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琳本就聪明伶俐,性子又踏实肯干,学东西格外快。刚开始的几天,她总是寸步不离地跟在苏瑶身边,认真观察苏瑶如何接待患者、如何询问病情、如何记录医案,手里还拿着一个小小的笔记本,把每一个细节都密密麻麻地记下来,哪怕是苏瑶叮嘱患者“服药后忌生冷辛辣”“每日煎药两次,早晚空腹服用”这样的小事,也不肯遗漏。柳眉见她如此用心,便主动教她辨认药材、整理药柜,告诉她每一味药材的习性、功效,以及存放时的注意事项——“当归要放在干燥通风的地方,防潮防虫;甘草质地松软,要轻拿轻放,避免碎掉;人参、鹿茸这些贵重药材,要用密封的陶罐装好,放在阴凉处,防止变质”。陈琳听得十分认真,一边点头一边记笔记,遇到不懂的地方就及时提问,哪怕是同一个问题问两三遍,也丝毫不会觉得不好意思,柳眉也总是耐心十足地一遍遍讲解,直到她完全明白为止。
赵玥则趁着空闲时间,教陈琳一些基础的护理知识,比如如何为年老体弱的患者倒热水、如何搀扶行动不便的患者就座,还教她简单的穴位辨认,告诉她“遇到患者头晕乏力时,可以轻轻按揉太阳穴,能缓解不适”。陈琳一一牢记在心,不仅在笔记本上记下,还会趁着没人的时候,对着自己的手臂练习穴位按揉,反复琢磨力度和角度。没过多久,她就已经熟练掌握了医馆的各项工作,从接待患者、登记病情,到整理医案、打理日常琐事,每一件都做得有条不紊、得心应手,再也不用事事依赖旁人。
对待患者,陈琳更是热情周到、细心体贴,骨子里的温柔善良在待人接物中展现得淋漓尽致。每天清晨,医馆刚开门,她就会提前烧好热水,倒在一个个干净的粗瓷碗里,放在候诊区的长桌上,方便患者饮用。遇到前来就诊的老人,她总会主动上前搀扶,小心翼翼地扶着老人走到候诊椅上坐下,轻声询问老人的身体状况,耐心地安抚老人的情绪:“大爷,您别着急,苏瑶姐很快就会给您诊脉,您先喝口水,歇一会儿。”若是遇到哭闹不止的孩童,她就会拿出自己特意准备的小糖块、小玩意儿,蹲在孩子面前,温柔地哄着:“小朋友,乖,不哭哦,吃完糖,姐姐陪你玩,等看完病,妈妈就带你回家啦。”孩子们大多抵不住她的温柔,很快就会停止哭闹,乖乖地坐在家长身边,有的还会伸出小手,拉着她的衣角,甜甜地喊她“琳姐姐”。
登记病情时,陈琳更是一丝不苟,每一个细节都不肯马虎。她会先轻声询问患者的姓名、年龄、住址,再耐心地倾听患者讲述自己的病症——哪里不舒服、不舒服多久了、有没有吃过什么药、平时的饮食作息如何,哪怕是患者语气含糊、表述不清,她也不会催促,而是放慢语速,一点点引导患者说清楚,一边听一边认真记录,字迹工整清秀,条理清晰明了。有时候,患者记不清自己的用药情况,急得满头大汗,陈琳就会温柔地安慰道:“阿姨,您别着急,慢慢想,哪怕是记不清药名,记得药的颜色、形状也可以,实在想不起来也没关系,苏瑶姐诊脉的时候,也能判断出来。”
打理医馆的日常琐事,陈琳也同样细心尽责。每天上午和下午的空闲时间,她都会拿起扫帚、抹布,把医馆的每一个角落都打扫得干干净净、一尘不染——候诊区的长桌、椅子,她会一遍遍擦拭,直到没有一丝灰尘;诊脉桌前的笔墨纸砚,她会整齐摆放,用过之后及时归位;药材房的地面、药柜,她会仔细打扫、擦拭,确保药材存放环境干净干燥;院子里的石板路,她会一遍遍清扫,就连墙角的杂草、石缝里的灰尘,也不会放过。她还会定期整理医馆的杂物,把没用的东西分类整理好,有用的东西摆放整齐,让整个医馆看起来井然有序、清爽舒适。
陈琳的乖巧懂事、细心周到,很快就赢得了所有患者的喜爱和认可。前来就诊的患者,无论是老人还是年轻人,都格外喜欢这个笑容温柔、说话轻声细语的小姑娘。有住在附近的大娘,家里种着桃树、枣树,每当果子成熟的时候,总会摘上一篮子,特意送到医馆来,塞到陈琳手里,笑着说:“琳丫头,这是大娘自家种的果子,没打农药,干净得很,你尝尝,补补身子,看你每天忙前忙后的,太辛苦了。”有做点心的大爷,每天都会做一些软糯的糕点,送到医馆,特意叮嘱陈琳:“丫头,这糕点不甜不腻,好消化,你忙的时候垫垫肚子,别饿坏了。”
刚开始,陈琳总是不好意思收下,每次都会推脱,可患者们总是笑着说:“丫头,这都是我们的一点心意,你就收下吧,要是没有你,我们来医馆看病,也不会这么舒心,你就当是我们谢谢你了。”久而久之,陈琳也不再推脱,每次收下患者们的心意,都会一一记在心里,之后总会趁着患者前来复诊的时候,多关心关心他们的身体,或是给他们倒一杯热水、递上一张纸巾,用自己的方式回报他们的善意。有时候,遇到家境困难的患者,陈琳还会悄悄拿出自己的零花钱,帮他们垫付一部分药费,或是把患者送来的水果、糕点,分给那些家境困难的患者,让他们感受到医馆的温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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