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风已经抓起块桂花糕塞进嘴里,含糊道:“那必须的!为了庆祝玉骨领主已亡,我提议——今晚不醉不归!”
“附议!”杨辰举着寿桃馒头响应,兽牙吊坠的金光在他胸前闪了闪,像是在附和。
灵溪肘弯的兰花纹章轻轻发烫,像是在提醒她记住此刻的热闹——啃鸡腿的林风,品酒的云芝道长,脸红的书童,还有手里举着馒头、眼里映着光的杨辰。阳光穿过酒旗的缝隙落在桌上,将点心照得金灿灿的,连空气里都飘着甜丝丝的味道。
她突然想起沈先生在功绩帖末尾写的那句话:“邪祟易灭,同心难守。守得住同心,便无惧万难。”此刻看着眼前的人,看着彼此手里的战利品,看着肘弯那朵发烫的兰花纹章,灵溪突然懂了——玉骨领主的消亡不是结束,而是他们“同心”的开始。
山坳外的风送来远处的钟声,云芝道长说那是玄门联盟在记录新的功绩。林风已经喝得满脸通红,正搂着书童称兄道弟;杨辰在偷偷往灵溪手里塞杏仁饼,指尖不小心碰到她的掌心,两人都像被烫到般缩回手,又忍不住相视而笑。
夜色悄悄漫上山坳,星辰缀满天空,像无数双见证的眼睛。桌上的点心渐渐少了,酒瓶空了好几个,只有那枚兽牙吊坠还在杨辰胸前闪着微光,灵溪肘弯的兰花纹章也亮着,像两颗心,在夜色里轻轻呼应。
玉骨领主已亡,但属于他们的故事,才刚刚写到最热闹的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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