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在实验室里熬白了头发搞科研的科学家,那些在手术台上救死扶伤的医生,那些在讲台上呕心沥血的老师……他们辛辛苦苦干一个月挣的死工资,甚至还不如一个在街边倒腾服装、在市场里卖大葱的个体户一天赚得多!”
“你们觉得这是对知识的侮辱?”
“不,这就是市场的选择!”
刘青山的声音变得低沉而沙哑,带着一种冷酷:“到时候,体制内那种按部就班、一杯茶一张报纸的日子,在物质享受上,将被那些在商海里扑腾、一身泥点子却满手钞票的泥腿子们,甩开十万八千里!”
“这并不夸张,甚至现实会比我想象的还要严重、还要魔幻!”
他看着众人震惊的神色,继续加码,字字诛心:“再过几年,你们睁开眼看看吧!万元户将不再是稀罕物,而是遍地走!暴发户将满天飞!”
“那将是一个金钱至上、欲望勃发的狂热时代!”
“到了那个时候,哪怕是咱们大院门口那个每天风吹日晒、卖两分钱一碗大碗茶的老太太……”
刘青山停顿了一下,嘴角勾起一抹讽刺的弧度,轻声却如惊雷般说道:“她手里攒下的现金,可能都比咱们这些自诩清高、手握公权、拿死工资的干部……都要多得多!”
“当你们连给孩子买台彩色电视机都要攒半年工资的时候,那些个体户老板人家可能随手就能买下一栋楼!”
“这就是差距!这就是改革开放后即将到来的……金钱的暴力!”
说到这里,
刘青山停顿了一下,给众人留出了一点消化和思考的时间。
看着叔伯们脸上从愤怒转为沉思,再到隐隐的担忧,他知道,火候到了。
这些长辈虽然在体制内,但并不是瞎子。外面的变化,他们多少也有所耳闻。
第一批个体户的出现……
这些苗头,其实已经显现了。
刘青山目光落在大伯刘宏国身上,又看向那位身为校官的二伯刘宏军。
眼神变得无比犀利,直刺人心。
“那么,问题来了。”
刘青山的声音变得格外冷静,其中还隐隐有金石之音,“无论是从政,还是从军。各位长辈,你们都是体制内的人,是国家的脊梁,是手握公权的人。”
“这也注定了,你们在享受权力和荣誉的同时,也注定没办法挣大钱!”
“你们的工资是死的,津贴是固定的。哪怕官做得再大,明面上的收入,也就是那么点儿。几百块?几千块?在未来的经济大潮面前,这也就是杯水车薪!”
“当然,这说的是在不贪污、不受贿、不搞权钱交易的前提下。”
刘青山的神色突然变得无比严肃,甚至带上了一丝森然的警告意味:“这也是我今天最想说的!”
“咱们刘家要想走得远、走得稳、走得高,要想不重蹈那些倒台家族的覆辙,那就一定要洁身自好!奉公守法!绝对不能伸手!”
“谁要是敢在这个问题上犯糊涂,搞徇私舞弊、贪污受贿那一套,那不仅是害了自己,更是会把整个刘家都拖进万劫不复的深渊!这是底线!是高压线!触之即死!”
刘树义听得连连点头,眼神中满是赞许,甚至还有一丝高兴。
他没想到,这个孙子年纪轻轻,竟然对政治风险有如此深刻的认识。
这番话,简直就是金石良言!
“说得好!青山说得对!咱们老刘家,绝不能出那种败类!”老爷子一锤定音。
然而,刘青山的话还没有说完。
他知道,光讲大道理是没用的。
人性,永远是趋利避害的。
清官难当,不仅仅是因为诱惑,更是因为生活的压力。
“可是……”
刘青山叹了口气,语气变得缓和了一些,带着一丝无奈,“大家都是人,都是肉体凡胎,都有七情六欲,都要养家糊口。谁不喜欢住大房子?谁不喜欢坐好车?谁不喜欢给老婆孩子最好的生活?”
他指了指窗外,仿佛指着那个即将到来物欲横流的时代:“当你们看着那些没你们有文化、没你们有地位、甚至曾经被你们看不起的倒爷、个体户,一个个穿金戴银、开着进口小轿车、住着大别墅,过着挥金如土的日子……”
“而你们可是堂堂高官,手握大权,但却只能守着那点死工资,精打细算地过日子,为了几斤肉票斤斤计较,甚至连给孩子买个进口玩具都要犹豫半天……”
“那种巨大的心理落差,那种凭什么的委屈,那种我为国家做贡献却过得不如流氓的愤懑……”
“有几个人能真正扛得住?”
“一年扛得住,十年呢?一辈子呢?”
“姑父。”
刘青山忽然看向白山河,“您是农业部的领导,您应该比我更清楚,现在下面的一些乡镇企业家,一个个多有钱吧?他们请客吃饭,一顿饭就是好几百,顶您好几个月的工资。您坐在那里,心里真的能一点波澜都没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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