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他牵起钟华的手,她的指尖微凉,却很用力地回握住他。“去看看那处泉眼。”
两人走出民宿时,雪在脚下发出咯吱咯吱的响。阳光穿过云层,在雪地上织出金线,远处的橄榄树像被冻住的绿雾。钟华忽然停下脚步,指着天边说:“你看那朵云,像不像我们在藏区看到的那只鹰?”
啊玉抬头望去,确实有朵云形状像鹰,正慢悠悠地往山谷外飘。他想起在藏区买的那个银戒指,藏在口袋里已经三个月了,盒子底刻着林婉清写的“要幸福”。当时他以为这辈子都没机会拿出来,直到此刻牵着钟华的手站在雪地里,才觉得原来等待的时间再长,该来的总会来。
“像。”他握紧了她的手,看着那朵云渐渐飘远,“但没那只飞得高。”
钟华笑起来,眼角的细纹在阳光里闪着光。她低头时,啊玉看见她围巾滑落,露出颈间挂着的玉佩——是她母亲上个月寄来的,说是祖传的物件,背面刻着个“安”字。那天同时收到的还有林婉清寄的薰衣草干花,他左手捏着干花,右手托着玉佩,紧张得手心冒汗,她却突然笑了,说:“你看天边的云像不像我们初见时的雨?”
那时的雨和现在的雪,原来都是命运递来的糖。
走到谷口时,泉眼果然冒着热气,周围的雪融成了圈浅浅的水洼,映着两人并肩的影子。钟华蹲下身去摸泉水,指尖刚碰到水面就缩回来,笑着说:“好暖。”
啊玉看着她的侧脸,阳光落在她睫毛上,像撒了层金粉。他突然很想把口袋里的戒指拿出来,又觉得现在这样也很好——雪刚停,风很软,她就在身边,杯沿的唇印还在玻璃上留着印子,像个未完待续的句号。
“回去吧,”他说,“该准备晚饭了。老夫妇说不定快到了。”
钟华起身时,发梢沾了片雪花,啊玉伸手替她拂掉,指尖无意中碰到她唇角。她愣了一下,忽然踮起脚,在他脸颊上轻轻碰了一下,像片雪花落在皮肤上。
“这样,”她红着脸说,“我们就有三个唇印了。”
啊玉摸了摸被她碰过的地方,那里的温度比热红酒还烫。远处传来汽车引擎声,大概是预约的客人到了。他牵起钟华的手往回走,雪在脚下咯吱作响,像首没写完的歌。
民宿的烟囱里升起新的烟,在蓝天下散成淡淡的线。壁炉里的火还在烧着,两只空玻璃杯并排放在灶台上,杯沿的唇印被阳光照得透明,像两滴永远不会融化的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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