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歆然跟舍友刚从食堂出来就看到了熟悉的身影。
“那不是左橙吗？那个女生是谁？”
舍友也看到了，看向宁歆然。
宁歆然摇头：“不知道。”
“哎哎哎，你干什么去？”
舍友正拿手机拍照，宁歆然先一步走了过去。
好吧，想知道直接问才是宁歆然。
两人靠近隐约听到他们聊什么货款。
“橙哥。”宁歆然喊了一声。
左橙转过头：“歆然？你们这是刚吃完饭？”
视线落在她们手中饭卡上，空气中还带着隐约的饭味，就这么明知故问了一句。
宁歆然点头，没说话。
左橙主动介绍：“这是家里妹妹安灿，这位是我师妹宁歆然。”
“宁歆然？”安灿低声跟着念了念，忽然眼睛一亮，“我知道歆然姐，左橙哥主动跟凉哥要To签就是这个名字。”
安灿视线在两人之间转，偷偷笑了笑。
笑的像是发现大秘密，贼兮兮的。
左橙看了她一眼，这丫头倒是越来越活泼了，挺好。
“别笑了，上楼吧，我先走了。”
“歆然姐，能给我个联系方式吗？下次一起吃饭。”安灿掏出手机，眼巴巴等着。
宁歆然愣了下，看向左橙。
左橙没说什么，意思是她自己决定。
添加好联系方式，舍友低声提醒宁歆然：“别是个白莲花吧，主动靠近你，实际想抢左橙？”
“不会。”宁歆然皱了下眉，她知道舍友好心，但她相信左橙。
“正好有点事跟你说，有时间吗？”
“有。”
宁歆然点头，视线转向舍友，她立刻表示你们请便，然后识趣的先行一步。
两人在学校树林石子路溜达，左橙问起宁歆然最近的课业和研究。
宁歆然走在他身侧，有一下没一下的踩着落叶，“咔嚓咔嚓”的声音在空荡树林中格外清晰。
听到他问学业，宁歆然顿住，没心情玩了。
迎面一阵冷风，她微微瑟缩，下意识将双手往外套袖子里缩了缩。
弯腰拂去休息椅上几片碎叶，直接坐下，眸光幽怨：“约会还聊学习，不愧是大学霸。”
约会？
左橙脚步顿了下，往四周看了看。
树林中叶子落的刚好一层叠着一层，树枝残留着未散尽的绿意，空气清新，安静舒适。
这环境确实没法质疑这个用词。
何况每个学校的小树林都是公认的约会圣地。
“你和阿姨怎么样了？”左橙边问边坐了下来。
下一秒，带着体温的重量忽然轻轻落在宁歆然腿上。
是左橙的外套。
残留的温度像是暖宝宝，恰好覆在了寒意上。
他动作快而自然，甚至没看她，就这么边说边搭好衣服。
宁歆然勾住衣领，垂眼瞧着，唇角勾起一抹弧度：“没事的，过年就好了，我们又不是第一次吵架。”
“你上次说姥姥有些痴呆，我听说隅生医药推出一款特效药，要不要给姥姥报名试试？”
“你觉得这个可以缓和我和我妈的关系？”
宁歆然直接说出了左橙的内心想法。
她看着左橙点头，笑的很甜，往左橙身边靠了靠：“我俩的核心问题在于对基因生物的看法，谁都说服不了谁，不是一次缓和，下次就能不吵的。”
“我觉得……”左橙犹豫了下继续说，“我觉得研究没有统一性，你俩的观点都没错。”
“说说看。”宁歆然盯着左橙，一副很感兴趣的样子。
左橙被她看的有些脸红，稍稍挪开了一点距离。
“优化人类基因这个设想确实危险，但不也是研究人体奥秘，服务人类吗？阿姨觉得它有悖于伦理，在危险线徘徊，这也是多数人的想法，毕竟人不是克隆羊克隆猴这么简单，不是吗？”
“那你也觉得我提出的观点不值得研究？”
宁歆然表情变了，手上握紧衣服，语气有些冷。
左橙摇头：“我支持你。”
他近几年见过听过太多奇幻的事。
人类对于人体的认知还不完全，这项研究就有价值。
而它的危险性在于研究它的人和目的，若是善意那就是好项目，若是恶意那就是危险禁止。
“你支持我？”
宁歆然很惊讶，她上次说起时，左橙没说什么，她以为他也不会赞同，没想到……
左橙看着宁歆然眼睛睁得老大，抬手敲了敲她脑袋，笑问：“傻了？”
“你是不是不懂研究人类基因生物很危险？”
“我懂，我查过了。”
“那你还支持我？”
“你研究的时候不懂吗？那还研究？”
左橙反问了回去。
宁歆然张了张嘴说不出话，只看着左橙，心脏砰砰砰的高速跳动。
“和阿姨商量一下，给姥姥申请隅生医药试药员吧，这个药就属于基因生物药物，也许阿姨会改变她的看法。”
左橙还在说话，宁歆然一把抱住了左橙。
“……”左橙下意识回抱，反应过来垂眸看她，“哭了？”
“没有，我冷，你让我抱一会儿，就一会儿。”
宁歆然脑袋扎在左橙肩头，声音闷闷的。
左橙任由她抱着，抬手顺了顺她散下的头发：“午饭吃的米线还挺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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