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放弃,又去了南街的“回春堂”,还有老大娘没提到的几家小医馆。每到一家,她都恭敬地向大夫和伙计打听苏瑶的消息,可得到的回应不是摇头就是拒绝。有的大夫会耐心地跟她说几句,说这县城里确实没有这么一位女大夫;有的则直接把她当成了来捣乱的,不等她把话说完就把她赶出去;还有的行人,听到她的询问,只是冷漠地摇了摇头,匆匆走开,连一句多余的话都不愿说。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街道上的行人渐渐少了,摊位也陆续收了起来。赵玥拖着疲惫的身体,漫无目的地走在街道上,肚子饿得咕咕叫,她从怀里掏出剩下的小半块麦饼,一点点啃着,心里充满了失落和迷茫。她不知道自己该去哪里,也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难道苏大夫真的不在这里?难道自己这一路的辛苦都白费了?
夜里,她没有钱住客栈,只能蜷缩在街角的屋檐下。春夜的风依旧寒冷,她紧紧抱着自己,身体冻得瑟瑟发抖,却怎么也睡不着。她想起了家里的爹娘,想起了病重的小妹,心里越发难受。她暗暗告诉自己,不能放弃,只要还有一丝希望,就一定要坚持下去。
接下来的日子里,赵玥每天天不亮就起来,穿梭在县城的大街小巷,一家一家医馆地打听,逢人就问有没有见过苏瑶大夫。她的声音因为长时间询问,变得沙哑不堪,脚底的伤口也因为每天不停行走,越来越严重。为了节省开支,她每天只吃一顿饭,有时候是半块麦饼,有时候是路边买的一个最便宜的窝头。
日子一天天过去,半个多月的时间转眼就过去了。赵玥带来的几文碎银早就花光了,麦饼也吃完了。她的身体越来越虚弱,脸色苍白得像纸一样,眼神也渐渐失去了往日的光彩。她知道,再这样下去,别说找到苏大夫了,自己恐怕都要撑不下去了。
为了能继续留在县城打听消息,也为了能有口饭吃、有个地方住,赵玥决定找一份零工。她沿着街道一家一家店铺询问,问老板是否需要伙计。可因为她年纪小,又瘦弱,很多老板都不愿意雇佣她。直到她走到县城边缘的一家小客栈,客栈的老板娘是个四十多岁的妇人,心地还算善良,见她可怜,又看她手脚还算麻利,便答应让她留下来打零工,不用她付住宿费,每个月给她几百文工钱,够她勉强糊口。
赵玥喜出望外,连忙向老板娘道谢,承诺一定会好好干活。客栈的工作很繁重,每天天不亮,她就要起来帮老板娘洗菜、择菜、烧火做饭,然后打扫客栈的大堂和客房,给客人端茶倒水、整理被褥。有时候客人多,她要从早忙到晚,连喘口气的功夫都没有。老板娘对她不算苛刻,但也不算宽厚,有时候心情不好,还会对她唠叨几句。赵玥从不反驳,只是默默地听着,更加卖力地干活。
每天忙完客栈的活,已经是深夜了,其他伙计都已经休息了,赵玥却依旧不肯停歇。她会借着客栈门口微弱的灯光,继续在附近的街道上打听苏瑶的消息。有时候会遇到晚归的行人,她就上前小心翼翼地询问;有时候会遇到摆摊的小贩收摊,她也会主动上前帮忙,然后趁机打听消息。可大多数时候,她得到的依旧是失望。
有一次,她帮一位卖夜宵的大爷收摊,大爷见她辛苦,便跟她说:“姑娘,我在这县城里摆摊几十年了,从没听过什么苏瑶大夫。你是不是找错地方了?”赵玥听了,心里一酸,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大爷见她哭了,连忙安慰她:“姑娘,你也别太难过了。这天下这么大,或许那位苏大夫在其他城镇呢?你也别太执着于这一个地方。”
赵玥擦了擦眼泪,点了点头。她知道大爷说得有道理,可她除了知道苏大夫的名字和擅长的病症外,没有任何其他线索,只能先在这县城里慢慢打听。日子一天天过去,她在客栈里干了一个多月,积攒了一些工钱,身体也因为能吃饱饭,比之前好了一些。可苏瑶的消息,却依旧杳无音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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