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夕月将手指搭在手腕脉搏上,闭着眼细细诊脉。
脉像涩滞不畅,如同轻刀刮竹般——这是典型的气滞血瘀之象。
她眉头微颦,凝神仔细推寻,终于发现了症结所在,原来阻滞之处,正是手少阴心经的分支。
心开窍于舌,舌为声之门户。
想来,当年那场来势汹汹的高热,使得热邪进入体内,灼伤了原主的心经络脉。
导致经气行至舌根处时戛然而止,这才导致原主彻底失了声。
找出病因就好办多了。
她可以炼制“通窍回音丹”,只需服用三次,这具身体便能正常开口说话。
低头看了眼身前,林夕月难得老脸一红,她活了几千上万年,还从未如此奔放过。
不过话说回来,原主的身材当真不错。
肌肤细腻紧实,泛着健康的古铜色。
四肢修长均匀,柔韧有力。
上身线条流畅饱满,腰身紧致,腹部八块腹肌,浑身上下透着股蓬勃的野性。
用精神力确定四下无人后,林夕月从空间取出一面镜子,仔细打量着自己这辈子的容貌。
一头乌发粗韧蓬松,用草绳随意挽在脑后。
卷翘浓密的长睫下,是一双灵动的眼眸,唇瓣丰润,色泽浓艳。
嘻嘻,明艳逼人,野性又撩人的小美女一枚。
林夕月笑着收起镜子。
当务之急,是先制作药丸解除哑疾,才能应付那群极品,口不能言的憋屈感,她可不想再受一次。
想到这里,林夕月抬手捂着胸口,一个闪身进入了空间。
另一边,林夕月离开后,山洞里先是寂静一瞬,随后陷入一片慌乱中。
有扶酋长起身的,有哄哭闹不止的孩童的,也有凑在一起,窃窃私语的。
洞内乱糟糟的,每个人脸上都写满了震惊。
那个向来逆来顺受,脾气软绵的小哑巴,今天怎么学会了反抗?
如今,结侣仪式都已经举办了,她不会才后知后觉,想要反悔吧?
想到这里,玉留下的三位伴侣——星、空、浩三人对视一眼,眼底同时闪过一抹忧色。
要是没了月这头任劳任怨的老黄牛,他们这三个手无缚鸡之力的男子,可要如何生活?
林抚着被摔痛的尾骨,从地上爬了起来,满面怒容。
只觉自己身为酋长和母亲的威信,被一个没用的窝囊废挑衅了,气得拍着胸口,直喘粗气。
她一把甩开月父搀扶自己的手,指着他的鼻子就开骂:
“看看你生了个什么东西,不能说话也就算了,脾气还又臭又硬。
一点儿都不懂孝顺,居然对我这个阿娘动手。
行了,今晚你就别回山洞了,在外面跪一夜,好好反省反省。”
月父人到中年,依旧容貌俊朗,身材修长,算得上一个中年美大叔。
此时,被劈头盖脸一通指责,他望向妻主的目光,非但没有恼怒,反而是心疼中夹杂着愧疚,内心满满的,都是对女儿的怨愤。
因为嘴笨,妻主本来就不怎么喜欢自己,五个伴侣里,他是最不受宠的。
这下好了,被那个废物拖累,他的地位只会更低,以后妻主的眼中,怕是再也看不到自己了。
月那个死丫头,摘个果子而已,闹腾什么?怎么这么不懂事?
早知如此,当初一生下来就该把她溺死。
“哇哇哇……”
婴儿稚嫩的哭泣声,响彻山洞。
这是玉第二位伴侣空的孩子,如今才半岁大,还没断奶。
花部落的幼童,婴儿时期都要靠着服用“奶乳果”磨成的奶浆,维持营养。
只是,这种果子生长在密林深处,那里野兽横行,十分危险,只能靠孩子们的母亲前去采摘。
不像其他果子,长在部落附近,安全的范围内,部落里的男性,白天可以结伴去采摘。
最重要的是,奶乳果无法储存,哪怕想要一次多采些回来,吃不完也会坏掉,只能随用随去。
“酋长,孩子饿了,哭得这么厉害,月又不见了,没有奶乳果可怎么办?”
看着空投来的求助目光,又瞥了眼正在哭泣的孙女儿,林无奈,只能喊人,将儿子的伴侣找来。
石匆匆赶来,神色疑惑,“阿娘,你找我有事儿?”
林面色凝重。
“嗯,确实有点事儿。
你大姐的女儿饿了,需要奶乳果,月那死丫头又跑了,你去采摘一些回来,要快。”
石还未开口,紧随而来的寒就不干了,当即臭着一张脸,一口拒绝。
“阿娘,凭什么让我的伴侣去?
她白天出去狩猎,已经够辛苦了,现在天都快黑了,你还让她独自去密林,你是想要她的命吗?我们反正不去。
要么让月去,要么让空自己去,都没人去的话,那就饿着好了。
饿一顿能死吗?部落里哪个孩子没有饿过,就他矫情?”
说罢,寒狠狠瞪了空一眼,随后,全然不顾洞内众人的神色,拉着妻主径直离开。
哼,可别说他不心疼外甥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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