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的盛宴》上映一周后，单日票房已经萎靡到500万出头，别说追赶《少年派》的尾气了，连被市场认为“票房未达预期”的冯小刚，都能把他狠狠踩在脚下摩擦。
“电影的好坏和票房没有绝对关系……但（雇水军）这种做法肯定是不聪明的。”
陆汌在后续的新闻发布会上，试图辩解兼甩锅，“我事先并不知道具体操作，看到团队发出的那些微博内容，我自己都头皮发麻！
团队里很多都是80后的年轻人，没遇到过这么大规模的网络‘黑水’，这才病急乱投医……”
说着说着，陆大导演的老传统再次发作——当场掩面，声音哽咽，潸然泪下。
周溯第二天早上到公司时，正撞见文牧野和陆阳两个年轻导演凑在电脑前，刷着陆川发布会痛哭流涕被网友恶搞剪辑的鬼畜视频，看得津津有味。
“周导，快看，陆导又哭了。”文牧野憋着笑招呼。
周溯扫了一眼屏幕上那张涕泪横流、被配上“雪花飘飘，北风萧萧”BGM的脸，语气平淡地评价：“这哭戏的爆发力和连贯性，倒比某些号称影帝影后的演员强点。”
“网友也太有才了，”
陆阳笑着补充，“说冯小刚导演和李安导演之间，至少差着100多个陆川。”
“这咋还一下黑俩呢？”周溯也乐了，摇摇头走进办公室。
《王的盛宴》首周票房最终定格在3000万，对于一部投资过亿的“史诗大片”而言，这个数字堪称惨烈。
陆汌这回，是彻底玩砸了。
经此一役，估摸着未来很长一段时间，国内怕是没哪家影视公司，敢再轻易给这位“口碑维护大师”投钱了。
他的导演之路，已然被自己亲手砌上了一堵厚重的高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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