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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橙抱着衣服直接到教授家里敲门：“宁教授，你在吗？”
又敲了两次，门打开了。
一个女孩探出头来：“我爸去买菜了，你是左橙吗？”
左橙点头，看着面前的女孩，渐渐与一些形容重合问：“你是宁歆然？”
经常性出现在教授口中，乖巧可爱的医学生女儿宁歆然。
“是我，”宁歆然点头侧身给左橙让路，“我爸接到电话就说留你吃晚饭，所以去买菜了，你先坐，喝水还是饮料？”
“水就行，谢谢。”
左橙坐下，看着宁歆然跑去接水。
随着跑动，她的发尾轻摇，蓝色裙摆微微飘起，就像教授形容里的偶尔出现的快乐小仙女。
果然爱笑。
“可算是见到你这个爱徒了。”
宁歆然把杯子放在左橙身前，在他不远处坐下，托着下巴盯着他瞧。
左橙点头：也可算是见到教授嘴里的爱女了。
“我爸在家发愁，说你想转实验方向，”宁歆然一脸好奇，“材料学不好吗？还是说你有非研究时空穿梭的理由？”
左橙被盯得很不好意思，她的眼神总有种把人看透的感觉。
“不是不好，私人原因不想多说。”
“那好吧，你的朋友都叫你橙子吗？我也爱吃橙子，也叫你橙子可以吗？”
“啊，可以。”
“你害羞什么呀，我又不吃人，”宁歆然笑的酒窝都出来了，故意逗左橙，“聊几句就不好意思了？”
左橙抬手摸脸：“没有。”
“是吗？”宁歆然笑着反问。
左橙刚想再次肯定，就见她起身跑向门口去迎宁教授了。
“教授我来。”左橙上前接过教授手里的东西，放进厨房。
宁教授拍了拍左橙：“今晚给你做好吃的，一定留下吃饭。”
“教授我会做饭，我来一起。”
左橙没有推辞，毕竟上门前教授就说了要留下吃饭的事情。
“你还会做饭呢？”宁歆然有些惊喜。
“你以为都像你，菜都不会切，”宁教授笑着拍了拍宁歆然给左橙介绍，“这就是我女儿宁歆然，你俩已经认识了吧？”
“认识了，橙哥跟你说的一样可爱。”
宁歆然靠在宁教授身边，橙哥叫的脆生生的。
给左橙叫愣了。
还是第一次有人叫他橙哥。
刚刚不还说叫橙子呢吗？
“挺好挺好，”宁教授笑呵呵的说，“歆然九月份入学就是你学妹了，可得替我多照顾着点。”
“那是自然。”左橙手上择着菜，果断应下。
宁歆然凑上来帮忙，观察着左橙的动作，揪着豆角拉丝，一脸认真。
宁教授视线在两人身上打转，笑意不要太明显。
晚饭过后，左橙进到宁教授书房，才正开始开始这次前来的目的。
那件军装平铺在桌面上，深灰近黑的颜色，款式简约口袋杂多，没有任何标识徽章。
“这衣服的重量远超同等厚度的普通作战服，又是朋友送的？”
宁教授视线全在衣服上，也不是特地问，但问的左橙有些心虚。
“是，我摸到这布料就觉得不一般。”
左橙立刻将话题引到衣服上，宁教授依言仔细摸了摸。
触感不是棉麻或普通化纤的柔软，而是一种致密、坚韧、微微泛着凉意的奇特质感。
他又试着撕扯了一下，纹丝不动，反而勒得手指生疼。
又倒了点水在上面，水珠瞬间滚落，只在表面留下极淡的湿痕，且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失。
“确实不一般。”
宁教授暗自嘟囔，眸中兴致越发浓郁。
左橙又添了一把火，他拿出随身带的钥匙，用边缘用力往衣服上划了一下。
“刺啦——”
“哎呀——”
两道声音同时响起，宁教授啧了一声瞪左橙，这熊孩子。
左橙嘿嘿一笑，手里钥匙滑开，布料表面只留下一道几乎看不见的白痕，轻轻一搓就没了。
“教授，您看嘛！一点事儿都没有，就是刀子划也没事。”
“这……”宁教授眼睛瞪的更大了，“这纤维强度、这密度、这表面处理……这要是用在作战服上……”
他越说越激动，抓起衣服拽着左橙就往外走：“去实验室！我们需要用扫描电镜、红外光谱、万能材料试验机……检测一下，我得知道这到底是什么材料做的！这可能……这可能是一种全新的高性能纤维！”
十几分钟后，京大无人的小路上，两道奔走的身影直直往材料科学与工程学院奔去。
实验室的灯直到深夜也没有熄灭。
一个通宵结束，两人不只是没有熬夜的疲惫，反而更加神采奕奕。
宁教授沉浸在摇人之中，什么师叔师伯师姑都冒了出来，就连宁教授的老师都被摇了。
“你哥说，如果真有价值，可以合作研发？”宁教授问。
左橙点头，其实左序没说，但他哥就得说了。
“我哥说，主导权和最终应用方向，需要由他们来把握，但研发过程可以和我们实验室深度合作，资源共享。”左橙说的理所当然。
他视线盯着宁教授手机未熄灭的通话界面：再多摇点人呗教授，人太少不好撬墙角。
宁教授没遂他愿，关了手机，再次看向那件在仪器灯光下泛着‘神秘’光泽的军装。
一个材料学家毕生追求的突破，可能就在眼前。
这不仅仅是一篇顶刊论文，一种新型材料，这可能会改变很多领域——军事、警用、消防、特种工业……
“我需要和你哥聊聊，”宁教授语气郑重，“先把初步的、不含具体数据的性能评估报告写出来，重点阐述其潜在应用价值和继续深入分析的必要性。”
“是！教授！”左橙唇角扬起，聊聊最好了，直接学校研究室搬进隅生吧。
当晚，左橙带着宁教授的期待回家跟左序定见面时间，一路回到家，才忽然想起冰箱里菜不多了，拐弯去了趟超市。
远远看到了收银台边熟悉的身影。
他们买了不少东西，付钱时还在收银台边拿了两个方盒。
左橙猛的移开视线，为什么他总能撞见尴尬事儿？
两位哥买作案工具，都能让他给撞见。
今日不宜买菜，明天再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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