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路了吗?"他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带着诡异的回声。
我后退两步,撞倒了门边的椅子。老人向我走来,动作僵硬,像是一个木偶人。
"留下来吧...这里很好..."
我转身夺门而出,跳上单车拼命蹬踏。身后传来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声,在巷子里回荡。我不敢回头,只顾向前冲。
不知骑了多久,前方突然出现了明亮的灯光。
我像是溺水者看到救生圈,用尽最后的力气冲向光源——
刺眼的车灯晃得我睁不开眼。
我猛地刹住车,发现自己站在一条繁忙的马路上,周围是熟悉的城市景象。
汽车喇叭声、行人谈话声、店铺音乐声...一切正常的噪音涌入耳朵,我却觉得无比亲切。
"我...出来了?"
我回头看去,身后是一条普通的小巷。巷子里的灯光正常,几个年轻人正说笑着走出来,完全不像我刚才经历的那样。
骑回家的路上,我的大脑一片混乱。
那只黑狗、写满"奠"字的墙、早点铺的诡异老人...这些记忆清晰得可怕。
回到家,我立刻给手机充上电,打开地图搜索"槐安巷"。
搜索结果让我浑身发冷,槐安巷早在二十年前就因城市改造被拆除了。
"这不可能..."我颤抖着放大卫星地图,那个位置现在是一片住宅小区。
洗澡时,我发现右小腿上有一道浅浅的抓痕,已经结痂。
我不记得自己是什么时候受伤的。
躺在床上,我辗转难眠。每次闭上眼睛,那只红眼黑狗就会出现在脑海中,用那种诡异的、近乎人类的眼神盯着我。
凌晨三点,我终于迷迷糊糊睡着了。
梦里,我又回到了那条巷子,黑狗在我身后穷追不舍。
当我跑到那面写满"奠"字的墙前时,墙上突然浮现出一张人脸...
我尖叫着醒来,浑身被冷汗浸透。窗外,天刚蒙蒙亮。
第二天临近下班,我把昨晚的经历告诉了同事小林。
小林担忧地看着我,"你要不要请个假休息一下?"
"周煜,你说的槐安巷...我好像听我爷爷提起过。那里曾经发生过一起离奇的命案,一个年轻人半夜死在巷子里,据说他死前也说自己被一只黑狗追..."
"什么时候的事?"
"大概是二十年前?"小林压低声音,"有些诡异的是,法医发现那个年轻人的记忆中枢有奇怪的损伤,就像有人强行抹去了他死前的一段记忆。"
同事离开了,我静静的坐着思考着他刚刚说的话。
这时,我的手机突然从桌上滑落,摔在地上。
当我弯腰去捡时,我在屏幕反光中看到一只血红的眼睛正从我背后注视着我。
我猛地转身,办公室里只有正在整理文件的小林和几个正工作的同事。
落地窗外,夕阳把整个城市染成血色。
"怎么了?"小林疑惑地看着我。
"没什么。"我弯腰捡起手机,屏幕已经碎了,裂痕像蜘蛛网一样蔓延开来。
再次看向屏幕反光,那里只有我苍白的脸和惊恐的眼睛。
下班后,我没有直接回家。
手机上的裂痕让我想起昨晚那面写满"奠"字的墙。
市图书馆还亮着灯。
我走进微凉的空调风中,径直走向地方志区域。
管理员是个戴老花镜的阿姨,她推了推眼镜:"要关门了,借书的话快点。"
"我想查二十年前关于槐安巷的资料。"
阿姨的手突然抖了一下,一本登记册掉在地上。
她弯腰去捡,动作慢得可疑。"槐安巷?那个地方早没了。"
"我知道。所以才想查旧资料。"
她盯着我看了几秒,然后叹了口气:"负一层报刊室,1999年到2002年的《城市晚报》,自己去找吧。"
负一层的灯光比楼上昏暗许多,空气中弥漫着纸张霉变的味道。
我找到对应的年份,开始一页页翻阅泛黄的报纸。
翻到2001年8月的一期时,一则小新闻吸引了我的注意:
《年轻男子夜半离奇死亡 警方排除他杀可能》
报道很简短:"昨日凌晨,环卫工人在槐安巷发现一具男性尸体,经查为20岁的张明远,系附近电器店员工。警方初步调查显示死者身上无明显外伤,死因尚待查明。据邻居反映,死者生前曾多次提到被'黑狗追赶'..."
我的手指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20岁,和我同岁。被黑狗追赶...
继续往后翻,在三个月后的报纸上,我找到了后续报道:
《槐安巷命案结案 死者系心脏骤停》
这次的内容更详细:"...法医鉴定显示,死者张明远大脑记忆中枢有不明原因损伤,但直接死因为心脏骤停。案发当晚有居民听到巷内传出犬吠声,但是该区域并无大型犬只饲养记录..."
报纸上附了一张模糊的照片:一条狭窄的巷子,地上用粉笔画着人形轮廓。尽管像素很低,但我还是认出了那面墙——就是昨晚写满"奠"字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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