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训第三天，胖胖的屁股已经不疼了，但胳膊开始疼。
他坐在酒店餐厅里，举着筷子的手都在抖，夹了三次都没夹起那块煎蛋。胡桃在旁边看得着急，直接用自己的筷子帮他把蛋夹起来放到他碗里：“你手废了？”
“差不多。”胖胖苦着脸，用勺子把蛋扒拉到嘴里，“那个达达利亚，看着笑眯眯的，下手真狠。”
曹渊坐在对面，默默吃着面条，动作倒是没什么异常。但楚歌注意到他拿碗的时候，手指微微在抖。
达达利亚端着餐盘走过来，坐在楚歌旁边，看了一眼两个人的状态，笑着说：“今天轻松点，不练体能了，练反应。”
“反应怎么练？”胖胖问。
“吃完饭你们就知道了。”
上午九点，河边草地。达达利亚不知道从哪儿弄来一堆网球，装在袋子里，往地上一倒。
他站在十步开外，手里拿着一个网球，看着胖胖和曹渊：“你们站在那儿，我扔球，你们躲。躲不开的，中午请客。”
胖胖愣了一下：“就这？”
达达利亚没说话，把球扔了过来。球速不快，胖胖伸手去接，结果球在半空中忽然拐了个弯，砸在他肩膀上。
“你扔的是弧线球？”胖胖瞪眼。
“你只说‘就这’，没说不能扔弧线。”达达利亚笑眯眯地又拿起一个球。
胖胖这次学乖了，盯着达达利亚的手腕。球飞过来的时候他往旁边一闪，躲开了，但第二个球紧跟着就来了，砸在他后背上。
“两个？”胖胖扭头看达达利亚。
“我也没说一次只扔一个。”
接下来的半个小时，河边全是胖胖的惨叫和曹渊闷声躲球的动静。
达达利亚扔球的速度越来越快，有时候一次扔三四个，有时候隔几秒再扔，完全没有规律。
胡桃坐在草地上，双腿盘着，边看边嗑瓜子：“胖胖今天中午请客请定了。”
芙宁娜坐在她旁边，手里拿着一本书，但根本没在看，眼睛一直盯着场子里：“曹渊倒是躲得挺溜。”
“他那是被打多了，条件反射。”
楚歌靠在一棵树上，看着达达利亚扔球。这人的手法确实厉害，每个球的轨迹都不一样，有的直线有的弧线，有的快有的慢，而且总能找到胖胖和曹渊防守的空档。
最后统计，胖胖被砸了二十七下，曹渊被砸了九下。
“你请客。”曹渊擦了一把脸上的汗，看了胖胖一眼。
胖胖蹲在地上，捂着被砸了不知道多少次的肩膀，有气无力地说：“请就请，胖爷我不差钱。”
达达利亚把剩下的网球装回袋子里，走过来拍了拍胖胖的脑袋：“进步挺大的，第一天你连球都看不清，今天能躲开好几个了。”
“你这是夸我还是损我？”
“夸你。”
中午吃饭，胖胖果然请客。他点了一桌子菜，自己却没怎么吃，因为手还在抖，夹菜夹不太稳。胡桃倒是吃得欢，一边吃一边说：“你下次请客能不能别等手抖的时候？浪费。”
“你闭嘴吧。”胖胖瞪她。
下午达达利亚没让他们继续练，而是坐在地上开始讲。
讲怎么判断对手的意图，怎么利用环境，怎么在劣势的时候找机会反击。
胖胖听得直打哈欠，但曹渊听得很认真，偶尔还问两句。
达达利亚讲完，看了一眼时间：“今天就到这儿，明天继续，得给你们来点狠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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