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长一番话令林夕月感动不已。
怪不得原主发达之后,第一时间就是惠及乡里,这里的人确实朴实憨厚,值得回馈。
最终,在村长的施压下,林家人纵然再不情愿,还是松了口,同意林夕月带走牛皮袋子里的所有钱财,以及她屋内的私人物品。
但坚决不同意她从林家出嫁,要她立刻离开。
立刻离开?林夕月乐意至极,当谁愿意留下似的。
她看了眼眼中闪烁着贪欲和仇恨的苏娇娇,询问系统,“小九,海纹石替换了吗?”
“换了换了,宿主,我办事你放心,绝对保证这个穿越女自食恶果。”
商议妥当林夕月入赘事宜之后,依照村规,苏娇娇同林家三胞胎都要当众受罚。
四人被牢牢按伏在地,一字排开,趴在院子里。
苏娇娇作为杀人凶手,领了三十板子。
三胞胎助纣为虐,各受二十板子。
行刑的村民面色肃穆,眼底全是厌恶,下手毫不留情。
木板起起落落,打在皮肉上,发出声声脆响。
四人疼的哀嚎连连,痛得一把鼻涕一把泪,身子不住得发抖。
林父眼睁睁看着,一向被他们视为祥瑞的儿子们被当众责打,村民们指指点点、议论纷纷,女儿在一旁冷眼旁观。
终于再也承受不住,两眼一黑,晕了过去。
惩罚结束之后,所有人全都离开了,只有苏家夫妻留了下来。
苏母看着鼻青脸肿、下半身淌着血水,已是进气多出气少的苏娇娇,眼里闪过痛惜。
她神色黯然,语气中带着几分痛心疾首和恨铁不成钢,缓缓说道:
“娇娇,娘是真的不明白,你从小就纯善孝顺,勤劳勇敢,一直是爹和娘的骄傲,是弟弟妹妹们的榜样。
为什么只是病了一场,再醒来就变成这样了?
非但对我和你爹半点都不尊重,还各种嫌弃家里人。
你嫌我们穷,嫌我们粗鄙,嫌我们给你丢脸,这些也就罢了,现在竟然能害起人来,眼都不眨一下?
苏娇娇,这样陌生的你,真的太让爹娘失望了。
家族之中,不能有这样一个狠辣恶毒的后辈。
我会与族长商量,将你除名,从此以后,你再不是我们苏家人。
苏娇娇,好自为之吧!”
说罢,她就搀扶起一旁双眼红肿、泣不成声的苏父,双双蹒跚着离开。
苏娇娇早已痛到浑身抽搐。
对于被逐出家族,她没有任何伤感和痛苦,只不停轻抚着胸口的海纹石,在心里冷笑。
哼,等她发达了,绝对要让这群看不起自己的苏家人后悔莫及,让她们跪着,哭求自己重回家族!
另一边,林夕月和许家三兄弟,扛着大包小包正向隔壁走去。
一路上,许星铮面色严肃,耳尖泛红,不敢抬眼直视林夕月。
许星瑜也褪去了,素来挂在脸上的温润笑容,目光不自觉闪躲。
唯有许星烁,一路上叽叽喳喳说个不停,语气欢快热情。
“林姐姐,恭喜你成功脱离林家。
你放心,我们绝对不会像林家人那样冷血自私。
以后咱们一起出海,一起下田,一起修补鱼网,什么都一起来。
我们绝对不会让你一个人干活养家的,那种恶毒的事我们做不来。”
听着少年真挚热忱的一番话,再看着两兄弟齐齐点头附和,林夕月心中难免动容。
至亲之人恨不能敲骨吸髓,榨干她的所有价值,而这些毫无血缘关系的人,却愿意敞开心灵,释放真诚。
人与人之间,怎么差别就那么大?
一行人很快来到隔壁。
当年,许母迎娶的是两兄弟。
许星铮是老大所出,许星瑜和许星烁是老二所出。
许家父母在世时勤快能干,将院落修建得宽敞大气。
家里有一间堂屋,左右两间侧屋,儿子们出生后,又加盖了一间耳房。
另外,还有厨房和柴房。
三兄弟遗传了父母的好品质,许家虽陈设简陋,却被他们拾掇的井井有条。
地面干净,桌椅虽有被修补的痕迹,却摆放齐整。
被褥虽破旧单薄,但浆洗得干净清爽。
就连灶台都被擦拭得一尘不染。
整个许家都透着一种,让人松弛安稳的烟火暖意。
许星铮带着许星烁,以最快的速度,将最宽敞的一间卧室,也就是他们母亲曾经的卧室,收拾干净。
又将林夕月的私人物品摆放整齐,这才转身说道:
“妻,妻主,时间有点紧,这房子你先凑合住着,等明日我们就布置出一间新房。”
男人如往常般,一本正经的说着话,语气严肃,林夕月却清晰的看到,他脸颊上泛起的红晕。
尤其是说到妻主两个字时,他眼底闪过藏不住的羞赧。
林夕月眉眼含笑,语气温柔,“谢谢你们,这么短时间就帮我收拾出一间卧室。”
另一边,许星瑜已经手脚麻利的将晚饭摆放好,招呼大家来用膳。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喜欢快穿之谁敢说我是炮灰?请大家收藏:(m.zjsw.org)快穿之谁敢说我是炮灰?爪机书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