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序翘着二郎腿看着不停刷新的热搜，这就是资本控局，大数据侵占生活，你不想看这些信息都不行。
“够了，撤吧。”左序点了点桌面，唇角勾起一抹笑。
袁导喝了口水，恋恋不舍：“好不容易铺出去，这么几天就全撤啊？”
“再不撤就惹人烦了，有些人就是有叛逆心理，越是宣传多，越是不看，预告片放出去了，该宣传的宣传了，侵占生活的信息一撤，反而会有人不适，得给其他信息留足公众空间。”
“你这完全不符合娱乐圈的宣发……”
“不符合就不符合呗。”
左序不在意，他也是在实验，更是在试探。
人们自发性宣传可比花钱宣传有用多了。
作为新晋影视公司出品的第一部剧，业内都在强烈关注，一听到消息就马上都看了预告片。
两个字，震撼。
大场面、大制作，不要太有钱。
观德显育顶楼办公室内。
“沈总，这剧的画面质感我还是第一次见，这简直是电影IMAX效果，甚至更好。”
沈钦侧头看了他的秘书，涨别人志气灭自己威风。
他心里念叨着，却是不得不服气。
“这样一出，只要剧情OK，隅生文化就要出名了，而且以后业内都会拿他家的画面来做比较。”
“我知道，”沈钦烦躁的抓了抓头发，“你说这些是要干嘛？找他们求合作吗？我儿都被送进去了，我再上赶着求合作，我成什么了我？”
秘书不敢说话了，心里腹诽，你不低头有的是人低头，全业内都是这样质感，观德显育岂不是等着关门了？
到时候，大家都该嫌弃画质问题了。
预告片的镜头质感还没消化好，隅生文化又发布了一条消息。
《斑驳》全片同期音。
“……沈总。”秘书叹了口气，这一个片子简直拔高了业内水准。
这边在犯愁，左序那边同样也在发愁，只不过他在愁，过年买些什么年货？
今年家里人多，而且是第一年在京都过年，不比村上热闹，得让爸妈也觉得热闹才行。
超市和街道上还没有年味，只有周边大集上热热闹闹有些年味。
江一珉觉得新奇，四处看着集上的小吃和地摊。
“这是炸糕，里面是豆馅，买两个尝尝？”
“这是麻酱饼……”
两人边逛边买，没多久手上就提满了东西。
回家到楼下碰上了装备完整的宿乐桉。
许久没见，更瘦了。
“怎么不上去？”左序走近问。
宿乐桉把手里东西递给左序：“左哥，珉哥，新年快乐，也给叔叔阿姨带声新年快乐，我还有工作得走，今年回家过年。”
“挺好啊，好几年没回去了吧？”
“嗯。”
宿乐桉点头，眸中有些忧愁扩散，仅一瞬但也被左序察觉了。
他盯着宿乐桉的眼睛：“乐桉，只要不后悔就去做。”
“我爸妈挺开明的，他们其实知道网上传播的我和凉哥的CP，偶尔还会打趣，我沉默以对，他们估计也都猜到了。”
“那你还愁什么？”
“凉哥不愿意跟我去，也不愿意给我名分。”
“……”
左序不知道该说什么了，他还能作为老板插手员工私生活不成？
宿乐桉其实也没想让左序插手，他只是发愁该怎么办。
“不行的话，用点伎俩呢？美男计？苦肉计？哎呀，办法总比困难多。”
“嗯。”
宿乐桉了然点头，转身上车去赶行程了。
左序和江一珉一起上楼，周凉就站在楼梯口，看过来的眼神应该是看到宿乐桉来了。
“他有行程，走了。”
“我没找他。”
“你就嘴硬吧。”
“嘴硬是鸭子，我才没嘴硬。”
“哦～你天天把乐桉当鸭子使呀，怎么这么会省钱呢？免费的劳力，无名无分。”
“我不是，我没有。”
左序看着周凉接过几个袋子进屋，忍不住偷笑，胳膊肘怼了怼江一珉调侃：“还是我对你好吧？有名有份的男朋友。”
江一珉直接低头在他唇上啄了一口，表示回应。
是的，对他真好。
《斑驳》上映，周凉就开始忙了，连过年都没休息。
因为是剧方自己的场子，左序还跟了几场剧宣，没想到大家见到他比见到周凉还激动。
“左总！我是你的粉丝，能不能合影？”
“左总，想要签名照。”
“左总有女朋友吗？我们还有机会没？”
“斑驳会不会出剧宣综艺？”
“左总能不能暖阳能不能增加库存？我总是抢不到！”
左序按下座椅坐在第一排听着她们喊，稍稍释放开情绪安抚。
他微微侧身双手合十感谢大家喜欢，然后一一回答：“我不是艺人，没有合影和签名这个事儿，毕竟我这一个签名挺贵的。”
他一句话逗得大家哈哈笑，签合同的签名确实贵。
“有家室哈，没机会别来搞，家里那位醋劲大，斑驳不会出综艺，你们京京倒是要出专辑，至于库存……请找沅嘉服饰的严总。”
左序说的又霸气又肯定，唇角一勾抬手往下按了按：“可以了可以了，我回答完了，大家专注在剧上吧。”
他的话一出，场内的人莫名安静，都听话的专注在了剧宣采访上。
长达一个半小时的见面会终于结束了，左序打了个哈欠，掏出袋饼干边走边吃：“你饿不饿？”
周凉盯着左序没有一丝分享举动的问话，十分无语，这是想给吃的样子吗？
“你问的时候，好歹意思一下啊，咬在嘴里问我饿不饿，我还能吃你嘴里的？我可不想被揍。”
“你来试试。”
“……”
周凉嘴角抽了下，并不想上赶着送死，谢谢。
“哎呀，给你包新的。”
左序得到了自己的想要的效果，掏出一袋递给周凉。
周凉边撕边装袋边吐槽：“谁给你惯的这恶趣味？”
“明知故问。”左序抬了抬下巴，隐隐露着自豪。
刚走出商场，天空就开始砰砰砰的绽开烟花，花光闪烁印在每个人脸上。
左序和周凉并肩抬头，各色烟花在他们的视线中绽放凋零再绽放。
周凉拿起手机拍照记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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