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三人全都没应声,林夕月凤眸微眯,加重语气,不悦道:
“怎么?你们是没长耳朵还是没长嘴巴?全都哑巴了?”
看着女人再次举起的铁拳,三人身体一僵,忙齐声应道,“是妻主,我们知道了。”
这死女人肯定是在报复,记恨之前,他们不让她住进山洞的事。
哼,果真是心胸狭窄,小肚鸡肠,不过话说回来,这女人怎么突然就能开口说话了?
没理会三人愤怒,隐忍又探究的目光,林夕月转过身,仔细打量着山洞。
她选了处通风干爽的位置,在三人震惊的目光下,大咧咧从空间取出笤帚、簸箕,抹布和水桶,指挥着星和空,将地面打扫得一尘不染。
在几人恍惚的眼神中,她又从空间,取出一张华丽的黄花梨拔步床。
铺上竹纹缎褥,又铺了条冰丝软垫。再取出薄绸凉被,挂好床幔,这才慢悠悠钻进床铺,准备休息。
林夕月全程淡定坦然,不遮不掩。
星,空、浩三人却是看的震愕不已,心中同时掀起了惊涛骇浪。
凭空取物?
他们这个哑巴妻主,失踪了三天,不仅哑疾被治好了,气势也变得强势,咄咄逼人,现在,竟还多出了一个凭空取物的本事?
这真的是他们那个,三棒子打不出一个屁来的废物妻主吗?还是这女人得到了什么奇遇?
身为第一伴侣,星壮着胆子,抖着声音问道:
“妻主,我可以问一下吗,你那些东西是怎么变出来的?”
随着“刷”的一下,床幔被拉开,露出林夕月那张不悦的俏脸。
星顿时怂了,忙缩着脖子解释道:
“我……我就是好奇问问,妻主要是不想说,可以不用搭理我的。别……别打我!”
看着对方这副怂了吧唧的软蛋样,林夕月嗤笑一声。
“我因祸得福,见到了青吾母神。
她老人家怜我命途孤苦,不仅治愈了我的陈年旧疾,还赋予了我神奇的技能,封我为神使,身负神谕。
好了,现在你们闭嘴,我要休息了。”
听到这番解释,三个男人齐齐瞪大双眼,一脸呆滞,全都陷入了震惊失神中。
“青吾母神”,是花、云两部落信奉的神灵。
每一年,他们两族都会举办大型祭神大典,渴望得到母神的恩赐和照拂,可一年年下来,从未有人亲眼见到过神的真容。
万万没想到,他们这个哑巴妻主居然如此幸运,能被青吾母神选中,封为神使。
见识过林夕月被治愈的哑疾,可以凭空取物的神奇力量后,星、空、浩三人,并无半分怀疑,有的只是震惊。
他们很快接受了这个事实,内心无比激动。
妻主是神使,那他们三人,岂不就是神使的伴侣?从此与神明只有两步之隔?
瞬间,三人齐齐看向林夕月的床铺,目光灼灼。
火热里带着敬畏,渴望中夹杂着懊恼,神色复杂到了极点,早已没了往日的鄙夷与轻视。
三人蹑手蹑脚,一步步挪到山洞口,缓缓揭开兽皮帘,直到踮着脚走到山洞外,这才抱在一起,欣喜若狂。
“天啊,咱们居然成为了神使的伴侣,我们好幸运呀!”
“是啊,咱们以后一定要好好伺候妻主,绝对不能再像从前那样了。”
“嗯嗯,那是肯定的,妻主可是被母神特封的,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神使呢。
就算以后,让我把妻主供起来,我都心甘情愿。”
夜色中,三人心潮澎湃,眼底发亮,心中五味杂陈。
有对过去,对妻主态度恶劣的懊恼,也有对今后,美好生活的期待。
这一夜,三人彻夜难眠,雀跃又亢奋。
就连刚流产的浩,也顾不得虚弱的身体,激动到热血沸腾。
听着外面的窃窃私语,林夕月翻了个白眼,一脸无语。
天都黑了,这三人做什么白日梦呢?
就他们也配做她林夕月的伴侣?凭什么?凭他们恶毒、自私又愚蠢?
次日凌晨,睡梦中的林夕月,被悉悉索索的声音吵醒。
她一脸烦躁,猛地拉开床幔,皱眉向外看去。
就看到星和空,正将血丝呼啦的一大块生肉,放入兽骨盆里,旁边还摆放着被削尖的细木枝。
见到妻主被自己吵醒,两人惶恐中带着讨好,小心翼翼问道:
“妻主,是不是我们把你吵醒了?对不起,妻主请继续睡,我们在给你准备早饭,我们会动作轻点儿的。”
早饭?
看着那还在流血水的生肉,林夕月胃里疯狂翻涌,再一次理解了,墨白为什么死活不肯离开空间。
她放下床幔,躺回舒服的床铺,声音闷闷的,“不用给我准备早饭,我不吃这个。”
嗯?不吃?
两人愣了下,随即想到妻主凭空取物的本事,又理解的点点头。
他们对视一眼,心下好奇,神使吃的早饭会是什么呢?肯定是他们没有见过的美食。
果不其然,当林夕月睡到自然醒后,用他们不知道的,香喷喷的东西洗漱过后,凭空取出几个暄软热乎的圆形吃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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