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去问的。”
知更鸟咬着嘴唇说道,她还是对家族主家的所作所为难以置信,这样的做法真的还算得上同谐吗?
知更鸟很希望镜流是在骗她,家族其实是在践行同谐,他们这样做有自己的理由,但话到嘴边她又都咽了回去。
他们确实有理由这样做,不想让家族蒙羞或财富受到威胁,他们眼中只有家族的颜面,以及家族的利益与财富,而非同谐要援助的弱者。
她似乎从未真正了解过家族,从始至终她都在哥哥与歌斐木先生的羽翼下,就像镜流刚提到过的,没有实践就没有发言权。
她没有真正与家族打过交道,对他们的险恶用心缺乏了解,说他的哥哥缺乏调查与实践,而她又何尝不是缺乏对家族的调查与实践呢?
“你还有其他问题要问,我前面就已经提到过了,也就不费事再让你提出了,不过你还有要补充的吗?”
“有的,镜流小姐,劳烦您能为我解答,歌斐木先生做这些,究竟想要做什么?”
“这个问题的答案,可以结合着原本的问题回答,在此之前我想为你揭示有关歌斐木先生秘密,同样也是师兄曾告诉我的秘辛。”
“歌斐木先生,从很早以前就已经不完整了,流萤姑娘,还记得你那位战友吗?”
“嗯,抱歉是我听得太入神,有些没跟上。”
“不用道歉,坐在最在意的人身边,心思不在这里是,可以理解。”
“唔,镜流小姐,您不要再提这件事了,我们还是先说我的那位伙伴吧,之前我与镜流小姐在梦境中,找到了位战死的格拉默铁骑。”
“是啊,兴许你已知晓,或者还是处于怀疑姿态,这些这本该由歌斐木向你告知,然后按照原先的剧本,他将此身投入升格的熔炉。”
“不过师兄不希望他就此退场,所以他的部分戏份,就由我来代劳,包括他想要转达的真相。”
镜流有些感慨地说道,歌斐木是苏为数不多的挚友,虽说他的目的是用他去复苏秩序,但给予的支持可都是真心实意。
“首选先为这段故事定个基调,流萤小姐,你的那位友人,并非是战死的,而是亲手被梦主杀害的。”
“你说什么!”
“别急,先听我把话说完,还是前面说过的,你已经知道自身隶属的命途,就应该能猜到,繁育的虫群必然与你们密不可分。”
“她对匹诺康尼的施以援手,是值得敬佩的的义举,奈何格拉默铁骑自身就如漫长黑夜中的烛火,不断吸引着虫群聚集。”
“他可以放她离开,只要离开虫群就不会继续聚集!”
“离不开的,流萤,她是行走的天灾,无论走到哪都会引来虫群,那些途经文明经受不起虫群荼毒。”
穹抓住流萤的肩膀说道,他跟在田粟的身边不算久,但思考方式却愈发向他趋近,他知道要是粟哥面对此事,也会做出相似的抉择……
流萤想反驳穹,可他说的似乎也没错,至于何不拿自己以身试法,说实话她对自己还能活着都感到不可思议,知道以她作为例证毫无说服力。
流萤咬着嘴唇低头不语,知更鸟也不知道要说些什么,她很支持穹的说法,作为行走的天灾,她无论走到哪都会是毁天灭地般的灾害。
“这就是那段过去的真相,也算提前为流萤小姐解惑,如果没有问题的话,我们继续。”
镜流没有在意流萤的纠结,而是对知更鸟继续说道,流萤的意见也只是意见,对已经发生的任何事都于事无补。
三月七不忍心看着流萤难过,她走到流萤身边劝慰,她不懂那些大道理,仅仅是看不惯有人伤心难过。
穹坐在流萤身边,他也不知该怎么劝慰她,将肩膀或者胳膊借给她,是发泄还是寻求安慰都好,但言语方面的退让绝不可能。
他依旧坚持自己的观点,借用田粟的话来说,这种立场的问题是不能让步的。
“就先接着的那段往事讲起吧,经历那场恐怖的虫灾,匹诺康尼艰难度过这场劫难,可主家并未予他以关照,相反却是为他降下罪罚。”
“说起来也是时运不济,当时正巧纳努克杀死无限夫长,导致匹诺康尼得不到主家援助,歌斐木先生力挽狂澜,险些丧命才得以取胜。”
“但主家不这样想,他们觉得歌斐木虽侥幸存活,可家族的付出却因此蒙受损失,家族也要为此蒙羞。”
“真是可笑啊,为家族付出险些赴死,结果等来的却是惩戒,这样的家族又怎能让人相信,家族会真心愿意以强援弱?”
镜流用极尽嘲讽的语气说道,公司就算再追求利益,但也知道陟罚臧否不宜异同,家族如此卸磨杀驴,当真是脸都不要了。
“怎么会这样,难道家族的倡导都是假的吗?”
“让我把故事继续说完吧,估计你会有更多的感悟,如果你在师兄身边长久些,就能看穿家族的本质。”
“主家将他的口也舌封住,让他不敢提及家族的惩处,谒见三相的神明,不过他也听到了家族的秘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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