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导恍然大悟，一拍大腿：“怪不得你这么容易就答应一人送一套，送的设备虽然好，但终究比不过你这里的原版，用过的谁还愿意退而求其次？”
左序摊了摊手，一副‘我也不想技术不够’的样子。
也不知道孙导看懂没有，反正走时没来时高兴了。
严向阳目送孙导离开，转头问：“你不怕他不签了？”
左序胸有成竹的说：“会签的。”
谁还愿意退而求其次呢？
＊
江一珉在匠心文阅上了六个小时的班，带着一身班味刚回末世，就感觉到了冷。
末世降温了。
心里咯噔了一下，拽了件厚外套就往走。
别墅门口围了不少人，一瞧见江一珉目光齐刷刷汇聚。
洪起低声说：“你可回来了，降温了，大家等着屯粮呢，还有罗队那边，想要多拿一些粮过冬。”
江一珉在视线转了一圈问：“宁如冰呢？”
“她……”洪起也奇怪，今天好像没有见到她。
洛洛探出头来说：“宁姐姐伤好之后一直和胡尔泊在研究室。”
“洛洛去理一下基地现有粮食总量，我去一趟粮仓，基地保持三级警戒。”
江一珉拽了下洪起，两人带着一支小队火速赶往粮仓。
“粮食放下之后，赶紧押车给罗队送去，这次给五十批次的粮食，让他把中期款付了。”
洪起听着江一珉的语气也跟着紧张了起来：“是要出事？”
“今年温度下降速度还不知道，四阶丧尸到现在也不见踪影，不得不防。”
江一珉查看平板定位器红点，数量有减少，但仍旧分散。
四阶丧尸到底在哪？
敌人在暗我在明，实在难安。
装满粮食的卡车轮换进去一零一区，金银珠宝核算清楚带回了隅生基地。
江一珉拿过粮仓的入库单，找了个位置坐下：「阿序，又要屯粮了。」
「这么快天就冷了？」左序手里的薯片掉回袋里。
他刚把一大批粮食分批送完，又来。
粮荒真可怕。
简直是蝗虫过境嘛。
幸好华夏如今不缺粮。
左序立刻打电话订购，等江一珉的订货单送到丁霄面前时，把人也是吓了一跳。
“这么多？！”丁霄看着满页的需求量咽了咽口水，“江一珉那边又降温了？他们自己基地的粮食分批行吗？反正他能随时联系这边。”
“嗯我跟他说，那你腾个院子出来，货款到了。”
左序盯着满空间的金银珠宝，眼睛都瞪圆了，钱啊，五颜六色的财富！
如泉眼喷涌而出。
金闪闪、银闪闪、珍珠、翡翠、宝石……
堆满了国安局的院子，反射着不同颜色的光芒。
“……”丁霄从惊叹逐渐麻木。
心里算盘已经拨不清，这些到底价值多少。
左序把‘中期款款’全掏完环顾四周：“就这些，我能成亿万富翁不？”
“你已经是了啊，马上就是世界首富。”丁霄不停吞咽口水，心里默念，我是个清官不能被诱惑，是个清官……
“那就交给你了。”
左序摆摆手告辞，留下一地财宝继续引诱丁霄。
江一珉看着空间里金银财宝消失，揉了揉失望的糯糯：「老爸以后再给你淘更好的。」
糯糯嗯叽的几声，缩回金屋睡觉去了。
眼不见心不馋。
左序伸手拍了拍糯糯，给它挂了个金元宝：「四阶丧尸还没有消息吗？如果按照如冰说的，那距离丧尸围城的时间不远了。」
「我也在担心，」江一珉说，「现在该做的都做了，只能等。」
左序隔空安慰江一珉：「提前有准备，洛洛也觉醒异能了，事情一定不是原来的走向。」
江一珉点头，确实不会是原来走向。
可现在能做的，只有清剿更多的丧尸和等待。
等着温度下降，等着丧尸冒头。
室外温度从零上逐渐到零下，零下十度、零下二十度……零下六十度……
所有人开始准备猫冬，隅生基地和一零一区却是仍旧顶级戒备。
零下八十度……
丧尸嘶吼声划破黑夜，密密麻麻直奔保护区而来，有节奏的吼声彼此呼应，刺耳的吼声还带着威慑。
丧尸来围城了！
人类聚拢、抱团出行，丧尸们许久没有吃到饱饭了，这是饿疯了。
连防护墙都啃。
一零一保护区立刻拉响了警报，探照灯照亮黑夜，打在丧尸群身上。
它们堆积起来往墙上攀爬，一个掉落更多的涌上，一时间也看不清具体来了多少。
江一珉的平板早就开始报警了，红点聚拢，目的明显。
“战斗准备，武器架好，请各位保重。”
黑夜被无数炮弹炸亮，丧尸簌簌掉落，嘶吼响彻云霄。
宁如冰站在江一珉身边，抬手揉了把洛洛头顶。
洛洛疑惑抬头，看不懂宁如冰眸中情绪。
“吼——”
一道声音由远及近，声音波动，直击大脑。
“好痛！”异口同声的呼痛，捂着脑袋痛苦的众人。
江一珉戴上降噪耳机，音乐声调大，将外界声音隔离。
莫林俏精神攻击反击，被撞的吐了血：“它精神力太强了。”
“我去看看，”四百化身为兔兽形，“我用狡兔三窟去探探它在哪。”
无数的丧尸向这里聚集，唯有斩杀源头才能控制住。
四百看了眼洛洛，一转头，身影就消失了。
宁如冰手里握着几支试管，微弱的灯光下，她还专心记录数据，一把按住分神的胡尔泊：“别管，专心看这儿！”
“师姐，外面都是丧尸，我们……”
“咬到你屁股了吗？没咬到就用你的脑子赶紧记好了。”
宁如冰的语气很严肃。
江一珉没听到声音只看她表情就感到了。
她这是在做什么？
丧尸吼声又一次袭来，穿透力比上次更足。
空间一瞬间动荡，糯糯一滚空间恢复平静。
可就这一下，就吵醒了睡梦中的左序。
「怎么回事？」左序凝眉询问。
江一珉语气有些凝重：「事情有些超过预期。」
墙外丧尸像是线面繁殖，看不到从何处来，但越来越多、越来越密。
找不到头，捋不到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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