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的暖光灯将两个人的影子投在磨砂玻璃上，模糊而交缠。
宫凌华能感觉到那层薄薄的皮肤下紧绷的肌肉正在一点一点地松开。
他的呼吸落在她的脖颈，温热而潮湿，像是被水汽浸透了的云，轻飘飘地贴在那里。
宫凌华小心翼翼地环住他的腰，低声说：“帮我。”
“好。”傅辰早就按捺不住内心的冲动了，把手搭在了宫凌华的卫衣上。
“别扯坏了，慢点脱。”宫凌华咬了咬嘴唇。
“放心，你老公的手很稳。”傅辰在她脸上亲了一口。
宫凌华轻轻地闭上了眼，静静地等待着。
傅辰的手搭在宫凌华卫衣的下摆边缘，指尖停顿了一瞬，像是在等她反悔。
宫凌华没有反悔，什么话也没说。
他低下头，嘴唇贴在她耳廓上，声音很低很低：“冷吗？”
她摇了摇头，能感受到卫衣的下摆正在被他的手指一点一点地往上卷。
宫凌华能清晰地察觉到布料从她身体上滑过的每一寸触感。
她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直到他将卫衣从她头顶上取下来，她才重新睁开眼睛。
傅辰的脸在暖黄色的灯光里显得有些模糊，柔和而温暖。
他把她的卫衣叠了一下，放在洗手台旁边的架子上。
他的目光又重新回到她的眼睛上。
他没有说什么，只是把他的手放在她的腰上。
掌心贴着她皮肤的温度，像是两块不同温度的石头靠在了一起，相互传递热量。
“还需要帮忙吗？”傅辰扫了她一眼，最后定格在了她胸口上。
宫凌华好像又发育了，那道诱人的沟壑又深邃了几分。
注意到他的视线，宫凌华赶紧捂住了自己的胸口，红着脸说：“看哪呢？”
傅辰摸了摸鼻尖：“老婆，我是个正常的男人，这不是我应该看的吗？再说了，你那里那么……傲人，想不注意都难。”
宫凌华捂着自己的胸口，脸红得像熟透了的番茄。
傅辰的目光还落在她身上，带着温度，像一小簇火焰，烧得宫凌华心跳加速。
她威胁道：“你再说，我就不给你了。”
傅辰咽了咽口水，艰难地移开视线：“不说了，不看了，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宫凌华眼底闪过一抹感动。
无论什么时候，无论有多么难受，无论她说的是不是真话，傅辰都会在意她的感受。
她深吸一口气，松开捂在胸口上的手，伸手拉住了傅辰的胳膊，轻声开口：“你过来。”
傅辰的目光重新落在她脸上，柔声说：“怎么了。”
“帮我。”说完，宫凌华就敞开双手，一瞬不瞬地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男人。
“好。”傅辰向前一步，伸手绕过她的后背，指尖轻轻地搭在她内衣的扣子上。
他的指尖贴着她后背的皮肤，能感受到那里微微凸起的脊椎线条。
扣子很小，在灯光里泛着一点微光。
他的手指轻轻一挑，那排扣子松开了，她肩上的肩带也顺势滑落了一些。
她没有去拉，任由它自由下落。
肩带在她的手臂上停了一下，卡在肘弯的位置，没有再往下滑。
那根肩带正在一点一点地变松，不再紧绷，也不再受力，只是松松垮垮地搭在她的手臂上，随时可能滑落。
她感觉到布料正在从自己的皮肤上慢慢剥离，正沿着她身体的轮廓慢慢地往下飘落。
傅辰的眼睛都看直了，但想到自己未婚妻还是觉得害羞，他还是强迫自己移开了目光。
“老公，你看我吧，我……我不害羞了。”宫凌华扯下自己的内衣，把它放在了洗手台旁边的架子上。
他慢慢地转过头，目光重新落在她身上。
灯光从头顶洒下来，把她整个人都笼在一层柔和的光晕里。
她的双手垂在身体两侧，指尖搭在洗手台的边缘。
傅辰轻轻揉了揉她的头发：“老婆，放心交给我吧，这次会让你很舒服的。”
“嗯。我信你。”宫凌华环住了他的脖颈，在他嘴唇上轻轻地落下一个吻。
不知道过了多久，水声停了下来，宫凌华软软地依偎在傅辰怀里。
傅辰在她额头上轻轻地亲了一口：“怎么样，还舒服吗？”
“还行。”宫凌华轻轻点头。
浴室里的水汽还没完全散去，灯光在水汽里变得柔和而朦胧，像是隔着一层被水浸湿了的薄纱。
宫凌华靠在傅辰怀里，后背贴着他的胸口，能听到他平稳的心跳，一下一下的，比刚才慢了很多。
她的头发还有些湿，几缕发丝贴在额头上。
傅辰用手指轻轻地拨开，拢到耳后，压低声音说：“还行？就只是还行？那是我发挥得不够好，还是你要求变高了？”
宫凌华在他怀里转过身，仰头看着他。
从这个角度看去，他的下巴线条干净利落，上面有一道浅浅的胡茬，在灯光里泛着淡金色的光。
她伸手在他下巴上摸了一下，指尖被他那道刚长出来的胡茬扎了一下，又痒又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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