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长福是个狠人。
憋久了的那种狠人。
要不然堂堂一个正四品的御林军统领，也不会对张小凡下跪，并作出如此卑微姿态。
“李统领，据我所知，你在任职之前，可是被陛下传去见过面的，如今却反过来要效忠我！？”
“我们都是陛下的人，都是替陛下办事的臣子！”
“你这是什么意思？”
知人知面不知心。
张小凡可不会因为他的这番姿态，而感到飘飘然，只会提高对他的警惕。
皇帝楚正雄疑心那么大的一个人，都能直接重用他。
可猜他在楚正雄面前所做出的表现，不比这会在自己面前差。
这样一个人，张小凡怎么能够完全放心。
指不定就是楚正雄派来试探自己的呢。
其实完全是张小凡多想了。
楚正雄现在没有几天时间可活，正忙着太子一事和整顿朝堂呢。
哪里会有闲心找人来试探张小凡。
“侯爷！”
“在下是真心实意地想跟您！”
李长福瞪了自己女儿一眼，示意她离远点。
李初水冲他吐了吐舌头，扮了个鬼脸，然后不情不愿的出了院子。
李长福从地上站起，凑在张小凡身边小声嘀咕了几句话。
闻言。
张小凡瞬间瞪大了眼睛，内心惊骇不已，一脸凝重之色。
“此言非虚？你从哪里听到的！”
刚才李长福竟然说楚正雄龙体堪忧，活不长了......
联想到楚正雄原本重伤的身子突然恢复。
以及昨晚他请客时的种种异常。
张小凡的心情，立马变得沉重起来，他心里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这事十有八九，肯定是真的。
“在下那日去太极殿汇报公务时，恰好在门外听见了.....”
李长福又跟他讲解了一遍，具体事情的经过。
原来是他听见了法印和楚正雄的谈话。
他知道楚正雄活不长了。
知道自己得重新找后台了。
如今的三皇子死了，再加上楚隆基还在昏迷不醒，所以晋王楚天雄当皇帝的概率很大。
而张小凡就是晋王亲母太后的人。
以后等晋王当了皇帝，张小凡肯定会被重用。
退一步说。
假如晋王当不了皇帝。
那下一任皇帝也没办法撼动晋王的地位。
可以说。
现在上了张小凡的船，是非常稳当的。
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李长福不甘平庸，他也有当将军、当大官的梦想。
思考片刻，张小凡凝视着他：“我需要陛下和法印每日的一举一动，你能办到吗？”
见他松口。
李长福立马大喜，连忙单膝下跪，抱拳应声：
“请侯爷放心，这事包在我身上！”
........
“嗯，去忙吧！”
张小凡迈步走出小院，直直地去了后宫东厂办事处。
雨化田正躺在摇摇椅上闭目养神。
张小凡摆手让屋里的东厂番子退了出去，然后插上了屋门。
听见动静的雨化田站了起来。
“大清早的来我这里干什么？”
平日里不苟言笑的他，反正一见到张小凡，他就想笑，莫名其妙的那种。
“跟你说个事！”
张小凡可没兴趣和雨化田闲聊。
直接把李长福刚才对自己说的话，又给他重新转述了一遍。
途中，张小凡把李常福的经历，换成了自己。
“什么？竟然会这样！”
雨化田听后，也是震惊的不行，嘴里喃喃低语道：
“难怪陛下的伤势，会突然间好转呢！我之前就猜出有问题了！”
“你准备怎么办？”
由于不知道张小凡来的目的，所以雨化田急忙询问出口。
“我能怎么办？昨夜劝了陛下之后，还把我给骂了一顿，那药丸陛下非吃不可！”
张小凡越说越气，使劲瞪了他一眼，继续说道：
“第一，替我监视陛下的一举一动。”
“第二，让你的人把法印给我盯住了！”
关于李长福的情况，张小凡并没有跟雨化田透露，也没打算告诉他。
“这个没问题，盯人方面，我们东厂最在行了，不过具体的事情，还得你来操办，我们只会盯人！”
雨化田毫不犹豫的答应了下来。
随后他小心翼翼的问道：“你说万一皇上要是有个什么闪失，那谁可能会当皇帝？”
“不知道，不清楚，不了解！”
张小凡拍着他的肩膀叹了口气，好心开口道：
“这事咱们也只能猜一猜，可千万不要议论，不要说出去！”
“我明白！”
雨化田抿了抿嘴，悄咪咪的低声道：
“这段时间我们督主天天在太子那，还找了不少的名医给他诊断，我感觉陛下是想让太子继位！”
.......
“中午我会过去看看的！先走了，别忘了交代给你的事！”
出了东厂办事处，张小凡直奔万贞儿所住的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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