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财虽然也吃晶核，但是需求量没那么高。
其余时候，用玉石翡翠做代餐也可以。
可洪黎的情况不一样。
宁修倒是很平静。
“之前，我已经将情况和沈蛰说了。”
“沈少府？”余不饿疑惑道，“你的意思是，让老洪也成为守夜人？”
“不。”宁修摇头，“就算是成为守夜人，也不可能弄到那么多晶核，况且，守夜人有守夜人的规矩。”
余不饿没明白。
恰好此时，电话响了，是沈蛰打来的。
余不饿走到一旁，接通电话，听见沈蛰的声音。
“洪黎的情况，宁修已经告诉我了。”
“沈少府，您有办法？”
电话那头的沈蛰，沉默了下，才说道：“说实话，其实我觉得，这个问题你早该想到的。”
“嗯？”
“之前红枫帝景，为什么将任务分给你？”
余不饿呆住了。
沈蛰说的红枫帝景，就是老老程的案子。
之前他倒是做了很多设想。
最后，因为玄妙观李怀书的出现，余不饿只以为，这是专门为洛妃萱准备的机缘。
那会儿他还觉得，沈蛰不愧是少府，果真有一套，简直运筹帷幄之中，决胜千里之外。
可现在看来，并不是这么回事。
“所以，沈少府，您早就知道老洪出状况了？”
“嗯，所以才让你看看，毕竟，是你的熟人，我要直接把人拿下，你指定要翻腾。”
余不饿尴尬一笑。
仔细想想，要是洪黎真被沈蛰直接拿下了，他肯定不能坐视不理。
毕竟二人的交情摆在这。
况且，就冲着《无上极道碎星不灭霸体术》，余不饿自认为，自己欠了对方一个人情。
现在看来，是自己没领悟到对方的意思。
余不饿并没有因此感到尴尬，只有强烈的不解。
“沈少府，这些话，您直说就行了，为什么非得转这么大一圈呢？！”
“咳……我以为，这种摆在明面上的东西，你一眼就明白了。
而且，你知道的，稍微有点逼格的人，都喜欢当谜语人，会很帅。”
余不饿听傻了。
他一万句槽没来得及吐，沈蛰话锋一转，说起正事。
“福兮祸兮，这对洪黎而言也不是坏事，他需要晶核，不是没有办法的。”
“嗯？您有何高见？”
“让他加入守夜人，肯定是不行的，且不说程序上过不去，就算真成为守夜人，那点晶核也不够他用。
但是，以他的实力，我给他找了个好去处。”
“哪里？”
“斩妖军。”
余不饿眉毛一挑。
他转过身，看向洪黎，电话里，沈蛰继续开口。
“要是洪黎愿意的话，随时可以出发，我会安排妥当。”
“好。”
挂了电话，余不饿走到床前，将沈蛰的话转达给对方。
洪黎一巴掌拍在床边，那力道险些将床拍散架了。
“好！我去！”
“老洪，你不想想？”程如新开口询问。
洪黎这想也没想就答应下来，多少有些武断了。
可洪黎才不管这些有的没的。
“踏马的，你瞅我现在这逼样，我和邪祟不共戴天！”洪黎恶狠狠道，“战战战我杀杀杀！”
程如新冲着他竖起大拇指。
洪黎重新躺下来，拍了拍自己溜圆的肚皮。
“哎呀，我是没想到，我老洪有朝一日，竟然也能加入斩妖军！嘿嘿，告诉俺娘，俺不是孬种！”
“好！”程如新立刻鼓掌，并竖起大拇指，“洪爷，真男人也！”
洪黎微微仰头，对程如新的称赞很受用。
“等我加入斩妖军，高低得混个统帅当当！到时候，且看我如何七进七出，杀他个片甲不留！”
“好！洪爷有志气，真男人也！”程如新好像就这一句台词。
余不饿擦了把额头上的汗。
洪黎要当统帅，那沈蛰干什么去？
从病房里退出来，又走进宁修的办公室。
余不饿终于有了机会，问起了来财的情况。
宁修的回答很干脆。
“不要将来财当成妖兽看，也不要在意它能不能化形。”
宁修喝了口茶，继续说，“这个问题，我也没办法给你一个确切的回答。”
“这么说……就先这样？”
“嗯，反正也不是什么坏事。”宁修笑着说。
程如新有些可惜。
“我还等着来财能开口说话呢……”
“是啊，开智果我也喂了，啥时候能口吐人言啊？”
宁修笑：“来财可不傻，只是不能化形，不能说话而已。再说了，等哪天你睡好好的，来财忽然趴你耳边说‘带派不老铁’，你糟不糟心？”
他这么一说，余不饿立刻有了画面感，当即打了个寒噤，赶紧使劲摆手。
“那还是算了，你说的对，我觉得现在这样就挺好。”
等要离开时，余不饿回头，认真问了一个问题。
“宁老师，你之前说的都是真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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