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对方平静地回应，“但你比我们想象的还要特别。”
林晚的手指微微蜷缩，指甲掐进掌心。
“你为什么要让我重生？”
“因为我们需要你。”沈砚的声音依旧温和，却透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权威，“你是第一个成功的意识投射体，也是唯一一个拥有自我意志的个体。我们想看看，你能不能走出我们设定的剧本。”
“所以这一切，都是你的安排？”林晚的声音渐渐冷了下来，“包括我前世的死亡？”
“包括你现在的觉醒。”沈砚淡淡道，“你以为自己是在反抗命运，其实你只是按照我们设定好的路径行走。”
林晚的呼吸微微急促，但她很快恢复镇定。
“那你有没有想过，”她缓缓抬眼，直视屏幕，“如果我不按你的剧本走呢？”
屏幕沉默了几秒，然后，一行新的字浮现出来：
【L小姐，请做出你的选择】
【继续执行任务】
【终止自身运行】
林晚看着那两个选项，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你以为我会选吗？”
她伸手，将鼠标移向关闭按钮。
就在这时，屏幕突然自动切换画面，出现了一张模糊的照片——
那是她前世的合照，背景是一家公司的办公楼。
而在她身旁，站着一个男人。
她认出了他。
赵铭。
她的上司，前世的背叛者。
而他的身后，隐约站着一个人。
那人穿着一身深色西装，面容模糊，只能看到一只眼睛，冰冷、锐利，像一把刀，直刺人心。
林晚的心脏猛然一紧。
“他是谁？”她问。
屏幕没有回答，只留下一句话：
【小心，你身边有他的眼线】
林晚猛地回头，看向门口。
门外，苏悦正站在那里，神色复杂地看着她。
林晚的呼吸一滞。
“苏悦？”她轻唤了一声。
女孩抿了抿唇，眼中闪过一丝挣扎。
“林晚……我想告诉你一件事。”
她的话还没说完，林晚的手机忽然震动了一下。
她低头一看，是老周的信息：
【有人正在远程入侵我们的数据库】
林晚的瞳孔骤然收缩。
她抬起头，望向苏悦，声音低沉而冷静：
“是你吗？”
苏悦的眼神晃了一下，却没有否认。
窗外的风忽然猛烈起来，吹动窗帘，遮住了屏幕的最后一行字。
【游戏，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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