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铭从怀里掏出第二张签条，翻到背面，果然看到一行小字:限十人通行。
“确实。”他点头，“但没必要，人多了反而是累赘。”
“可是……”
白天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说道：“我听说有些桥在过桥的时候，哪怕是在遵守规则的情况下，也必须献上祭品才能通关，我们……”
“嘶！”
艾米尔听到白天这么说，顿时倒吸了一口冷气道：“白天，这是谁教你的？你怎么能……”
“可是……”
白天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说道：
“江大哥，我听说有些桥在过桥的时候，哪怕是在遵守规则的情况下，也必须献上祭品才能通关。我们人这么少，万一遇到需要祭品的情况……”
他的话没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明白了。
艾米尔闻言倒吸一口凉气：“白天，这是谁教你的？你怎么能……”
她说到一半，忽然语塞。
她本想说“你怎么能有这种杀人的想法”，可话到嘴边却说不出口。
因为她突然意识到，自己是在什么地方。
十二神庙。
这里根本不是什么游乐园，而是一个弱肉强食、杀人不长眼的地方。
白天能在这里活到现在，靠的绝对不是善良或天真。
他见过太多死亡，见过太多为了活下去而不择手段的人。
艾米尔忽然不知道，自己该以什么立场去“教育”白天了。
难道要说“杀人是错的”？
可在这个地方，不杀人，可能下一秒死的就是自己。
她看向白天那张还带着稚气的脸，忽然觉得心里有点堵。
这孩子……
本该在学校里读书，和朋友打闹，为了考试烦恼。
可现在，他却在考虑“献祭活人”这种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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