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云湛听着微微点了下头,道:“这些事情的确需要告诉她,但我们可以想想怎么说效果会更好一些。对了,明叔托人找女儿,这么多年来可有留下什么凭证没有?”
庄安晴一愣,“凭证?你是指他托人帮忙时的书信?”
“嗯,有这些最好。不管是什么凭证,只要有,都比空口说故事来得更有说服力些。”
庄安晴很是赞同,“嗯,我回头问一下明叔这事。那我们是不是也可以先让阿棠姑娘了解一下明叔的为人,等她熟悉之后我再告诉她真相,你说这样会不会更好一点儿?”
解云湛若有所思地点了下头,“嗯,这样也行。”
说着,他转头望向身旁的人。
只见橘黄的灯光下,庄安晴原本活力满满的小脸上已经爬上了几分疲态。
解云湛心疼地皱了皱眉,伸手拉过她的小手,轻轻握住。
“你也别想那么多了,毕竟他们分开了十多年,阿棠姑娘又是那么小的时候遭受了这样的事,感情上一时间接受不了也属正常。现在既然证实了他们的父女关系,这也就成功了很大一步,相认也就是迟早的事情。”
庄安晴听着,也觉得的确是这么个理。
正想着,又听解云湛道:“天色不早了,我去给你找辆车。”
庄安晴忙拉住了他,“不用,我和福哥说好了,我让他在铺子等我,然后用铺子的骡车拉我一程。”
听说有高定褔赶车回去,解云湛也就放下心来。
他捏了捏自己掌心里的小手,柔声道:“回去后早点儿歇息,别累着。”
庄安晴笑笑,“湛郎也是,明日考试加油!”
小两口收拾好桌上的碗筷,又一起去了客栈门口。
解云湛还想继续送她,庄安晴打住了他,“送到这里就好了,你明日还有考试,早点儿上去歇息吧。”
“我陪你再走一段吧。”
庄安晴当即板起小脸,“听话。”
她模样严肃极了,看着某人奶凶奶凶的小样子,解云湛宠溺一笑,只得投降道:“好,那你路上小心些,回去早些歇息。”
庄安晴满意点头,别过解云湛转身离开。
解云湛依旧一动不动地站着,一直目送她在夜色中渐渐走远。
......
卢府,卢砚书一到家便大步赶往卢夫人的院子。
院里的嬷嬷远远瞧见他跨步进门,连忙放下手里的活上前相迎,恭敬行礼道:“老奴见过公子。”
卢砚书站定脚步。
方才回家的路上,他已经调整好了自己的情绪,这下已然恢复了往日温润模样。
他望了望前头的屋子,眸中透出期待,“我娘在吗?”
“禀公子,夫人今日上午已经同杜鹃和林妈一起往别院去了。”
“别院?”
卢砚书一惊,不解道:“我娘不是才从别院回来不足五日吗?怎么又到别院去了?”
“请公子恕罪,这个老奴也不大清楚。”
卢砚书眸中的光消失了,他挥了挥手,“好,我知道了,你忙去吧。”
“是。”
老嬷嬷应声退下。
卢砚书却没有立即离开,他依旧呆立原地,再次抬头往前望去。
前头的屋子并未掌灯,和府里其他灯火通明的院子形成了鲜明对比。
事实上,这屋子一年中的大多数时间都是黑着的,黑着的原因要么是这屋子的主人不在,又或是在也不喜有光。
其实他也搞不清这屋子的主人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在他的印象中,她总是把她自己关在屋里,又总是愁绪泪水不断。
他想,她应该是过得不开心的。要不然,她又为何要哭?
为了让她不哭,他做了许多努力。他事事都尽力做好,他想成为她的骄傲,想让她在看到他时能因为他的优秀而展颜一笑。
小时候,他为她练字为她作画为她写诗,每次做完就第一时间拿给她看,她也真的会在看到时很捧场地对他笑上一笑。
虽然那只是很短很浅的一笑,但对于小小的他而言,那就是这天地间最美好的礼物。
可自从姐姐走后,她便连这浅浅的一笑都不愿意给他了。
他觉得,她应该是太想自己的女儿了,所以才这样难过。
为此,他比以前更拼命更努力,他要把姐姐的那份也一同给补回来,他想让她开心,哪怕只是短短一瞬也行。
可她却仿佛一点儿也不在意,不在意他为了她到底都做了些什么。
今日是他参加县试的第一场考试,他今日的表现是如此的无懈可击,他迫不及待想让她知道,可她却连这个机会都不给他,还是一如既往地不在意。
可是娘——这到底是为什么?
为什么姐姐走了之后你就不再理孩儿了?
难道孩儿不是你的孩子?
孩儿对你来说就这么的无足轻重吗?
如果姐姐在,孩儿是不是就不会失去你,至少不会失去得这么彻底?
所以姐姐为什么要死?
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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