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的。”北东肖小小声说道。
其他同事从二楼下来，陆续集合在吧台前。排成一排，听经理讲晚班的注意事项，直到有客人走进来，晚班会才结束散去，回各自的岗位。
北东肖小站在门外迎客，有一位常见的客人走进私宴大门，赶紧鞠躬打招呼“您好，欢迎光临。”
“老板娘，看这小姑娘站外面多冷啊，来我们包厢暖和暖和。”进门的强壮男人笑着向吧台经理说道。
“她有可能还不适应，要不还是原来那姑娘来？”吧台经理微笑说道，不放心现在的北东肖小。
“不适应？哈哈，不适应的好啊！来。”强壮男人声音雄厚。
“这...”吧台经理犹豫，男人是位老主顾了，再拒绝也不好。
“说她就她，来吧。”男人语气强硬说道。
“好，肖小，今天你来陪这几位客人。”经理有些不放心的说道。
“...是。”北东肖小小声说着，领三位客人走向二楼。
“您，您好，请问订的是几号包厢？”北东肖小局促问道。
“哈哈，新来的就是不懂。我们走在前面，等会儿你要在前面了哦~”男人笑着说道，走向预定的包厢。
北东肖小跟在三人身后，不是平常来的包厢，这里的包厢门都是表面贴有花色玻璃的金属门，更像是歌舞厅。
北东肖小随三人走进包厢，这是第二次来，一些漂亮的同事平时都在包厢里，上一次跑出包厢经理没有辞掉自己，但把脏类的活交给了自己。要是这次再和上次一样跑掉...好不容易才找到的工啊！
“您，您们点些什么？”北东肖小开口小心语气说道。
“我们点了你啊...哈哈哈哈！开玩笑，先上一份果盘吧。”一位身材胖硕的男子笑着说道。
“好了，别打趣人家小姑娘了。第一次见要留个好印象是不是，哈哈哈哈！”点名北东肖小的强壮男人紧接说道。
“我，我去拿果盘。”北东肖小说完，走出包厢，心里还在做着准备。
北东肖小来到吧台告诉经理要一份果盘，要去厨房拿的时候，经理叫住了自己。
“这次你要表现好点，你会适应的。”吧台经理吩咐道。
“是...”北东肖小小声回应，走向厨房，端一盘果盘又走回包厢。
将果盘放在桌子上，三人正在聊天，北东肖小在旁站着，没有说话。
“来坐。”一位男子说道。
“啊，嗯...”北东肖小犹豫的缓慢坐在长椅上。
听他们聊了一会儿知道他们是五行使，刚才点名自己来的强壮男人还笑着说现在的年轻五行使一点修炼资源就能骗来了之类的话。
北东肖小只是在旁听着，旁边男子的手臂逐渐搭在自己肩上。
“你叫什么名字？”搭在女孩肩上的男子微笑问道。
“我，我叫北东肖小。”女孩顿速说道。
“肖小啊，很好的名字呢。”男子语气温和说着，搭在北东肖小肩上的手，轻抚过她的脸。
北东肖小全身紧绷，余光看到男子要与自己对视，眼神不自觉的移向一旁。
“哈哈哈，循序渐进嘛。”强壮男人笑着向手搭在女孩肩上的同伴说道。
“也要感谢大哥指引的路，小弟不敢，大哥先来，哈哈哈...”勾搭在北东肖小肩膀上的男子向强壮男人玩笑道。
“你这什么话，大家少了谁都运作不起来，现在还见外呢？”强壮男人沉声说道。
“哈哈哈，还是大哥有格局啊，是啊，江湖上互帮互助才能走的长久嘛，来，哥，小弟先干为敬！”男子说完，举起一杯酒，猛抬首饮下。
“肖小，你很不错...喏，怎么样？”身材强壮的男人拿出一沓纸币轻声说道。
北东肖小看着纸币，很厚啊！要在店里苦干一个月才能有这样的厚度啊！犹豫要不要接，抬手还是停滞住。
“别那么抗拒，手套都带上了...”强壮男人微笑说道。
北东肖小停滞中途的手，突然身旁的男人把纸币拍到自己手上。手不自觉一转，掌心朝上接过了纸币，未曾感受过如此沉重的“分量”。
接过的瞬间，仿佛是一种确认，壮硕男人开始过分起来，被触碰后浑身一震，忍了几秒，还是不行啊！做不到啊！
自己要是自己的！被压制极！就算自己并没有一个好处境，和太正正的发邪一样，催生出自己要是自己的想法，似一种自己要当自己的信念，将纸币放下，跑出了包厢。
“不识趣啊。切！大哥，下次我带你找个更靓的。”男子微笑对强壮男子说道，试图打破这尴尬气氛。
“走吧。”壮硕男子说着，走出包厢。
三个男人来到吧台，强壮的男人走向吧台方向。
“这么快...”经理自言，很快意识到不妙。
“那个叫肖小的女生我很不满意！没有自觉啊。”中年男人咂嘴无奈语气说道。
“给您带来不好的体验真的对不起，下次您来包您能满意，这次对不住了彦哥。”经理诚恳歉意。
“算了，走了。”强壮男人说完摆手走出私宴大门，其余两人紧跟其后。
北东肖小从贵宾包厢离开后，快步来到普通包厢。这里才是自己该身处的地方，对于刚才的事情，做不到啊！
“喂喂喂！北东肖小，你来吧台！”在普通包厢走廊徘徊的北东肖小听到经理的声音，知道为什么找自己，解释不了什么，走向吧台的路上，心里有些准备。
“经理。”北东肖小走到吧台小声说道。
“我不是和你说过的吗！你想干什么！”经理拍桌皱眉训斥，因为她少了一组客人！
“我，我只干普通的活行吗？”北东肖小憋出自己的想法。
“呵，没见过你这样的，你就只能干这些杂活！连字都不识，你到外面能做什么！”经理此时怒的训斥！以往不会说这种话的。
北东肖小哑口，只低头，好不容易找到的工作，不想就这么失去啊。
“经理，我会努力干的，普通包厢的卫生我都打扫，我会好好干的！”北东肖小想为自己争取，语气控制不住的祈求。
“你也只能干这些了，还不快去！在这里傻站着干嘛！”经理怒道，一楼众多客人寻声望去，一些常来只在一楼吃饭的客人还没见过吧台经理这么失态，虽然这家店的菜味道很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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