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不知道魏刈权势滔天,手段狠辣?
谁不知道他夫人是他心尖上的人?
玑儿竟然敢去触魏刈的霉头?
这简直就是寿星公上吊———嫌命长!
慕容?静静站在一旁,脸上仍是那副担忧的模样。
“父皇,儿臣一路日夜兼程赶回来,就是想请父皇定夺。”
“玑儿是天潢贵胄,若在苍澜国受了屈辱,我们皇家的脸面……”
他没有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明显。
东漓王一屁股瘫坐在龙椅上,胸口剧烈起伏。
他怕啊。
若是换了别的国家,他早就发兵攻打,救回爱女了。
可那是苍澜国。
那是魏刈。
那个男人手握重兵,只手遮天,连苍澜皇帝都要让他三分。
东漓国力孱弱,若是开战,无异于以卵击石。
"那……那现在该怎么办?"东漓王声音发颤。
慕容?上前一步,躬身道:“父皇,儿臣以为……当务之急,是保住玑儿的性命。”
“魏刈虽然狠辣,但他既然没有直接杀了玑儿,想必……还是留有余地的。”
“我们可以遣使求和,表达诚意。”
他的语气诚恳,字字句句都在为慕容璇玑着想。
东漓王咬着牙,脸上的肥肉都在颤抖。
“来人!笔墨伺候!”
他提起御笔,手腕微微发抖。
这封信写出去,东漓国的脸面就算是彻底丢尽了。
可是,为了女儿,他不得不低头。
“传朕旨意……愿割让……割让幽州三城,赔银百万两,向苍澜国……求和。”
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血泪。
幽州三城,那是东漓国的咽喉要地,是肥沃的粮仓。
就这么白白送出去了!
"还有……"东漓王眼底闪过一丝狠厉,“备上朕的万年人参,还有那对极品血玉,一并送去苍澜丞相府……告诉魏刈,只要他肯放人,一切好商量。”
"是……"太监总管领命,慌忙退下。
慕容?躬身告退,转身离去。
走出金銮殿的那一刻,他脸上的担忧瞬间消散。
取而代之的,是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
……
苍澜国,天牢。
阴暗潮湿的牢房内,空气中弥漫着令人作呕的腥臭味。
慕容璇玑蜷缩在角落的稻草堆里,眼神空洞无神。
那些人……那些野兽……
她闭上眼,脑海中挥之不去的是那几张粗野狰狞的面孔。
以及他们身上滚烫得令人窒息的温度———
每一次铁门打开的声响,都像是一记重锤砸在她的心口。
每一次沉重的脚步声,都宣告着新一轮炼狱的开始。
一夜又一夜的摧残,早已将她的骄傲碾得粉碎。
她曾以为自己高高在上,是众星捧月的公主。
可如今,她在这里,卑微得如同地上的烂泥。
就在这时,牢门被打开。
进来的却不是粗暴的狱卒,而是两名面色冷酷的侍女。
她们手捧铜盆、锦盒,动作麻利地走到慕容璇玑面前。
"公主殿下,奴婢为您……梳洗更衣。"
侍女的声音没有一丝敬意,只有公事公办的冷漠。
慕容璇玑茫然地抬起头,干裂的嘴唇微微蠕动:"我……我可以出去了吗?"
两个侍女对视一眼,眼中闪过一丝鄙夷。
"公主想多了,只是……不能让'贵客'们觉得我们苍澜待客不周。"
说罢,她们不由分说地将慕容璇玑从稻草堆里拉起来。
温水浇在她身上,洗去了污秽与血迹。
侍女们动作粗暴却细致,将她的每一寸肌肤都擦洗得干干净净。
就连……那隐秘之处,也被反复清洗。
慕容璇玑浑身发抖,羞耻感让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可她无力反抗,只能任由摆布。
梳洗完毕后,侍女打开锦盒,取出一套……
那根本不是衣服!
那是一件薄如蝉翼的绯色纱衣,轻飘飘的,几乎什么都遮不住。
"不……我不穿这个!"慕容璇玑拼命摇头,眼泪夺眶而出。
"由不得您。"
侍女冷冷地将纱衣套在她身上,又取出一盒胭脂,开始为她上妆。
不多时,"打扮"完毕。
铜镜被端到慕容璇玑面前。
镜中之人,面若桃花,唇红齿白,眼波流转间尽是媚态。
那件绯色纱衣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领口开得极低,大片雪白肌肤暴露在外。
胸前的高耸若隐若现,随着呼吸轻轻颤动。
腰间的系带松散,稍有动作便能看到里面的一切。
这哪里还是什么尊贵的公主?
分明是勾栏院里最下贱的粉头!
"真……真美……"
侍女盯着慕容璇玑的脸,眼神中满是复杂的情绪。
似乎在惊叹这张脸的美丽,又似乎在惋惜这美丽即将再被摧毁。
"可惜了这张好皮囊。"
两个侍女低声喃喃,随后转身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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