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鸦来得比预想快。
当天夜里,安卿鱼的监听系统截获了一条加密通讯。
信号来源很近,离分部驻地不到三公里。信息简短,译出来只有一句话——“今晚动手。”
林七夜看了没说话,把纸条折了两折揣进兜里。
楚歌站在窗边,看着外面的天色一点点暗下去。路灯还没亮,街面上已经没什么人了。
他把烟点上了,这次没叼着,夹在指间,看着烟雾在眼前慢慢散开。
“今晚都别出去。”林七夜说了这句,转身回房间了。
白鸦没给他们安稳吃晚饭的工夫。
安卿鱼的监控系统在六点四十八分捕捉到一个异常信号——外围街区那排路灯,有两盏同时灭了。不是故障,是被人为切断的。
“来了。”安卿鱼坐在电脑前,手指没离键盘,屏幕上那片区域的监控画面一帧一帧地切。
路灯灭了之后,那片街区黑了一大块,热成像上暂时没看到人影,但信号干扰很重。
曹渊把黑王斩灭从刀鞘里抽出来,又插回去,反复了几次。
这是他的习惯,动手之前总要磨一磨刀,实际上刀已经很利了。
胡桃蹲在大厅的沙发上,手里拿着根没拆的棒棒糖,不拆也不吃,就在手里转。
“能不能别转?”芙宁娜坐在她旁边。
“我紧张。”
“你紧张什么?”
“白鸦那人来无影去无踪的,谁知道他躲在哪个墙角盯着咱们。”
芙宁娜没接话了,但也没走开。
七点刚过,大厅的灯闪了一下。
不是停电,电压很稳,但那一下闪得不太正常。
安卿鱼从椅子上站起来,退到墙边,把平板抱在怀里,屏幕上是全分部的电力监控图。
“有人动了外围的配电箱。不是切断电源,是在试探反应时间。”
林七夜从走廊走出来,手里提着刀。他没让人跟着,自己走到门口,站在台阶上,看着外面那条路灯灭了一半的街。
夜风不大,吹得他额前的头发微微晃动。他的侧脸在街对面仅剩的几盏灯光里显得很平静,看不出任何紧张。
没人说话。
过了大概十几秒,林七夜退了一步,转身回来了。门在身后关上的时候,他说了一句话。
“他会来的。”
分部的人今晚都没睡。林七夜在走廊尽头站着,楚歌在大厅靠近门口的位置靠着墙,烟已经灭了。
百里胖胖和曹渊在会议室,一个坐着玩打火机,一个站着擦刀。胡桃和芙宁娜在后排的休息室。
安卿鱼的电脑屏幕上是整栋楼的监控画面,每一层都切了一遍。
白鸦一直没有出现。
监控系统没有捕捉到任何异常,外围也没有收到任何报警。他就这么消失了,像没来过一样。
但每个人都知道他来过。
路灯灭掉的那两盏,在他离开之后十分钟恢复了正常。
配电箱的柜门没关严,里面留了一个手印。
手印不大,指纹模糊,但掌纹清晰。安卿鱼连夜比对,没对上守夜人数据库里的任何一条记录。
白鸦的试探持续了不到十五分钟。在这十五分钟里他没有进入分部的警戒区,没有接近任何人,甚至没有任何明确的目标指向。
他只是证明了自己能在守夜人毫无察觉的情况下走到离分部最近的那排路灯底下。
这就够了。
第二天早上,楚歌站在分部门口看着那排路灯。
街面上已经有人开始走动了,早餐铺子的油烟从巷口飘过来,混着晨雾,闻着有一丝呛。
楚歌把没点的烟从兜里掏出来叼在嘴里,看着路灯柱子。
安卿鱼站在他身后,手里拿着昨晚拍下来的配电箱手印照片,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把它收进文件夹里。
“他今天不会来了。”安卿鱼说。
楚歌没回头。“嗯。”
“今晚也不一定来。”安卿鱼推了推眼镜,“他昨天只是在试水。下一次来的时候,不会只灭两盏灯。”
楚歌把烟从嘴里取下来插回兜里。
“随他。”
喜欢斩神:原魔代理,开局解锁执行官请大家收藏:(m.zjsw.org)斩神:原魔代理,开局解锁执行官爪机书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