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顾插手洛洛轨迹，也只是到他面前说一说，这一刻他才明白，当初宁如冰说的‘我不能说也不会说，只是想让你知道而已’。
是想让他知道。
那现在……这是反噬？
“你做的很好，洛洛没有死，谢一准也活着，一零一保护区立在了城中，一切都好的，早点醒过来，我会找到方法带你回家的。”
左序揉了揉宁如冰的头，他该早点发现，该早一点分些注意力给她的。
“我想陪她一会儿。”
“序哥，我有点事想跟你单独聊一下。”
胡尔泊看向江一珉，请求离开的意思不要太明显。
江一珉无语，一个两个的都往他老婆身边凑！
“我去给你弄点吃的。”他起身离开给了他们说话空间。
胡尔泊取了一份资料和一支试剂，开启AI计算模拟平台，高机密独立监控数据库显现出来。
监控密室中有个沉睡的女人，她的身体数据无一例外被实时监测。
“这是？”左序眉心皱紧，有个不太好的猜测。
“序哥你猜的没错，是人体实验。”
胡尔泊点开实验体基础信息继续说，“这是原来谢一准基地的一位自愈异能幸存者，她本应该被洛洛吞掉，但师姐把人要了过来，她想研究她身上的自愈异能。”
“就是那支自愈药？”
左序醒来听江一珉提起，还在纳闷还有自愈药这东西呢？原来是从这儿来的。
“师姐她其实心中很煎熬，她说人体实验是要下地狱的，但……自愈的血液数据让她走了这步险棋。”
胡尔泊看向左序手里的试剂，“这是师姐的半成品，她曾说过若有万一，她愿意做试药者，所以……试剂注射后我一直在监控她的身体数据。”
“数据显示怎么样？有作用吗？”
“有的。”
胡尔泊点头，调出两组数据对比。
左序看不懂数据，但AI推演很详细，连续用药的话几个月身体便会自愈回到健康状态。
“所以，你找我聊，是想继续这个研究？”
“是的，”胡尔泊毫不犹豫点头，“我没有师姐这么心软，这个实验要做！药剂一旦研究成功，丧尸恢复为正常人虽然不太可能但半丧尸还是可以拼一下的。”
左序捏着试剂沉默下来，他脑海里过了一些信息，有好有坏，最终抬头：“需要什么列清单给我。”
“我需要实验鼠和实验猿。”
“弄不来，”左序直接了当回答，“你可以把试剂和数据同步给我，我会让人准备实验数据给你。”
“那……实验鼠我自己想办法，”胡尔泊掏出一份清单，“这是实验需要的东西，脑活素实验我也会延续师姐的研究和您同步。”
“好，我尽快给你凑齐。”
“谢谢序……先生。”
左序听到这称呼看了他一眼，没说话，低头看向宁如冰，拿出她给自己的那本《岁年华》，一字一句念给她听。
胡尔泊刚走，江一珉就送进来了一些吃的，放在左序触手可及的地方。
他只稍作停顿就喊上胡尔泊和绵晓到旁边房间开会。
“营养液继续扩大产线，让冯珂配合你改进机器，尽量做到生产自动化，”江一珉递给胡尔泊一张卡，“这是资金投入，我要的是结果。”
“明白。”胡尔泊坚定点头。
绵晓情绪很低落，再加上忙着催生食人花，整个人都很疲惫。
“你见过熊猫吗？”
江一珉突然开口问，手上勾画的动作没有停。
绵晓脑子有些宕机，迟钝的摇头。
江一珉把画好的图推给绵晓：“我还以为你搁这儿cos熊猫呢，回去好好睡一觉，再根据这个图扩建全自动化种植大棚。”
“我现在可以……”
“你要是不好好睡觉，我就找人看着你睡。”
江一珉脸很冷，语气也很冷，话却是暖的。
引得绵晓有些错愕，老大他真的被序哥同化了。
“去吧，累垮了可没人能替你。”
江一珉催促他们快走，挥手跟赶苍蝇似的。
洪起拽了个凳子坐下，低声问：“你这是又有什么想法？”
“搞垄断。”江一珉说的随意又果断，手指飞快的写着计划书，详细到具体员工及金额分配。
洪起看的有些懵：“你班瘾来了？外面还乱着呢，你搁这儿开公司。”
江一珉眼睛一眯看向洪起：“你有意见？”
“没，”洪起双手举起，“我一个靠你养活的人，哪敢有意见？您指哪我打哪。”
左序感知收回，唇角微微上扬：“如冰，安心睡，等你醒来就是这片土地最富有的大小姐。”
地面积起过膝盖的积雪，天上“雪球”还在往下砸，左序伸手接住一个扔向了迎面走来的江一珉。
雪球在他胸口炸开，留下一道痕迹。
“想打雪仗？”江一珉靠近左序。
左序后退：“只是打你一下玩玩，你们聊完了？我想睡觉了。”
“走，回去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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