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峰值即将突破临界值时,第三区的调节模块自动激活,吸收了多余能量。波形回落,系统重新进入可控区间。
“成了?”技术员凑近屏幕。
“还不确定。”主导工程师放慢播放速度,“这只是模拟,真实环境下可能不一样。”
“但方向对了。”林晚说。
她站起身,走到观察窗前。窗外是地下三层的测试舱,黑色金属外壳静默矗立。那里放着最新的原型机,等待下一次实测。
“明天做第一次实物验证。”她说,“先用百分之三十功率跑通流程。不要求完整输出,只要确认非线性路径可行。”
“如果还是烧了呢?”助理问。
“那就再改。”林晚说,“改到能为止。”
没有人再提出疑问。他们各自回到岗位,继续调整参数。灯光映在屏幕上,数据不断跳动。
林晚摸了摸太阳穴。疼痛还在,但她已经习惯了。她拿起终端,查看其他两条线路的状态。
“清流”仍在发布信息,舆论场保持稳定。“暗影”已深入据点内部,信号间歇性中断,但未失联。
她放下终端,目光落回实验室。
主导工程师突然叫了一声:“等等,这个频率……”
他放大了一段回收数据,指着其中一串脉冲序列:“这和刚才主机收到的警告信号,节奏很像。”
林晚走近屏幕。那串数字一闪而过,普通人都会当作随机噪声。
但她看清了。
这不是巧合。
对方不仅知道她在看,还在用某种方式传递信息。而这种频率,恰好与他们刚设计出的非线性震荡模式存在共振可能。
她张嘴,正要说话。
主导工程师按下回放键。
同一段信号再次跳出。
这一次,波形末端出现了微小偏移,像是被人刻意改动过一个数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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