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诺当即反手拧住夏楠胳膊上的皮肉,指尖力道精准,语气带刺又利落:“少得了便宜还卖乖!要不是就这点空间,谁乐意凑你这么近?”她手上还故意加了点劲,显然是要治他这张嘴不饶人的毛病,眼底藏还着几分嗔怪。
绘梨衣自始至终垂着眼,一个字,只被周遭的挤压带得往夏楠方向又贴紧了些,小小的身子几乎挨着他的臂膀,指尖下意识攥住他的袖口,安安静静待着,用行动证明起码她愿意挨着夏楠。
夏弥站在最外侧,明明占了最少空间,却莫名漫出几分隐晦的悲怆。
“还是小弥好......”
“闭嘴嗷!”
夏楠被诺诺拧得龇牙咧嘴,顿时服软皱眉:“松手松手!我开玩笑的还不行?这破地方挤得我也喘不过气!”他想挪挪位置,却动一下都能蹭到身边人,只能认命地僵在原地。
罐头箱被挤得轻微晃动,发出细碎的碰撞声,衬得储藏室愈发局促。
夏楠瞥了眼贴在身侧安静的绘梨衣,又瞪了眼还在拧着他的诺诺,最后对上酒德麻衣的怒视,再瞥见夏弥垂眸的模样,终究是没再吐槽,只低声嘟囔:“早知道还不如跟芬里厄在外面。”
芬里厄在外边游泳呢,说的是很久没游泳了,所以不用管他。
“怎么,跟我们待一起还委屈你了?”诺诺挑眉,随即又掐了一把夏楠的腰。
“喂喂喂,挤着不行不挤也不行,姑奶奶耶,你到底要咋样?”
“哼~”诺诺轻哼一声没接茬,“自己体会去吧!”
(明天回来)
......
潜艇在距离圣彼得堡数十海里外的荒凉海岸悄然上浮。这里没有码头,只有嶙峋的黑色礁石和冰冷拍岸的灰蓝色海水,以及一片覆着枯黄草茎与薄雪的冻土。伸缩梯放下,众人陆续登上寒风凛冽的岸上。
芬里厄湿漉漉地从海里爬出来,甩了甩满身水珠,在低温下迅速凝结成细碎的冰晶,他倒是一脸满足,咕哝着“海水有点咸”。
两辆早已等候在此的黑色奔驰商务车如同沉默的巨兽,停在废弃的伐木小径尽头。众人分成两组上车,引擎低沉启动,碾过冻硬的泥地,驶上通往莫斯科的公路。
车厢内温暖而安静,只有轮胎碾过路面的沙沙声和偶尔响起的导航提示。
路明非瘫在座椅里,长舒一口气:“可算脚踏实地的坐车了……”他瞥了眼窗外飞速后退的荒原、稀疏的针叶林和远处若隐若现的陈旧东正教小教堂十字架,由衷的感到舒心。
潜艇那地方待久了真会让他想到在迪里雅斯特号的时候,那种与世隔绝德尔感觉一辈子都忘不掉。
夏楠坐在另一辆车里,身边挤着绘梨衣和夏弥,对面是抱着胳膊假寐的酒德麻衣和望着窗外出神的诺诺。
他同样看着窗外景色渐变——起初是冬季荒芜的田野、寂静的村庄和矗立在白雪中的工厂烟囱,随着距离莫斯科越来越近,道路愈发宽阔平整,车流逐渐密集,现代化的加油站、大型广告牌和整齐的居民区楼群开始出现。
当汽车驶过环绕莫斯科的环形公路,真正进入城区时,一种庞大都市特有的喧嚣与律动透过车窗传来。巍峨的斯大林式高楼、闪耀的玻璃幕墙大厦、车水马龙的主干道、人行道上裹着厚实冬装步履匆匆的行人……与之前荒凉海岸和潜艇的密闭压抑形成了鲜明对比。
最终,车辆驶入莫斯科最核心的历史区域,穿过宏伟的红场边缘,沿着莫斯科河畔行驶。当它们缓缓停在一座气势恢宏、灯火通明的巴洛克风格宫殿前时,连一向淡定的楚子航也不由多看了两眼。
宫殿主体是柔和的鹅黄色,白色立柱与繁复的雕花装饰勾勒出优雅的轮廓,巨大的拱形窗户内透出璀璨的水晶灯光。正门前是宽敞的环形广场,中心矗立着装饰性的喷泉,两侧排列着修剪整齐的树木。建筑侧翼延伸,规模惊人,与其说是一座宅邸,不如说是一个独立的建筑群。
“我们......来这儿观光?”路明非下车,仰头望着宫殿正面巨大的双头鹰纹章和飘扬的旗帜,有些发愣,“这地方看起来不像酒店啊。”
他要没记错的话,这地方长的好像有点像是......
零锁好车门,将钥匙交给悄然出现、穿着笔挺制服的侍从,闻言平静地转过脸,冰蓝色的眼眸在宫殿辉煌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剔透:“不观光。这里是我家。”
“家......?”路明非的嘴巴微微张开,目光从宫殿华美的立面移到零没什么表情的脸上,“这、这是伊丽莎白宫吧?你管这叫‘家’?”
零转过身,冰蓝色的眼眸在宫灯下清澈见底,语气平静得像在念一份说明书:“我的姓氏是罗曼诺夫,罗曼诺夫王朝的罗曼诺夫。”
她顿了顿,似乎只是为了语句的完整才继续:“我的血统向上追溯能追溯到伊丽莎白·彼得罗芙娜,也就是伊丽莎白一世,彼得大帝的女儿。苏联解体后,国家允许部分后人恢复这个姓氏,并将一些宫殿归还,前提是拥有者能证明自己有能力修缮并维护它向公众开放。我恰好有足够的财力证明,所以得到了这里。不过放心,当我住进来时,这里就会进入谢绝参观的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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