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脱了外套,里面的薄毛衫和衬衣也被雨水濡湿了一大片,别人程门立雪,他是谢门立雨,目的似乎达到了,后果也很严重。也不枉费他疼了非明一场,小家伙见状,当即就哇哇地叫出来:“韩述叔叔,你这样是要生病的!”
韩述空抖着自己身上的衣服,咳了几声,适时地对桔年提出了一个看似合理的请求,“那个……我能不能借用一下你们的浴室洗……洗个澡?”
他实在是谦恭,但桔年也实在是意外兼为难。在她看来,容许他踏入这个屋子已是她的底线,想不到他会继而提出这样的要求。
桔年讷讷地说:“你不是说坐坐,缓口气就走吗?”
韩述睁大眼睛,“我是这么说的,但是你看我一身都湿成这样了,天又冷,再不换下来非得感冒不可,我现在也没个人照顾,给我煮粥什么的,也许感冒就成了肺炎,肺炎就成了脑膜炎,到时别说缓口气,别断了气就算是好的了。”
说完连呸两声,大过年的,他以前可不会说这样的话,不过跟谢桔年对话多了,就会很自然地说一些莫名其妙的对白―不过,有效果就行。
桔年勉强一笑,“我这也没有给你换洗的衣服啊。”
“有的,姑姑,你忘了,你房间里……”
“非明!”
童言无忌,桔年蹙着眉打住了孩子的话。非明没有心眼,她只是想留住她的韩述叔叔,哪里知道一句话足以让姑姑满脸通红,尴尬莫名。
“那都是你斯年爸爸的旧衣服,韩述叔叔怎么能穿?”
韩述沉默地看了她们姑侄俩一眼,欣然站了起来,“这个不是问题,我车上有换洗衣服,只是借一借你们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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