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0章:李杜诗篇形成双星系统
酒香先到。
不是普通的酒香,是那种“五花马,千金裘,呼儿将出换美酒”的狂放香气,混着“举杯邀明月”的孤寂,“古来圣贤皆寂寞,惟有饮者留其名”的苍凉。
光是闻到这香气,陈凡就感觉心跳加速,血液发热,想大笑,想高歌,想拔剑起舞。
然后才是李白本人。
白衣已经沾了酒渍,却不显邋遢,反而有种“我醉欲眠卿且去”的潇洒。
他头发散乱,眼神迷离,但迷离深处是星辰——那种看透人间却依然热爱人间的星辰。
他走过来,不是走,是飘,像云,像风,像一首不受格律束缚的古风诗。
“来!”李白直接把酒壶塞到陈凡手里,“先喝三杯!不喝不是大唐人!”
陈凡接过酒壶,还没喝,只是看着壶口,就感觉有诗句在往外涌:“君不见……君不见……”他赶紧摇头,压下那股诗兴。
另一边,杜甫站在那里,不说话,只是看着他们。
他的眼神太沉重了,像扛着一整个破碎的山河。
青衫洗得发白,袖子磨损,手指上有墨迹——那是写诗写太多磨出来的。
他眉头锁着,不是愁苦,是忧思,那种“安得广厦千万间”的忧思。
他不催,只是等,等你看他眼里的世界。
陈凡感觉自己在被两股力量拉扯。
左边是李白的酒壶,诱惑他放纵,诱惑他“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
右边是杜甫的眼神,召唤他清醒,召唤他“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
这不是曹雪芹和托尔斯泰那种哲学选择,是生命态度的选择——怎么活?
是醉着活,还是醒着活?
是尽情享受每一刻,还是背负每一刻的责任?
苏夜离先受不了了。
她看到李白的酒壶,想起林黛玉的“冷月葬花魂”——那是极致的凄美,也是极致的孤独。
她看到杜甫的眼神,想起娜塔莎经历战争后的成熟——那是沉重的责任,也是坚实的成长。
“我……”她捂住头,“我又要分裂了……”
冷轩的眼睛在疯狂计算:“李白力场——情感熵值极高,趋向无序狂欢。
杜甫力场——情感熵值极低,趋向有序忧思。两种力场在争夺我们的情感状态……”
林默已经半醉了——光是闻着李白的酒香,他就开始写诗:“啊,酒!你是自由的液体!诗!你是放纵的火焰!”写完又看向杜甫,补一句:“但火焰下是灰烬,灰烬里是众生……”两种诗风在他脑子里打架。
萧九又分裂了——左半身变成醉猫,右半身变成忧思猫。醉猫:“喵!今朝有酒今朝醉!”忧思猫:“喵!明日愁来明日愁!”两只猫又开始互挠。
陈凡知道必须立刻做决定。
但他不想选。
不是不能选,是不想——因为李杜之所以成为双星系统,就是因为缺一不可。
选了李白,就失去了杜甫的深刻;选了杜甫,就失去了李白的自由。
那怎么办?
突然,陈凡想到一个细节。
他看向李白和杜甫,发现一个奇怪的现象:李白在邀请他喝酒,但余光时不时瞥向杜甫;杜甫在等他看人间疾苦,但眼角偶尔扫过李白。
这两个人……好像在配合?
不是对抗,是像说相声——一个捧,一个逗;一个放,一个收;一个把情绪推到极致,一个把情绪拉回现实。
陈凡试探着问:“两位前辈……你们是商量好的吗?”
李白大笑:“商量?我和子美从不商量!”
杜甫点头:“但不用商量。”
李白接着说:“我想喝酒,就想拉人一起喝。他看不惯,就想让人先看看苦难。我们一直这样。”
杜甫补充:“他醉他的,我忧我的。但我们都写诗。”
“诗是什么?”陈凡问。
两人同时回答,但答案不同。
李白:“诗是酒后的真言!”
杜甫:“诗是忧患的记录!”
说完,两人对视一眼,居然都笑了。
李白笑得更狂:“你看,这就是我们!永远说不到一块,但永远是一块的!”
杜甫笑得很淡,但眼里有暖意:“没有太白,诗太沉闷。没有我,诗太轻浮。”
陈凡突然明白了。
李杜双星系统,不是要人选择其中一个,是要人同时体验两种极端,并在极端中找到平衡。
就像呼吸——有吸气,有呼气。只吸气会炸,只呼气会死。
李白是吸气,把生命吸到极致,吸到“飞流直下三千尺,疑是银河落九天”。
杜甫是呼气,把生命呼出重量,呼出“无边落木萧萧下,不尽长江滚滚来”。
没有李白的极致,杜甫的沉重会压垮人。
没有杜甫的沉重,李白的极致会飘走人。
“所以,”陈凡说,“我们要做的不是选,是**既喝酒,又看人间疾苦**。”
李白眼睛一亮:“哦?有意思。怎么既喝又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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