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突然震动,一个陌生号码来电。明远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起来。
"明远先生?"一个低沉的女声。
"我是。您是哪位?"
"我是张雅的朋友。"对方语出惊人,"她想见你。"
明远的心跳骤然加速,差点扯到伤口:"张雅...她还活着?她在哪?"
"暂时安全。"女人声音警惕,"但赵维民的人还在找她。如果你真想见她,明天中午12点,一个人来香山植物园黄叶村旧址。"
"我怎么相信你?"明远追问。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传来另一个虚弱但熟悉的声音:"...哥..."
就这一个字,明远如遭雷击。那是张雅的声音,比记忆中虚弱,但确确实实是她!
"雅雅!你怎么样?谁在照顾你?"他一连串问道,但电话已经挂断,只剩忙音。
明远立刻回拨,却提示号码不存在。他盯着手机屏幕,大脑飞速运转。这是陷阱还是真正的机会?如果是赵维民的人设局呢?但那个"哥"字太真实了,不可能是伪造的...
门开了,陈雪梅走进来,眼下挂着浓重的黑眼圈,但表情振奋:"你醒了!听证会进行得很顺利,赵维民和董事会那些人——"
"张雅联系我了。"明远打断她,"刚才有个女人打电话,说张雅想见我。"
陈雪梅愣在原地:"什么?确定是她?"
"我听到了她的声音。"明远试图坐起来,疼得倒抽冷气,"明天中午,香山植物园。"
陈雪梅帮他调整床位,眉头紧锁:"太巧合了...赵维民刚被捕,她就出现了?"
"你觉得是陷阱?"
"不确定。"陈雪梅拿出笔记本电脑,"让我查查这个号码。"
明远告诉她号码,陈雪梅迅速输入:"预付卡,没有注册信息。但最后一次通话定位..."她放大地图,"就在香山附近。"
"我必须去。"明远坚定地说。
陈雪梅知道劝不动他:"那我跟你一起去。"
"不,对方强调要我一个人。"
"太危险了!你肩膀还有伤!"陈雪梅反对,"至少让我在远处接应。"
明远最终妥协。他们计划陈雪梅在植物园入口待命,明远独自前往黄叶村旧址——一个已经废弃多年的老村落,如果两小时内不回来或发信号,陈雪梅就呼叫支援。
夜深了,陈雪梅在陪护床上睡去。明远却辗转难眠,脑海中全是张雅的脸和那声"哥"。他想起U盘里那些照片,三岁的妹妹被抱在母亲怀中,笑容纯真。她是怎么成为"实验对象7号"的?这些年经历了什么?为什么会在关键时刻帮助他?
天蒙蒙亮时,明远才勉强睡了一会儿,却梦见母亲坠楼的画面,只不过这次坠落的变成了张雅,而他怎么也抓不住她的手。
早晨医生查房,警告明远伤口有轻微感染,不宜活动。明远表面答应,等医生一走就让陈雪梅帮忙办理了出院手续。
"至少带上这个。"陈雪梅递给他一件防弹背心,"我托警局朋友借的。"
11:30,他们抵达香山植物园。秋日的阳光给山林镀上金边,游客三三两两散步拍照,丝毫看不出这里距离昨日的生死战场只有几公里。
"记住,"陈雪梅把耳机递给明远,"保持通讯,有危险立刻喊我。"
明远点头,将耳机藏在衣领下,背上陈雪梅准备的应急包——里面有急救药品、电击枪和追踪器。
黄叶村旧址在植物园深处,需要步行二十分钟。随着人流减少,明远的警惕性越来越高。他时不时假装系鞋带,观察身后是否有人跟踪。
旧址标志牌已经锈蚀,指向一条杂草丛生的小路。明远沿着小路前进,四周越来越安静,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
突然,耳机里传来陈雪梅急促的声音:"明远!我查到那个号码的更多信息!它昨天还联系过——"
通讯戛然而止。明远停下脚步:"雪梅?雪梅?"
没有回应。他掏出手机,没有信号。一股寒意爬上脊背——有人在这里设置了信号屏蔽。
现在回头已经晚了。明远深吸一口气,将手放在电击枪上,继续向前。小路尽头是一片废弃的房屋,大多数已经坍塌,只有一栋砖石结构的小楼还算完整。
门口站着一位穿灰色风衣的女人,约莫四十岁,短发利落,手里握着一部手机。
"明远先生?"她问道,声音正是电话里那个。
明远点头,没有靠近:"张雅在哪?"
女人审视着他,目光锐利如刀:"周教授提起过你很多次。"
"你认识我父亲?"
"我是他的第一个学生,林芮。"女人微微侧身,"进来吧,但别耍花样。为了张雅的安全,我什么都做得出来。"
明远跟随她进入小楼。里面比外观整洁许多,显然有人定期维护。客厅里摆着简单的家具和医疗设备,墙上贴满了科锐相关的新闻剪报和人物关系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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