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
林玲虽然心里对袁庶妃的小动作一清二楚,但面上却只淡淡应道:“噢?是吗?”
她不再看袁庶妃,目光落在正坐在绣墩上,略显局促的小格格身上。
林玲明白袁庶妃近来频频顶着风雪、不厌其烦地将孩子往她眼前送的意图。
无非就是想让她抚养十四格格。
只是她对再养个孩子在膝下的兴趣不大。
再说了,她膝下还养着弘昊,其实也不缺孩子养。
所以对于袁庶妃妃非要把十四格格往她这拱,林玲很是无奈。
当初,袁庶妃生十四格格的时候,宫里德妃和平妃她们斗得厉害,又正值十二月,她和康熙都忙得脚不沾地。
不过,对于这个格格的出生,她也打了些招呼,看了一眼,赏赐了一些东西。
虽然比其他阿哥格格们出生可能有一些没那么上心,但比起康熙来说,她简直上心得不能再上心了。
毕竟,康熙都不知道把这孩子忘到那个犄角旮旯了。
至少,她还记得这孩子和她的额娘,时不时的都会赏些东西下去。
十四格格满月后,她朝康熙提了几次有关于十四格格养母的事,康熙当时事务缠身,便让她决定。
她问了一圈宫里高位的妃嫔,但她们膝下都养着其他孩子,没有太大意愿抚养孩子。
于是,这孩子一时半会也没个着落。
林玲原本想着等过一段时间,再找康熙商量一下该怎么办。
毕竟,她不太喜欢强人所难。
若她非要将十四格格随便塞给哪个妃嫔,万一日后那妃嫔不尽心抚养十四格格,遭罪的还是十四格格。
就连她这个“始作俑者”,不免也要受到良心的谴责。
可后来德妃接二连三地被毒倒,她为了破局装病,将这事倒是往后延了延。
等她想起这件事时,袁庶妃已经将十四格格养得白白胖胖的。
而且,袁庶妃那时对十四格格也有了很深的感情。为此求见了她几回,话里话外,都是希望能将十四格格养在膝下。
林玲想了想还是没当恶人,强硬地拆散袁庶妃和十四格格母女,便就默许袁庶妃一直养着十四格格了。
反正,宫中又不是没先例。
当初的五格格不就是养在布常在膝下吗?
而且,等格格长大些就要去慈宁宫那边学习,由着袁庶妃养着其实也不碍事。
只是她没想到袁庶妃养得好好的,不知受了什么刺激,或是听了谁的蛊惑,突然打起主意想往她这送。
对比起之前,袁庶妃那可怜巴巴地想将孩子养在膝下的模样,这一转变真是让人摸不着头脑。
虽然林玲没功夫去探查是袁庶妃是为何转变,但不用想也知道估计是为十四格格考虑。
父母之爱子,则为之计深远。
这么一想,倒还真是让人有些心软。
林玲微微侧首,递了一个眼神给身旁侍立的铃铛。
铃铛立刻心领神会,她脸上带着亲切的笑容,快步走上前说道:“格格金枝玉叶,这绣墩冰冷坚硬,坐着着实委屈了。”
说罢,不等袁庶妃阻拦,她便将一旁的一个铺了厚厚软垫、带矮靠背的圈椅搬到十四格格身边。
“来,格格,”铃铛弯下腰,轻哄道,“咱们坐这个椅子,舒服些。”
十四格格眨了眨眼,不由得看向袁庶妃。
袁庶妃还未出声,林玲就说道:“虽然十四格格年幼懂事,但单坐着绣墩终究不妥当,还是坐有靠背的圈椅更好。”
见袁庶妃似乎还不死心,林玲略有深意道:“十四格格是皇嗣,你虽是她额娘,但终究身份有别,行事总要谨慎小心些。”
莫要被冠上苛待皇嗣的罪名才是。
“......娘娘说得对,”袁庶妃一怔,无意识地攥紧了手上的绣帕,“是嫔妾考虑不周了。”
就在林玲和袁庶妃说话之际,铃铛小心翼翼地将还有些懵懂的小格格扶起,挪到圈椅里安顿好。
甚至,她还贴心地在十四格格腰后塞了一个柔软的锦缎抱枕。
做完这一切,她才直起身,对着小格格柔声道:“格格靠着可舒服?若有什么需要,尽管吩咐这周围的宫人们,千万别拘束。”
十四格格看了一眼袁庶妃,见袁庶妃没有搭理她,她便对着铃铛乖巧地点头,“......嗯。”
被林玲敲打过后的袁庶妃脸上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随后她又重振旗鼓道:“娘娘处处为格格着想,嫔妾都不知如何感谢娘娘了。”
“无妨,”林玲摆了摆手,端起手边的茶盏,“来者即是客,本宫自当照拂周全。”
她抿了口茶,目光看似随意地掠过窗外依旧纷飞的大雪,最后落在圈椅中正新奇地摸着软垫、似乎稍微放松了些的十四格格身上。
“本宫瞧着外头这雪,下得越发紧了,你怎么……偏挑这时候带着十四格格过来?”
她顿了顿,目光转向袁庶妃,带着探询的意味,“也不怕……冻着了格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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