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降临，雨丝悄然而至。
雨滴开始敲击着人行道，逸妍把子怡护在里侧，自己的肩膀很快被雨水洇湿一片。
逸妍将子怡护在靠墙的里侧，自己的右肩早已洇开一片深色水痕。
“姐姐……”子怡欲言又止，指尖轻轻拽住逸妍的袖口。
逸妍摇摇头，把女孩往怀里带了带，却听见身后传来迟疑的脚步声。
妙余歌始终保持着三步距离。
雨水顺着她的刘海滴落，将那些哽在喉咙的疑问都冲刷成沉默。
她看着逸妍被雨水打湿的肩线，脑海里满是刚才的画面，握伞的手紧了又紧。
夜幕降临，雨丝悄然而至。
雨滴开始敲击着人行道，逸妍把子怡护在里侧，自己的肩膀很快被雨水洇湿一片。
妙余歌跟在后面，盯着逸妍的背影，无数疑问在胸口翻涌却不敢问出口。
路南撑着不知从哪拿来的黑伞，默默走到逸妍身侧。
伞面倾斜，将她和子怡都笼在干燥的阴影里，自己半边身子却淋在雨中。
“你就不能……”逸妍瞥见他发梢滴落的水珠，“多搞几把吗？”
路南的视线穿过雨帘，落在远处模糊的霓虹上，什么也没说。
转过街角时，逸妍突然僵住了，脚步也停在了原地。
众人也跟着停下，顺着她的目光看去，莉莉娅站在公寓楼下的雨幕里，苍白得像一尊被雨水冲刷的瓷偶。
白色裙摆早已湿透，黏在纤细的脚踝上，而她手中那个黑色蝴蝶结却干燥得刺眼。
“你的……”莉莉娅举起蝴蝶结，缎带在风中轻轻颤动，“掉在我爸爸妈妈的血里了。”
雨声忽然变得很远。
逸妍感觉有冰冷的水流顺着脊椎爬上来，她缓缓摘下口罩。
“抱歉啊……我真不知道怎么回事。”
莉莉娅歪了歪头，水珠从她睫毛滚落。
“没关系，他们只是NPC而已。”
她忽然笑起来，露出两颗尖尖的虎牙。
“跟我来，我有话要说。”
冰凉的小手抓住逸妍的瞬间，逸妍感觉有电流从相触的皮肤窜过。
楼梯间的感应灯随着脚步声次第亮起，又在身后一盏盏熄灭，像被吞没的萤火。
莉莉娅的白色裙摆扫过台阶，在潮湿的空气中拖出细小的水痕。
逸妍回头时正撞上路南的目光，黑伞不知何时已经收起，水珠从他紧绷的下颌线滴落，在领口洇开深色的痕迹。
四楼走廊的第一扇房门虚掩着，门缝里漏出暖黄色的光。
门开的刹那，妙余歌倒吸一口气。
客厅地板上用粉笔画着两个人形轮廓，边缘已经模糊，像是被反复擦拭又重画过。
两个马克杯静静摆在茶几上，杯口还飘着若有若无的热气。
“请坐吧。”
莉莉娅踢掉湿透的鞋子，赤脚踩过那些人形轮廓，像跨过两道无关紧要的影子。
她弯腰从电视柜里抽出一条毛巾递给逸妍：“擦擦吧，你的头发在滴水。”
逸妍只感觉莉莉娅好像变了一个人似的，跟她初相遇时完全不一样，她犹豫的抬手。
路南突然按住逸妍的肩膀，目光审视着莉莉娅。
“你也是任务NPC吧，你到底有什么目的。”
“茶要凉了。”莉莉娅忽然说。
她端起其中一只马克杯抿了一口，缓缓吐出一句话，却让逸妍整个人瞬间僵住。
“你见过妄浠了吧，那个孩子……”
“你从哪知道的这个名字……你到底是什么人？”
逸妍眉头紧蹙，她不知道莉莉娅到底是个什么东西，为什么会知道这些只有她才知道的事。
莉莉娅对于逸妍的质问毫不在意，而是喝了一口茶。
“那个孩子的灵魂……不对，那个时间线的灵魂，全部被时间乱流吞没了，他们留在了时间里……”
逸妍的呼吸一滞，手指无意识地攥紧，指甲几乎要嵌入掌心。
“时间乱流……？”她低声重复，每一个音节都像是从齿间挤出来的，“你到底在说什么？”
莉莉娅放下茶杯，杯底与茶几相触，发出一声轻响。
她的目光越过逸妍，仿佛在凝视某个遥远的、不可见的东西。
“你应该也见到她了吧，冷樱。”她轻声问，声音里带着某种近乎怜悯的意味，“而你跟妄浠作为冷樱灵魂的一部分，却没有走在冷樱的因果上。”
逸妍的瞳孔骤然收缩。
——果然自己就是一个灵魂碎片。
这个想法像一把锋利的刀，瞬间刺穿她的思绪。
“不可能……”她摇头，声音微微发颤，“我明明是一个完整的存在，怎么可能会是她灵魂的一部分！”
“果然，和妄浠说的一样……”
莉莉娅的声音轻得像一声叹息，嘴角却缓缓扬起，露出一个近乎病态的微笑。
“你真的是最大的变数，选择你……果然没错。”
路南的眉头深深皱起，目光在莉莉娅和逸妍之间来回扫视。
“你们到底在打什么哑谜？什么灵魂碎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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