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一处不为人知的地下据点。
这里的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重的血腥味和怨气。影主那张由无数怨魂和羽毛构成的脸,此刻扭曲得不成样子。他重重地靠在一张黑色的石椅上,身上那件标志性的斗篷破破烂烂,露出下面被龙气灼伤的恐怖伤口。
“废物!一群废物!”
影主猛地一挥手,一股黑气席卷而出。跪在他面前的几个影子宗核心成员,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一声,身体就迅速干瘪下去,最后化作一滩黑水,渗进了地里。
大殿里剩下的几个人,吓得浑身发抖,头埋得更低了,连呼吸都快要停止。
“千年!我谋划了整整千年!”影主的声音嘶哑而疯狂,像一只受伤的野兽在咆哮,“眼看就要成功了!就差最后一步!全都被毁了!被一个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臭小子,被一个该死的星图,全都给毁了!”
他越说越激动,猛地咳嗽起来,喷出了一口黑色的血。
“大人,息怒,您的伤……”一个看起来像是头目的人,战战兢兢地开口。
“闭嘴!”影主一眼瞪了过去,那人吓得立刻噤声。
影主喘着粗气,胸口剧烈地起伏着。他能感觉到,那股金色的龙脉之力,还在他体内肆虐,不断地侵蚀着他的根本。这次的伤,比他想象的要重得多。
更让他愤怒的是,青铜盒子,那个融合了星图的“钥匙”,竟然就这么在他眼皮子底下,掉进了地底深处,不知所踪。
而那个该死的“古邪”之胎,也摆脱了他的控制,被埋在了废墟里,生死不明。
千年心血,一夜之间,付诸东流。
“赵羽……赵羽!”影主咬牙切齿地念着这个名字,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我不管他是谁,不管他背后有什么人,我一定要把他找出来!我要把他碎尸万段,把他的神魂抽出来,用怨火烧上千年万年!”
“大人,我们已经在全城搜捕了。”那个头目连忙汇报道,“但是……皇宫那边的动静太大,惊动了官方。现在一个叫‘特调组’的部门接管了现场,我们的很多人手都被挡在了外面,根本进不去。”
“特调组?”影主眯起了眼睛,这个名字他听说过,是专门处理一些“特殊事件”的官方机构,行事霸道,而且装备精良,非常难缠。
“一群碍事的苍蝇!”影主冷哼一声,“既然官方插手了,那我们就换个玩法。”
他的眼中闪过一丝阴狠毒辣的光芒。
“传我的命令,”影主的声音变得冰冷而残酷,“启动‘清洗’计划。”
听到“清洗”两个字,下面跪着的几个人,身体都是猛地一抖,眼中露出了恐惧的神色。
“大人,这……”那个头目有些犹豫,“当晚参与外围行动的兄弟,足有上百人,如果全都……”
“全都杀了,一个不留。”影主毫不犹豫地打断了他,“知道那天晚上事情真相的,只有死人,才最可靠。我不能留下任何线索,让‘特调组’或者赵羽的同党查到我们头上。”
“可是……”
“没有可是!”影主猛地一拍扶手,一股强大的气势压得那几个人喘不过气来,“不仅要杀,还要杀得‘好看’一点。”
他那张扭曲的脸上,露出一个狰狞的笑容。
“把他们的死,全都嫁祸给赵羽。就说他是一个穷凶极恶的恐怖分子,为了报复社会,制造了皇宫的爆炸案。而这些被杀的人,都是因为发现了他的阴谋,而被他残忍灭口的目击者。”
“我们……要制造舆论?”头目瞬间明白了影主的意思。
“没错。”影主阴恻恻地笑了起来,“我要让他身败名裂,让他成为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我要让整个京城,都没有他的容身之地!我要让他体会一下,什么叫真正的绝望!”
“是!属下明白了!”
“去办吧。”影主挥了挥手,显得有些疲惫,“记住,我要看到结果。找不到赵羽,你们就提着自己的头来见我。”
“是!”
那几个人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退了出去。
空旷的大殿里,只剩下影主一个人。他看着自己那只被龙气灼伤,还在冒着黑烟的爪子,眼中充满了不甘和怨毒。
“赵羽……星图……龙脉……”
“我失去的,一定会亲手拿回来。到时候,我要让你们所有人都付出代价!”
一场针对赵羽,也针对所有知情者的血腥风暴,就在这个阴暗的地下据点里,悄然酝酿成型。
而此刻还躺在防空洞里的我,对此一无所知。我不知道,一张看不见的舆论大网,已经开始向我收紧,要将我彻底拖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我在昏迷和清醒之间来回挣扎,感觉自己像是掉进了一个深不见底的泥潭,身体沉重得不像话,怎么也爬不出来。
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疼。那种疼不是刀伤剑伤的锐痛,而是一种从骨头缝里,从经脉深处透出来的,钝钝的、绵延不绝的酸痛和无力感。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终于在那个老头灌下的一碗又一碗苦得能齁死人的汤药中,彻底清醒了过来。
我睁开眼,看到的是防空洞顶上潮湿的霉斑。
“少主,你醒了!”王瑾惊喜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
我转过头,看到她和铁山都守在我身边。铁山的脸色还是很差,但他看起来已经能自由活动了。王瑾的眼睛里布满了血丝,眼窝深陷,整个人看起来憔-悴不堪,像是好几天没合眼了。
“我睡了多久?”我的声音沙哑得厉害。
“三天了。”王瑾扶着我,想让我坐起来。
我试着动了一下,却发现自己的身体软得像一滩烂泥,根本使不上一点力气。
“别动,你还很虚弱。”王瑾连忙按住我。
我躺在干草堆上,沉默地感受着自己的身体。丹田里一片死寂,像一口枯井,别说灵力了,连一丝气感都找不到。经脉里堵塞不堪,稍微想用意念去探查一下,就传来一阵阵针扎似的剧痛。
我不信邪。
我闭上眼睛,开始默念我最熟悉不过的功法口诀,试图调动丹田里那怕一丝一毫的残存灵力。
喜欢废柴皇子:我在大燕修罗场杀疯了请大家收藏:(m.zjsw.org)废柴皇子:我在大燕修罗场杀疯了爪机书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