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鸣泽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冰冷态度噎得一怔,脸上的嗤笑瞬间僵住,眼底飞快地掠过一丝黯淡,像被什么尖锐的东西蛰了一下,疼得他下意识缩了缩肩膀。
他下意识攥紧了拳头,指节微微泛白,布料被揉得皱成一团,却很快松开,又强行恢复了那副漫不经心的样子,只是语气里多了丝不易察觉的委屈和酸涩,带着点打哈哈的意味,试图掩饰内心的波澜。
“哟,这是哪儿来的勇气?” 他直视着路明非的眼睛,瞳孔微微收缩,声音依旧带着惯有的轻佻,却不自觉地重了些,像是在极力维持着表面的镇定,“平时被我吓得躲三躲四,连跟我对视都不敢超过三秒,现在为了别人,倒敢跟我这么凶了?”
“我怕你是一回事,楠哥的事是另一回事。” 路明非咬牙,牙关咬得咯咯作响,脸色依旧沉得难看,语气没有半分松动,“我路明非没什么大本事,护不住全世界,但护着自己的兄弟还做得到!你想动他,先过我这关!”
小魔鬼抿着嘴唇没有说话,长长的睫毛垂下,遮住了眼底翻涌的情绪...... 可是哥哥,我们才是兄弟啊,是血脉相连的亲人,你怎么能为了别人,这样对我?
“兄弟?” 路鸣泽嗤笑了一声,笑声里却没什么暖意,反而透着点自嘲的失落,他抬手挠了挠头,刻意避开路明非的目光,眼底的委屈一闪而过,很快又被嫌弃的表情强行掩盖,“行吧行吧,算你有种,胳膊肘往外拐的本事倒是越来越厉害了。”
他没再跟路明非纠缠,像是怕再多说一句,眼底的脆弱就会暴露无遗,飞快地话锋一转看向夏楠,语气冷了几分,强行拉回正题:“至于酒德麻衣,跟苏恩曦那情况不一样。”
小魔鬼的表情难得正经了些,周身的稚气褪去少许,透出几分上位者的冷酷,只是攥着衣角的手指还没完全松开,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极渊那次之后,她就心不在焉了。”
“我路鸣泽手下不要不忠心的下属。” 他顿了顿,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虚拟的衣角,像是在掩饰刚才的失落和慌乱,“执行任务时频频走神,脑子里想的不是指令而是别的东西,这样的执行者,留着只会坏事,迟早给我捅出大篓子。”
他没说酒德麻衣走神时想的是寒潭里那道折叠的背影,只是语气斩钉截铁,“我解雇她,是她自己不配再留在我身边,跟送不送给你没关系。”
“说得比唱的还好听。” 夏楠挑眉,伸手勾了勾路鸣泽的后领,把他从地上拽起来,力道松快得像拎个玩偶,“合着你还是为了她好?”
“我只是为了我自己的利益。” 路鸣泽毫不避讳,小脸上满是坦诚的自私,只是眼神偶尔飘向路明非,带着点没说出口的委屈和不甘,“一个心不在焉的忍者,不如换个全新的。而且……” 他话锋一转,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狡黠,“她心里装着别的事,留着也是浪费我的资源,倒不如顺水推舟,让她来找你。你不是喜欢多管闲事吗?送你个‘人情’,有什么不好?”
“我信你个鬼!” 夏楠笑着拍了拍路鸣泽的脑袋,力道不大却把小魔鬼的头发揉得乱糟糟,像个鸡窝,“少跟我玩这套,你心里打的什么主意,以为我不知道?这次又想盼着我栽在她身上?”
路明非的脸色稍微缓和了些,但看向路鸣泽的眼神依旧带着警惕的冰冷,仿佛在审视什么危险分子,转头看向夏楠时,语气才软了些,却依旧带着浓浓的担忧:“楠哥,你真打算收留麻衣姐啊?万一她真是小魔鬼的幌子,等着给你下套呢?我可先说好,不管怎么样,我都站你这边,有什么事咱们兄弟俩一起扛,我绝对不拖你后腿!”
“卧底?” 夏楠嗤笑,指尖还在把玩路鸣泽的头发,语气带着几分笃定,“就她那点心思,藏都藏不住,还当卧底?” 他想起酒德麻衣攥着袖口、刻意保持距离的样子,眼底闪过一丝无奈,“算了,小弥她们看着呢,那姑娘心里的小九九,她们比我清楚,希望那妞早点想开吧。”
路鸣泽扒开他的手,一边整理乱糟糟的头发,一边嗤笑一声,只是那笑声里依旧带着点没散的失落,他偷偷瞥了眼路明非,见对方还是一脸 “你不是好人” 的警惕,不由得瘪了瘪嘴,又飞快掩饰过去,恢复了那副拽拽的样子:“你也别太自信。酒德麻衣看着老实,骨子里傲得很,真要是触及到她的底线,她可什么都做得出来。” 他顿了顿,语气里带着点莫名的意味,“而且…… 她欠你的人情,没那么好还。”
“用不着你操心。” 夏楠懒得跟他废话,伸手勾住路鸣泽的后领往自己身边一带,语气带着半真半假的威胁,“既然话都说开了,那你之前盼我死的账,也该好好算算吧?”
“哎哎哎!君子动口不动手!” 路鸣泽挣扎起来,小脸上满是慌乱,手脚并用地扑腾着,却偷偷往路明非那边看了眼,眼神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期盼,像是盼着他能说句软话,眼底的委屈又冒了出来,“我都解释清楚了!谁知道你命这么硬!再说了,你最后也没吃亏啊,还捡了个大便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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