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攥紧了怀里小奶团的手,眼底紫雾未散,直勾勾盯回那榻上的人,喉间翻出点凉丝丝的笑,口型比得清清楚楚:
“雪景熵,你他娘得要是敢坑我,我定拆了你上界的凌霄殿,刨了你家的祖坟! ”
榻上的雪景熵看得低笑出声,指尖转着戒指的动作顿了顿。
骨节蹭过红宝石戒面,指腹压着那曼珠沙华的纹路漫不经心摩挲。
抬眼时眼底漫开的笑意深得化不开,喉间低哑的笑震得贵妃榻边的流苏都跟着轻轻晃动。
指节抵在唇上掩去眼底汹涌的占有欲,声音顺着风飘下去,带着漫不经心的纵容“拆吧,拆坏了,我给你重造一座更合心意的。至于刨祖坟,只要娇娇你开心,我亲自给你递锄头。”
周围那几个端坐的上界长老,天娇,眼角余光扫过笑得分外纵容的雪景熵。
都仿佛见了鬼一般眼底满是掩饰不住的惊骇。
一个个坐得越发端正,连呼吸都不敢太过粗重。
谁不知道雪景熵那尊煞神是何等疯魔偏执的人物?
性情阴戾无常,癫狂到近乎病态
心思更是难测,行事从无半分章法,向来随心所欲,罔顾天道规则。
昔日便是他孤身一人,逆伐诸尊。
以一己之力掀翻整片上界秩序,血染九重天宫。
那一年有多少大能,天骄皆折损在他手中。
往后十几年岁月里“雪景熵“这三个字,便是上界之人的禁忌。
往年每一届天梯问鼎,他连多看一眼都嫌脏了目光。
那尊煞神从来不屑过问,更别说屈尊现身此地。
可谁也没料到,这一届他竟破天荒亲自坐镇于此。
不仅亲自坐镇,而且还笑了,笑得这般纵容。
犹记得他上一次笑,还是几年前他将一位爬他床的女子,浸在九幽火里三日三夜时。
那时他漫不经心勾着唇角说“脏了本尊的眼睛。”
那笑里的凉薄戾气,在场的众人直到现在想起来,夜里都还会做噩梦。
谁也没想到,会有朝一日他们还能亲眼看到这尊煞神嘴角扬起。
老天啊!
这比让他们老天啊!
这比让他们看着九重天宫塌了还要让人惊骇。
比让他们看着惊雷劈碎凌霄殿还要离谱!
他们个个指尖都攥得发僵,连口大气都不敢喘。
生怕这尊煞神转头看他们不顺眼。
抬手就把他们神魂灭了,肉身拿去喂九幽凶兽。
余光瞥到雪景熵上扬的嘴角,都恨不得把脖子埋进衣领里,连半分多余的眼神都不敢乱抛。
老天,别笑了!!!
这尊煞神不笑时,他们害怕!
笑了更吓人啊!
莫不是下方那对母子,入了这尊煞神的眼,待会儿就要血流成河了?
坐在最靠边的白胡子老者,瞥了一眼下方,池晚雾他们一行人。
目光还未来得及收回就被身侧的人狠狠碰了手肘,他猛地回神,赶紧垂下眼睫。
将所有探究都藏进了白花花的胡须里,连额角渗出来的冷汗都不敢抬手去擦。
只得任由那冷汗顺着皱巴巴的脸颊往下滑,浸湿了胸襟,连心跳都快压成了细碎的颤音。
谁也摸不准这尊煞神到底打的什么主意。
上回有人因为站的地方不对,就被这尊煞神,连神魂带骨都被碾成了粉,当做血蛭的养料。
这会儿谁还敢上前触霉头?
只当自己是个摆在这里的木雕石人,连眼风都不敢多往下方扫半分。
可就在下一瞬间,刚才瞥了一眼池晚雾他们一行人的那个老者,神魂便在剧痛中炸成了飞烟。
他连一声哼都没来得及发出,整个人便顺着座椅瘫软下去,身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化作飞灰。
只留一枚储物戒指落在紫檀木椅上,沾了点细碎的灰尘。
满堂皆静,连风都凝滞了瞬,满堂长老连呼吸都冻在了喉间。
只有那枚储物戒指滚落在地,叮咚一声轻响,砸得人人心尖发颤。
雪景熵指尖依旧漫不经心地转着那枚血色曼珠沙华戒指,眼尾的笑意半分未减,目光仍黏在下方那抹血色身影上。
他的语气轻淡得像只是拍开了一只沾手的蚊子“本尊的娇娇,也是汝等能乱看的?”
一句话落,满堂人脖颈处都泛起了凉气,脑袋垂得更低,连睫毛都不敢颤一下。
西炎寂指尖打王者一枚玉扳指,他将玉扳指戴在手上,指节抵着眉骨掩去眼底漫开的无奈
——这位煞神发起疯来,哪管你是谁,只要他不爽,便是灰飞烟灭的下场。
他抬眼往下方望了望,那抱着孩子立在罡风里的女子明明还隔着千层云海。
却已经让他想起了当年尸山血海里跟着雪景熵的日子。
那时的雪景,那股子泼天的嗜血杀意,与眼前的女子身影重叠。
果然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西炎寂正兀自感慨,便见身侧座上的西炎皓月按捺不住,往前探了探身,在他耳边低声嗫嚅着“臭小子,你跟那位说说——让他不要笑了,你老子我害怕!”
西炎皓月宽大的袍袖之下,指尖已经悄悄攥成了一团,指腹都被自己掐得微微发紧。
他倒不是怕雪景熵真的会对他下手,论辈分,论旧情。
这尊煞神就算掀翻了整个上界,也动不到他西炎皓月的头上,更谈不上什么忌惮与敬畏。
他这浑身发僵,心口发紧的模样,纯粹就是刻进骨子里的,生理性的害怕。
旁人怕雪景熵。
怕的是他翻手灭魂。
覆手血染九天的狠戾。
怕的是他喜怒无常,动辄抹杀的实力。
怕的是自己稍有不慎便万劫不复的下场。
可他西炎皓月不一样,他从始至终,怕的就只是雪景熵这个人本身。
怕他眼底深不见底的疯魔。
怕他笑意里藏着的刺骨戾气。
怕他前一秒还漫不经心调笑,下一秒就能无声无息碾灭神魂的狠绝。
哪怕明知道对方不会伤他分毫,可只要对上雪景熵那半分漫出来的煞气血气。
他后颈的汗毛就会根根竖起,心跳不受控制地乱了节拍,连端坐的脊背都绷得发僵。
他偷偷用眼角余光飞快瞥了一眼斜倚在榻上的男人,对方依旧笑意慵懒。
眉眼间全是对下方女子的纵容,可那周身散逸出来的。
连空气都能冻结的凛冽杀意,却半点都未曾收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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