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顿饭吃得热热闹闹,大家围着桌子吃饭喝酒,聊着家常,言语间都对陈业峰刮目相看,满是赞叹。
等到散场,天色已经黑透,众人纷纷告辞离去。
黄志强也推着摩托车准备返程,陈业峰送他到院门口,伸手拍了拍摩托车后座,再三叮嘱:“三哥,你晚上喝了酒,骑车千万慢点,路上黑看不清,可别掉沟里去了,安全到家。”
“放心吧,心里有数!”黄志强摆摆手,跨上摩托车,发动机轰鸣声响起,很快便消失在夜色里。
陈业峰返回,盘算着明天出海的事。
一下子要花去好几千,自己那点存款,根本不经花呀。
还想到京城买四合院,现在想想压力挺大的。
他应该算是重生人士当中混的最差的吧?
别人重生几个月,就富可敌国。
而他,几十万的京城四合院都买不起。
还得努力赚钱!
…
第二天凌晨,海面上还飘着淡淡的雾气,陈业峰跟阿财把东西搬上船。
船板上放着拖网、蟹笼,还有几筐延绳钓。
“五叔,你来挂饵,我来开船。”
“好。”
听到陈业峰的话,阿财也没有多话,坐在小板凳上开始挂饵。
上饵这个工作,枯燥乏味,而陈业峰更喜欢航行在大海上驰骋的感觉。
他将渔船从码头停泊位开出来,然后往熟悉的海域而去。
一般浅海的渔船都不会轻易换作业的地盘,熟悉的海域能给他们带来安全感。
今天的作业分成三个组。
陈父和大哥开顺风号往东南方向的礁盘而去,那边水底有片乱礁,螃蟹喜欢贴着礁石缝往里钻。
阿志跟他二哥阿奇的船跟在后面,隔着大约半海里,再往东偏一偏,两片海域互不干扰又能互相照应。
陈业峰和阿财的满仓号走在最前面,先是去螃蟹岛那边放蟹笼,再去梅花岛海域进行拖网。
梅花岛那边的海底是沙泥底,拖网能铺得开,边上还有条不为人知的海沟,延绳钓放下去,石斑和鲷鱼都爱在这种地方窝着。
柴油机突突地响着,阿财在船尾给钩子上挂饵料,两人也没有太多的话。
现在陈财的手越来越熟悉,不会一会儿,一筐排钩就挂好了饵。
到了预定的海域,陈业峰把船速降下来,阿财开始往海里放蟹笼,每放一个就在浮标上系一小条红绳,这是他们自己做的记号,别的船看见了知道是满仓号的笼,不会乱收。
谁要是故意收别人的网,要是被抓到了,那绝对会爆发大冲突。
蟹笼放完,开始放延绳钓。
一根主线上挂着上百枚钓钩,钩子上穿好的鱼饵,腥味重,海里的鱼儿爱咬。
阿财把主线往海里顺,陈业峰掌着舵,让船和海流保持一个合适的夹角。
排钓放下水后,至少要等三四个小时才会有收获。
接着,他们就去拖网。
拖网是最吃油的,但也是回报最稳的。
两片网板从船尾两侧滑下去,钢丝绳绷得紧紧的,船速更慢了,柴油机的响声闷了一截,像是牛在耕地时喘着粗气。
陈业峰盯着船头的浪花,判断了下海沟的位置。
他知道海沟周围的鱼比别的地方多。
现在气候还算温和,海沟里海货也都会往上浮。
这片沙泥底他拖过无数次,底下哪里有凹坑、哪里有暗礁,闭着眼都能画出来。
到了起网的时候,随着起网机起动,陈业峰快速调整渔船的速度,匀速前行。
收网时,渔船也不停,要不然渔网就会挂底,要保持一个速度往前开。
看到渔网慢慢收上来,冒出水面,陈业峰眼神里也充满了期待。
等到桅杆传出“嘎吱嘎吱”的响声,网兜也被吊了起来。
还不错,鼓鼓的一大包。
“阿峰,看着不错呀。”
“别全都是水母跟海草。”
听到五叔的话,陈业峰也是忍不住担心。
网囊还没有打开之前,就像是一个巨大的盲盒。
他们心里面既期待,又忐忑。
等到解开网囊的绳子。
“哗啦~”
里面的鱼货直接涌了出来,堆了满甲板都是。
麻的,还真被陈业峰给猜中了,这一大包货里,竟然夹带着好几团水母。
水母这玩意不仅体积大,还全都是水,重的要死。
而且。
绝大多数是有毒的,不能直接用手去碰触。
就算是大家吃的海蜇,也千万别徒手随便去抓。
海蜇是水母的一种,但水母不等于海蜇。
他们捞上来的水母全都是垃圾,不能食用。
陈业峰跟阿财叹了口气,用工具将这些水母弄下海去。
等到清空那些水母,陈业峰检查了下这一网的收获。
还不错,只不过收获有点杂。
最多是虾,还有螃蟹。
螃蟹以青蟹跟兰花蟹为主,都有好几十斤的样子。
还有不少白鲳、沙钻、带鱼,鱿鱼也有好几只,身体一缩一缩地喷着墨汁,把旁边的鱼都染的墨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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