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逼近一步,目光像刀子一样剜在曼陀脸上,字字泣血:“你说父亲偏心?去年你在李家受了委屈,是谁连夜骑着快马冲到陇西,按族规追责李家长子,逼得他登门谢罪?是父亲!他那时已经咳得直吐血,却瞒着所有人说只是风寒,只为了护你周全!你就是这样回报他的?用谣言毁他名声,用恶语逼他吐血晕倒?”
曼陀被问得哑口无言,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却仍梗着脖子:“那又怎样?他还不是把所有好东西都留给你?他还不是让你得了圣上赐婚,风光无限?我呢?我只能嫁给李昞那个老头子,守着陇西那片贫瘠之地!这一切都不公平!”
“啪——”清脆的巴掌声在屋里炸开,震得所有人都愣住了。曼陀被打得偏过头,脸颊瞬间浮起五道清晰的红指印,火辣辣地疼。她难以置信地看着云淑玥,嘴唇哆嗦着:“你……你敢打我?”
“打的就是你这个不知好歹、狼心狗肺的东西!”云淑玥的手还在微微发颤,眼神却狠厉如铁,“父亲把你养到出嫁,给你备了十里红妆,对你仁至义尽。你却反手就用流言戳他的心窝子,用恶语逼他病倒;李家容你刁蛮任性,你却不知感恩,反而拿家族荣辱当玩笑!曼陀,你摸着自己的良心说说,这些年,父亲和独孤家到底欠了你什么?”
她指着门口,声音陡然拔高,震得窗纸都嗡嗡作响:“给我滚!从今天起,你不再是独孤家的女儿!你嫁去了李家,生是李家的人,死是李家的鬼,再敢踏进独孤府半步,便逐出家族,永不相认!”
曼陀捂着脸,眼泪混着委屈和愤怒滚落,却在触到云淑玥那双燃着怒火的眼睛时,莫名地怕了。她从未见过这样的云淑玥,像护崽的母兽,亮出了最锋利的爪牙,只为守护那个被她气晕的父亲。她想反驳,想撒泼,却被云淑玥眼中的狠厉吓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滚啊!”云淑玥又吼了一声,声音因激动而嘶哑。
曼陀踉跄着冲向门口,裙角被门槛勾住,摔了个趔趄。她回头看了一眼榻上昏迷的独孤信,又看了一眼双目赤红的云淑玥,终究没敢再说一个字,狼狈地逃了出去。
门“砰”地一声关上,隔绝了外面的一切。云淑玥腿一软,跪倒在父亲榻前,握住他冰冷的手,眼泪终于决堤:“父亲,您醒醒……别吓我……女儿不能没有您,独孤家不能没有您……”
窗外的风卷着落叶拍打窗棂,像在为这场迟来的决裂呜咽。云淑玥知道,这一巴掌打散的不仅是曼陀最后一点亲情,还有她自己心里那点残存的、对“姐妹和睦”的幻想。从今往后,独孤家的门槛,再也不会为那个叫曼陀的女人敞开了。
大夫叹了口气,上前劝道:“三小姐,节哀顺变。国公爷只是急火攻心,并无性命之忧,只要好生休养,过几日便能醒来。”
云淑玥点了点头,擦干眼泪,眼神重新变得坚定。她站起身,对大夫道:“有劳大夫了,还请大夫开个方子,我会亲自照料父亲。”
送走大夫后,云淑玥守在独孤信的卧房外,吩咐下人好生伺候,任何人不得随意打扰。她靠在廊柱上,墨玉镯微微发烫,心中暗下决心:曼陀,你今日对父亲所做的一切,我定要让你讨回公道!
夜色渐深,廊下的灯笼被风吹得轻轻摇晃,光怪陆离的影子投在地上,像极了此刻府里的乱局。一阵脚步声传来,云淑玥抬头望去,只见般若提着裙摆快步走来,脸上满是焦急。
“伽罗,父亲怎么样了?”般若走到她面前,语气急促地问道。
“大夫说父亲只是急火攻心,并无大碍,过几日便能醒来。”云淑玥答道,侧身让她进屋,“长姐怎么回来了?今日不是在宫中值守吗?”
“我听闻父亲晕倒的消息,便向皇后告了假,连夜赶回来了。”般若走进卧房,看着榻上昏迷的独孤信,眼圈微微泛红,“到底是怎么回事?父亲好端端的,怎么会突然晕倒?”
云淑玥将今日宴席上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说了,包括曼陀散播谣言、暗中递纸条逼得父亲急火攻心晕倒的事。般若的脸色越来越沉,眼中闪过一丝厉色:“曼陀这个毒妇!竟敢如此对父亲!我绝不会饶了她!”
“长姐息怒。”云淑玥拉住她,“曼陀已经被我赶出府了,短期内不会再来作祟。当务之急是让父亲好好休养,等他醒来后,再做打算。”
般若点了点头,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怒火:“你说得对,父亲的身体要紧。”她看向云淑玥,眼中带着一丝欣慰,“伽罗,这些日子辛苦你了。若不是你,独孤家怕是早已万劫不复。”
“长姐说笑了,守护家族是我们共同的责任。”云淑玥笑了笑,眼底带着一丝暖意。穿越到这个陌生的时代,能有这样一位明事理、护家人的姐姐,也是一种幸运。
两人正说着话,下人突然来报,说曼陀带着李昞又回来了,正拉着李昞往马厩方向走,似乎想要偷偷离开。云淑玥和般若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冷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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