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若昭推开门时，发现家里面灯已经亮了。
段清肆坐在她的沙发上，手里把玩着她常用的马克杯。
灯光下，他碎发垂落带着细碎的光晕，衬衫领口敞着，露出锁骨上快想退了的那点粉红印记。
他怎么进来的，大概不用想也知道。
"出去。"
温若昭把钥匙扔在玄关，声音平静得像在讨论天气。
段清肆站起身，一步一步走近她。
"昭昭这么不想见到我吗？"
他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抱抱我，然后我就走。"
见人靠近温若昭还没来得及拒绝，就被他紧紧搂进怀里。
鼻尖撞上他的胸膛时，她闻到一股甜腻的香气。
随后是一阵晕眩。
意识消失前的最后一秒，她听见段清肆在她耳边呢喃，像是爱人间的低语。
"我说过你躲不开的..."
再醒来时，身下是陌生的床单。
温若昭睁开眼，发现整个房间的布局诡异得熟悉。
米色针织毯，窗边的多肉盆栽，甚至床头柜上那串风铃，都和她公寓里的一模一样。
"喜欢吗？"
段清肆从背后抱住她，滚烫的呼吸喷在她后颈。
他的手臂像铁钳一样箍着她的腰，嘴唇贴着她耳后的皮肤细细地吻："我按你的房间布置的..."
温若昭没动：“学人精？”
"你就不好奇吗？"段清肆低笑，手指插入她的发间：“这可是我特地为你准备的，昭昭。”
见少女压根没有搭理他，段清肆翻身压住她：“为什么不愿意依赖我呢？像之前一样不好吗？”
他埋入她的脖颈贪婪呼吸着属于她身上的薰衣草味，拥抱逐渐收紧。
温若昭皱眉拽着少年细软的发丝迫使他抬头，四目相对，少年迷离着眼似乎还沉醉在刚刚的气息中。
“松开。”
段清肆笑顺着少女的力道就这样抬眼看她，良久她蹭了蹭他的手离她远了些。
只见少年起身，从床头柜抽出一叠文件。
"周止，害沈眠腺体异常的始作俑者。"
段清肆自顾自的说着的指尖划过文件。
"那群找你麻烦的Alpha里带头的，对吧？"
他的嘴唇贴着她的耳垂，"你为了保护沈眠，差点打死他。"
温若昭的睫毛颤了一下。
"我说过的，我会知道全部。"
段清肆突然咬住她的颈侧，犬齿轻轻磨蹭着皮肤。
"沈眠那天提前分化了，那些Alpha找不到你，就去堵他..."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等你去的时候，看见沈眠自己割了腺体。"
文件散落一地。有沈眠的病历，有周止的现状报告，甚至还有...温司南跪着求人的照片。
"你父亲去求了当年的恩客，才把你从少管所捞出来。"
段清肆捧起她的脸，"所以你觉得欠他们的，对吗？"
温若昭没有否认，平静地看着他："周止在哪？"
段清肆的表情僵了一瞬，随即笑得更加危险："为什么问我？"
"你既然调查了，就不会只是调查。"温若昭推开他坐起身。"我要见他。"
空气凝固了几秒。
段清肆突然大笑起来，笑得眼眶发红。
他一把将温若昭拽回怀里，鼻尖蹭着她的锁骨。
"明明昭昭一直拒绝我，下一秒就能理所当然地提要求..."
他的吻落在她唇角，带着葡萄白兰地的醉意。
"我可以帮你解决所有麻烦，包括周止。"
手指想滑进她的指缝，"我不会很麻烦的..."
温若昭躲开他的亲吻，声音依然淡淡的抽回手。
“我记得我说过，比起这些事，你显然是个大麻烦。”
段清肆的动作顿住了。
他的眼底翻涌着病态的迷恋，又带着孩子般的委屈。
"我是麻烦..."
他抓起她的手按在自己胸口，声音轻轻的像是克制又像是蛊惑。
"但我能解决掉除了我以外的所有麻烦。"
心跳透过衬衫传来，温若昭突然抽回手。
"我不想建立亲密关系。"她看着段清肆瞬间苍白的脸色，"很麻烦。生理需求也是。"
段清肆的表情空白了一瞬，随即更加疯狂地吻上来。
他的舌尖撬开她的齿关，手掌扣住她的后脑，像要把她拆吃入腹。
"没关系..."
喘息间，他哑着嗓子说，"我可以等，好不好，不愿意也没有关系，让我跟着你好不好……
就跟在你身后，不会打扰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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