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灵光山脉时,阿禾正踮着脚往山下望,见他们回来,举着张新告示跑过来:“你们看!萧烈又贴了新告示,说要在黑风口摆擂台,让各门派来评理!”
杨辰接过告示,上面写着“午时开坛,当众对质”,字里行间满是得意。他突然把证据往苏珩手里一塞:“去把这些送到各门派手里,就说三日后,我们不去黑风口决战。”
“不去?”苏珩愣了,“那岂不是让人说我们心虚?”
“去‘评理坛’。”杨辰的铁剑突然出鞘,剑光劈断了旁边的枯树枝,“他想借人多势众造谣,我们就借人多势众,把真相钉在太阳底下。”
三日后的评理坛设在城中心的校场,各门派的人来得比赶集还齐。萧烈穿着身锦袍,坐在高台上拍着桌子骂:“杨辰那小贼,偷了我的血玉符还不敢露面,分明是做贼心虚!”
人群里议论纷纷,有人喊着“灵光山脉不要脸”,也有人小声说“萧老帮主素来霸道,说不定是自导自演”。
就在这时,杨辰提着铁剑走上台,苏珩跟在后面,手里捧着个木盒。“萧帮主说我们盗宝,”杨辰把铁剑顿在地上,全场瞬间安静下来,“那敢问,您府里的血玉符,是从哪来的?”
萧烈脸色一沉:“自然是我早年所得!”
“哦?”苏珩打开木盒,把进货单和药方举得高高的,“可醉仙楼的掌柜说,这十枚血玉符是您上个月买的,还说用酒泡着喝,能练‘噬心术’——这禁术,也是您早年学的?”
人群里顿时炸开了锅,有人指着萧烈骂“老东西撒谎”,有人冲上台要抢证据看。萧烈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杨辰说不出话。
“你儿子走火入魔,是因为偷喝了你的禁术药酒;你丢的血玉符,是练术时被符力反噬碎了。”杨辰的声音传遍校场,每个字都像铁剑劈在石上,“你不敢认,就想把脏水泼给我们——可谎言当不了利剑,真相才是快刀。”
他举起铁剑,阳光顺着剑刃淌下来,照亮了台下无数双恍然大悟的眼睛。“今天我不跟你打,”杨辰的剑指向校场中央的石碑,“就把这些证据刻在上面,让往后路过的人都瞧瞧,谁才是真正的小人。”
萧烈瘫在高台上,锦袍被风吹得猎猎作响,像面破旗。人群里爆发出叫好声,有人已经找来了凿子,要把真相刻进石碑里。
苏珩拍着杨辰的肩膀笑:“还是你这招厉害,不费一兵一卒,就把他钉在耻辱柱上。”
杨辰收剑回鞘,铁剑撞在鞘上,发出清脆的响。他看向远处的灵光山脉,那里的紫藤花正开得热闹,像片紫色的云。
“因为他不懂,”杨辰的声音轻得像风,“能劈开黑暗的从来不是谣言,是藏在光里的真凭实据。”
夕阳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石碑上的刻痕刚凿了个开头,却已经有光顺着那些缝隙,一点点钻了进去。
喜欢酒鬼小师弟请大家收藏:(m.zjsw.org)酒鬼小师弟爪机书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