。”唐喆想了想,换了个简单问题,“兔筠筠小姐,你生前是一名通灵者吗?”
“我布吉岛呀!”
“……你生前得罪过什么人吗?”
“我布吉岛呀!”
“三天前你为什么要和狮晗晗一起去光明福利院?”
“我布吉岛呀!”
唐喆戴上了痛苦面具:“……你是谁!!!”
“我布吉……我是兔筠筠。”
“兔筠筠小姐,我怀疑你在玩我!你到底知道什么!!!”
“你想知道什么,都可以问我呀!”
“你在公园遇到的‘好心灵体’长什么样?”
“我布吉岛呀!”
唐喆崩溃得想拔刀,可惜【雀鸣】不在:“蔫儿哥!!!救命!!!!”
他只觉得“我布吉岛呀”这五个字如魔音贯耳,还是杜比全景声。
余音绕梁,三日不绝,古人诚不我欺!
封焉趴在吧台上,笑到疯狂捶桌;闻人诗诗的嘴唇绷得很直,看得出来憋得很辛苦了。
唐喆叹了口气,无奈道:“大小姐,想笑就笑吧,这里也没外人,不用端着。”
“噗呲——哈哈哈哈哈!”闻人诗诗于是破功。
浏览完档案袋所有资料的封焉走出吧台,来到接待区,作势就要把自己摔在沙发上。
见状,唐喆往旁边挪了挪,给前者腾出一大块地方,以确保其用啥姿势瘫着都行。
封焉将通灵照相机拍的黑白照片甩在茶几上:
“兔筠筠小姐与这位‘布吉岛’小姐的区别,很明显,就是脸上的瘢痕。结合副本设定,我有理由认为,这是一种针对已死之人、或者说灵体的‘诅咒’。”
兔筠筠:“我布吉岛呀!”
封焉没好气道:“没问你,喝你的橙汁去!”
“好的呀!”
兔筠筠乖巧的端起玻璃杯,小口小口抿了起来。
见状,封焉暗自点头——虽然有点失了智,但好在还听话。
闻人诗诗收敛的笑意:“也就是说,兔筠筠确实卷入了某种事件,背后之人认为她发现了某些见不得光的秘密,所以才下此毒手。”
唐喆不解道:“你们不觉得,兔筠筠失踪的父母很神秘吗,真的不考虑报复吗?”
封焉弹了弹唐喆的脑门:“连我们一个侦探社都能轻易查到兔筠筠全家的资料,如果是父母的仇人,他们会束手无策直至十几年后才来报复他们闺女?”
闻人诗诗也赞同道:“且不说为什么拖了十几年才报复,如果我是仇人——呃有点重男轻女的嫌疑——但比起兔筠筠,我会更乐意优先杀死她的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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