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咋回事?"王谦快步上前。
刘长富见了他,脸色更难看了:"好啊,还搬救兵来了?"
"别误会,"王谦摆摆手,"我们就是来看看。"他转向黑水屯的人,"各位大哥,这是..."
黑水屯领头的汉子粗声粗气地说:"这湖我们也要打鱼!凭啥让他们青松屯独占?"
原来黑水屯的人听说小海子鱼多,也想来分一杯羹。三方人马在冰面上剑拔弩张,随时可能打起来。
"各位听我说,"王谦提高嗓门,"鱼是游的,今天在这儿明天在那儿,谁也独占不了。与其争来争去,不如商量个规矩。"
"啥规矩?"黑水屯的汉子问。
王谦想了想:"按屯轮流,一天一轮。今天青松屯,明天牙狗屯,后天黑水屯,怎么样?"
"不行!"刘长富断然拒绝,"我们屯离得最近,应该占大头!"
黑水屯的人不干了:"放屁!要论远近,我们黑水屯的西山还连着湖呢!"
争吵再次升级。不知谁先动了手,两伙人推搡起来。混乱中,刘长富一个踉跄,摔倒在冰窟窿边上,半条腿都浸在了冰水里!
"小心!"王谦一个箭步冲上去,抓住刘长富的衣领。冰窟窿边缘的冰层已经开始碎裂,两人随时可能一起掉进去。
千钧一发之际,于子明和铁柱也冲上来,合力把刘长富拉了上来。青松屯的汉子们见状,顿时安静下来。
刘长富浑身湿透,冻得直打哆嗦。王谦脱下自己的皮袄给他披上:"快回屯换衣服,要冻坏的!"
黑水屯的人见闹出了事,也讪讪地散了。临走前,领头的汉子对王谦说:"兄弟,你是个厚道人。这事我们听你的。"
回到青松屯,王谦和于子明一直把刘长富送到家。刘家嫂子见丈夫这副模样,又惊又怕,赶紧烧热水给他擦身子。
"多亏了王兄弟,"刘家嫂子红着眼圈说,"要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刘长富裹着被子,脸色铁青,但眼神已经没那么敌对了:"今天...谢谢了。"
王谦摆摆手:"邻里邻居的,应该的。"他顿了顿,"刘大哥,关于小海子的事..."
"按你说的办吧,"刘长富叹了口气,"轮流打,公平。"
三天后,小海子上出现了一幅奇特的景象——三个屯子的渔民各占一片区域,井水不犯河水。王谦特意安排牙狗屯的人离青松屯远些,给刘长富留足面子。
中午休息时,刘长富竟然主动走了过来,递给王谦一壶烧酒:"暖暖身子。"
王谦接过酒壶,抿了一口,辣得直咧嘴。两人相视一笑,往日的恩怨似乎随着酒气消散了不少。
"听说你们在大泡子收获不错?"刘长富问。
王谦点点头:"鱼是多,就是远了点。"他犹豫了一下,"要不...咱们三个屯轮流去大泡子?那里鱼更多。"
刘长富眼睛一亮:"当真?"
"骗你干啥,"王谦笑了,"鱼是山神爷赐的,又不是谁家的。"
就这样,三个屯达成了协议:小海子三天一轮,大泡子五天一轮,互相监督,谁也不许多打。王谦还提议,每个屯出两个人组成"护渔队",防止外人偷捕。
消息传回牙狗屯,老赵乐得直拍大腿:"好小子!不但解决了争端,还扩大了渔场!"
七爷捋着胡子,满脸欣慰:"这才是当家人该有的胸襟。"
当晚,王家院子里又热闹起来。杜小荷用新捞的鱼做了全鱼宴——红烧鲤鱼、清蒸鲫鱼、鱼头豆腐汤...香得连老黑狗都趴在门口不肯走。
"嫂子这手艺,"于子明吃得满嘴流油,"比县里饭店都强!"
杜小荷笑着给众人添菜:"多吃点,明天还要干活呢。"
王谦特意请来了刘家嫂子和黑水屯的几位妇女,三个屯子的人围坐在一起,其乐融融。刘家嫂子拉着杜小荷的手说个不停,约好等孩子出生了要来帮忙。
夜深了,客人们陆续告辞。王谦和杜小荷站在院门口送客,望着远处月光下的雪山和近处炊烟袅袅的屯子,心中满是欣慰。
"谦哥,"杜小荷轻声说,"等孩子出生了,这世上又多了两个小渔民。"
王谦搂住妻子的肩膀:"嗯,教他们打猎,也教他们捕鱼,更要教他们做人。"
远处传来屯里老人哼唱的古调:
"二月里来冰未消,
三屯同心把鱼捞。
不争不抢讲规矩,
日子越过越有靠..."
喜欢重生后:带着小青梅赶山在兴安岭请大家收藏:(m.zjsw.org)重生后:带着小青梅赶山在兴安岭爪机书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