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哪,这样听来夏南枝确实做不到杀人啊!”
“可这监控视频也是真的啊,那视频怎么回事?”
“假的,都是假的,夏南枝,你们还能再假一点吗?”南荣念婉怒拍桌子,“大家别相信她,视频,时间,都是可以伪造的,你刚刚说夏南枝没有通天的本事,不,她有!她可是夏南枝啊,杀人的事情她都做的出来,伪造时间证据会做不到吗?”
南荣念婉看向一直平静坐在那的夏南枝,“还有你们,她若是没有通天的本事怎么将你们这些人都收买,为她假造证据呢?”
夏南枝幽幽的挑眉,“你坚持说这些是假造的证据,请问,证据呢?”
“证据就是我的视频不可能是假的,就是你杀人的铁证。”
夏南枝不跟她废话,看向法官,“审判长,她对我方证据的质疑是否需要证据?”
审判长点头,皱眉看向南荣念婉,“原告,再提醒你一次,有任何质疑请拿出证据来。”
证据,证据,她现在上哪找证据去。
南荣念婉心急如焚。
而这时一旁的律师再次开口,“审判长,我方认为被告虽有物证,但无人证,证据不够齐全。”
南荣念婉闻言,眼睛瞬间亮起。
对啊,人证!
证据需要物证,也需要人证,夏南枝提供了一堆无法证明真实性的物证,没有人证有什么用?
而目前他们能找的人证,就只有绑架他们的袁松屹了。
袁松屹却早就死了,所有他们不可能有人证。
南荣念婉瞬间又松了一口气,庆幸自己早就排除了袁松屹这颗会爆炸的定时炸弹。
南荣念婉说完,夏南枝看向她,正好看到她小人得志的嘴脸。
夏南枝眉眼清浅,轻轻抿唇一笑,道:“人证,我们有。”
“有人证?呵呵,撒谎,你能有什么人证?又请了演员来表演是吧,夏南枝,你的手段还能再拙劣一点吗?”
“我请的这位人证你认识。”
南荣念婉皱眉,不解,“我认识?谁?”
夏南枝还能请到有关这件事,她还认识的人证。
谁?
难不成是溟西迟?
也只有溟西迟了!
不!溟西迟这个混蛋若是出庭做人证就是供出他自己,他这样一个自私自利的人怎么可能这么做。
可如果不是溟西迟,还能有谁呢?
南荣念婉绞尽脑汁想了半天也没个头绪。
邢律师道:“审判长,我方申请带证人出庭。”
审判长点头,“带被告证人出庭!”
法庭上一侧的门打开,南荣念婉不安地朝打开的门看过去。
如她预测的人一样,来人并非溟西迟。
而是……
袁松屹!
“轰”的一声,南荣念婉的耳边似有炸弹炸响,炸得她整个人完全僵在原地,大脑宕机,不知所措。
她用力睁着眼睛,怀疑是自己眼花看错了,可她揉搓了一下眼睛,再看时来人依旧是袁松屹。
袁松屹双手带着手铐,被两个警察缓缓带上来,同时,他也在默默地注视着她。
这怎么可能?这怎么可能?
是袁松屹!居然是袁松屹,一个本应该存放在停尸间的死人!
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是袁松屹!
假的,一定是假的!
“南荣小姐……”一旁,律师推了推宛如化成石头般的南荣念婉。
谁料南荣念婉猛地站了起来,指着袁松屹就失控地大喊道:“你是谁!你不是袁松屹!你是谁?”
“咚。”法官严肃地看着南荣念婉,“原告,肃静!”
“你不是袁松屹,你不是袁松屹,你是假的,你是假的!”南荣念婉疯狂地大喊,甚至想要冲到袁松屹面前,却被法警拦了下来。
律师连忙上前将整个人完全不对的南荣念婉拉住。
“南荣小姐,你怎么了?”
“死人,死人,他是死人啊,他早就死了,不可能是他,假的,假的,假的!”南荣念婉猛地看向夏南枝,冲向夏南枝,双手紧紧握住夏南枝的肩膀,“夏南枝,你搞的什么鬼?这个人已经死了!你从哪找来的假人,从哪找到?”
夏南枝精致的细眉轻挑,“你还认识他?你的、父亲!我以为你忘了呢。”
南荣念婉拼命摇头,“他不是,他是你找来的假人。”
夏南枝笑了笑,“你一下说我的证据是假的,一下子说我的证人是假人,南荣念婉,是不是我拿出的所有证据你都要靠你的一张嘴全盘否认啊?”
南荣念婉的奇怪举动引起了旁听席所有人不解。
“质疑证据是假的可以理解,但质疑人是假人,这有点牵强了吧。”
“是啊,南荣念婉现在的情绪完全不对,反观夏南枝,好像一直很冷静,这两个人对比起来,怎么像是南荣念婉在心虚啊?”
“咚。”审判长再次严肃地敲响法槌。
“肃静,原告,最后警告一次,不要破坏法庭纪律。”
南荣念婉的律师擦着额头的冷汗,连忙道歉:“不好意思,原告只是情绪太激动了。”
律师紧紧拽着南荣念婉,丝毫不敢放开,而南荣念婉还一副要吃人的样子瞪着夏南枝。
夏南枝不疾不徐地轻轻挑眉,看着南荣念婉被拽回自己的位置。
南荣念婉捂着自己快要跳到嗓子眼的心脏,呼吸急促,嘴里不断的喃喃,“假的,假的,他一定是假的。”
律师很不解,“南荣小姐,什么是假的?”
南荣念婉哆嗦着唇瓣,“人,袁松屹,他已经死了!他早就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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