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系小系。”孟良辰干脆呼唤出系统来。
“主人，我在呢。”小系忽然从他的身后跳了出来，在空中盘旋，飞行的轨迹是一会儿画了一个“S”，一会儿画了一个“B”，然后停在他面前，微笑地看着他。
孟良辰看小系她越来越像人了，而自己竟然越来越像是一个机器了，他们竟然在慢慢变成对方的样子，不由得苦笑起来。
“小系，你为什么不升级？我记得我为你兑换了所有人类情感模块。”
“主人，如果我升级了，就要面临长时间的升级，我担心你会出现危险。”
孟良辰笑着摇头说：“现在的我，还……还真的危险重重，你说得对，谢谢你小系。”
“主人，还需要兑换一些情报吗？”
孟良辰说：“我的积分足够的话，可以的。”
“主人要兑换哪种情报？”
孟良辰想了想说：“我想知道我的女人，对我的真实感情。”
小系托着下巴双腿盘坐在半空之中，撅着嘴想了好一会儿说：“主人，你的女人比较多诶，你想知道哪些女人或者哪个女人，我只能通过她的情报分析，我不能进入她的大脑，所以我的分析并不准确。”
孟良辰笑着说：“随便吧，你帮我分析……分析200能量点的。”
小系嘿嘿一笑，看起来坏坏的样子，在空中转了一个圈，短裙飘了起来，露出了白色的……
孟良辰哭笑不得说：“小系，你这个动作走光了。”
小系说：“无所谓啦，而且主人你很喜欢看，不是吗？”
“咳咳咳……毁谤，赤裸裸的毁谤！”孟良辰红着脸扭过头去，“其实今天郑雅菲的离开，我并非无动于衷，恰恰相反，我希望她幸福，但跟我在一起，她不会幸福。”
小系右手的食指转动了一圈，说：“第一个女人的情报分析，刘菲儿，你孩子的母亲，她是一个拥有独立思想的女性，通常网上称之为大女主，在你面前，她表现为依赖和信任，甚至有结婚的意愿。但那只是在你面前的表演而已，她并不会依赖你，也没有和你真正结婚的计划，她把你当做孩子的父亲和生理需要时，比电动玩具更让她舒服的工具。”
孟良辰举手打断说：“你分析她不爱我？”
小系说：“主人，因为人类的情感太过复杂，我只能出于自身理解进行判断，所以是否准确，需要主人自己验证和判断。”
孟良辰哭笑不得：“好吧好吧，请继续。”
小系继续说：“第二个女人的情报分析，长泽芽美，你的日本情人，当红影视明星，她非常需要你的背景，而且对于日本女人来说，男人存在的最大作用就是为她们提供价值，这是基于从古至今日本文化习俗，在男人失去价值之后，日本女人会立即抛弃男人，没有例外，没有唯一。日本女人会一辈子表演爱情，让男人接受，但有些日本女人会演着演着自己相信了。”
孟良辰嘴角一抽抽，说：“所以今田美英也是如此吗？”
“是的。”
孟良辰想了一会儿，说：“小系，人和人之间，真的没有真爱吗？”
小系忽然反问：“主人，你觉得真爱是什么？”
孟良辰愣住了，说：“真爱……我不知道。”
小系继续说：“主人，你连真爱都不知道，你怎么判断别人对你是不是真爱？”
孟良辰沉默良久，天都黑了，小系一直坐在自己面前，托着腮盯着他，他苦笑着说：“小系，你知道什么是真爱吗？”
小系说：“主人，真爱没有唯一标准答案，从古至今，哲学、心理学、文学、普通人的生活，给出了四种完全不同但相通的定义，层层递进。第一层是最原始的定义，由荷尔蒙驱动，眼里只看得见对方，产生独占欲，渴望亲密接触，分离会痛苦；理想化滤镜，自动忽略对方缺点，放大优点。心理学里称激情，但这不是完整真爱，只是爱的起点，激素峰值通常 三年后消退，只靠激情的关系极易破裂。”
孟良辰笑着说：“这就是所谓的生理性喜欢？”
“是的，主人。”小系又说，“第二层则是具备激情、亲密和承诺的斯滕伯格爱情三角理论，既拥有性欲，还能与对方精神共鸣，愿意倾诉，彼此理解、共情、包容，并主动承担责任，愿意长期相守，面对矛盾不轻易放弃。刚刚我所说的日本女人，基本上都会在第二层进行很好的伪装，会让你误以为她是你最值得信赖的人。”
孟良辰点点头，笑着说：“第三层呢？”
“主人，第三层是世俗中所谓的婚姻，也就是双向、稳定、承担，但这个世界中绝大多数的人不具备第三层，只是法律意义上规定了双方彼此捆绑关系。”小系说，“但到达第三层，并不是所谓的结婚，而是需要男女双方的双向对等、接纳完整的对方、克制与边界、共担与坚持。恕我直言，炎国绝大多数人的婚姻，是不具备第三层爱情的。”
孟良辰笑道：“彩礼吗？如果是是因为彩礼的话，倒也可以这么说，所以我特别喜欢印度，人家印度的彩礼，是女方给的……江浙沪女孩就更喜欢印度人！”
小系说：“第四层真爱，是哲学与精神层面的灵魂之爱，不再单纯索取情绪价值，而是互相成就，因为对方，自己变成更好、更完整的人；优先考虑对方幸福，牺牲一部分自我需求与心甘情愿，不求等价回报；希望对方平安快乐，哪怕结局不能相守。”
孟良辰恍然大悟，一拍大腿笑道：“我知道了，第四层真爱，就是舔狗啊！”
小系说：“第四层真爱，是建立在前三层之上，而不是单独拿出第四层的灵魂之爱作为标准，如果一个人连前三层都没有达到，就以第四层作为自己对爱情的要求，那么他（她）其实是个傻瓜。”
孟良辰大笑不已，道：“小系，你越来越能讲笑话了。”
“按照这个理论，主人，没有人爱你，你没有享受过真爱。”小系说，“而且与之对应的是，你也从来没有对任何人真爱过，你没有爱过别人。”
孟良辰苦着脸说：“好吧，你今天扎到我了，扎心了，老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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