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父同样一脸恼怒,愤愤道:
“当家的,就是这逆女抢走了咱们儿子的财运,那笔银子本该属于安安几个。”
面对林母疑惑的目光,林父理直气壮的解释道:
“妻主你想啊,三胞胎可是祥瑞,是命里带财的。
要不然,这死妮子出海这么多年,咋一个铜板都没捞到过?
而安安他们才跟着去了几天,这妮子就得了这么一笔银子?
这说明啥,说明这财运就是安安几个带来的。”
林母顿觉深以为然,立刻愤愤不平道:
“没错。这死妮子得了好处,不说感激,反而过河拆桥,一定会遭到报应的。”
在夫妻两人根深蒂固的思想中,儿子命里带财,家里所有好事都是儿子带来的。
所以,女儿肯定是沾了儿子们的光。
林夕月精神力强大,听到两人对话时,只觉无语之极。
什么人呢这是?
既然他们坚持三胞胎是祥瑞,身负财运,那行,她就让他们好好享受一下,三胞胎的好运!
几枚“破财符”,被林夕月运用精神力,悄无声息的送到了三胞胎身上。
林慕安三人正趴在床上养病,同时感到脊背一凉,可只短短一瞬便消失了,也就并未放在心上。
林慕安拍着床铺,对着门外大声喊道,“爹娘,我渴了,给我倒碗水!”
哪知手下一个用力,床铺竟咔嚓一声断了。
林慕安啪叽一声摔在地上,被摔得七荤八素。
他顾不上喊痛,只愣愣看着自己的右手。
不是,他的力气有这么大吗?一巴掌拍碎一张床?
待林父林母垂头丧气回到家时,看着三个儿子的惨状,顿时呆若木鸡。
老大的床铺塌了,满屋狼藉,伤口崩裂。
老二拿着药瓶,想取些药膏抹在伤口上,一失手,瓶子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那清瘀活络膏还是女儿在仁济堂,花重金购买的。
小小一瓶,就用去了半两银子呢。
老三大概是口渴了,伸手去扒拉桌上的粗瓷碗,结果身子一偏,连桌子带碗,全被他带倒在地。
更要命的是,那破碎的粗瓷碗碎片,正巧扎在他右脸上。
脸颊上一片血肉模糊,人已经痛晕了过去。
此情此景,林母只觉天旋地转。
天啊,人怎么能闯这么大的祸?
这一刻,她忍不住将怀疑的目光转向自家夫郎,崩溃质问道:
“你总说三胞胎是祥瑞,身带财运。
可家是女儿养的,牛皮袋子是女儿捡的,他们三个除了会吃,嫁了个废物外,还干过什么?”
面对妻主的质问,林父也茫然了。
“这……这话也不是我说的呀,是我爹说的。
我爹说,要善待三个孩子,他们能给咱家带来财运……我爹怎么会骗我?”
夫妻两个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直到这一刻,才对女儿入赘,家里没了顶梁柱支撑,产生了极大的恐慌。
可现在说什么都为时已晚,他们如今只剩下儿子了。
焦头烂额的两夫妻,只能拿上家里仅有的二两银子,请拥有牛车的葛大姐,将老大、老三双双抬上牛车,往镇上医馆匆匆赶去。
待一个时辰后,几人再回到村里时,两夫妻口袋只剩下两百个铜板。
真是一朝回到解放前。
此时,林夕月被三个夫郎赶到堂屋,正坐在椅子上,翘着二郎腿,悠闲的嗑着瓜子、吃着点心。
闲来无事,正好听听系统对林家的实况转播,听着听着,她就捂着嘴,笑的肚子疼。
而许家三兄弟,则如勤劳的小蜜蜂般,在屋子里来回穿梭。
三人手脚麻利,只半个时辰不到,便将林夕月的卧室布置的焕然一新。
“妻主,你快来看看,这房子满意吗?”
许星烁开心的跑过来,拉起林夕月就向卧室走去,一脸欢喜道:
“妻主,我从来就没见过这么漂亮的房间。
大哥说了,等成亲后,我侍寝的时候,也有机会住的。”
少年说出这番话时,神态坦荡,没有半点羞涩,倒是房间里的两兄弟,面色绯红,有着不自在。
这弟弟太虎了,不能要了。
林夕月十分好奇,卧室而已,能有多好看?
可待她走进屋子,却是被眼前的红色海洋震惊到了。
只见门窗的边框,还有墙壁上,全都贴上大红剪纸囍字。
檐下挂着十几串,用红绳串起的贝壳串饰。
床单、被褥都是大红锦面,床上并排放着一对红色鸳鸯枕。
床头悬挂着红绸结。
就连窗帘,都是红色碎花棉布。
入目所及,一片火红。这这这也太夸张了吧!
不过,确实给简陋的土坯屋,增添了不少新婚的喜气。
许星铮上前一步,看着林夕月,语气严肃又紧张:
“妻主,你看这房间如何,有哪里不满意的,我们马上调整。”
面对三个夫郎眼含期待的目光,林夕月竖起大拇指,笑着夸奖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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