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一直待在昏暗的地牢的缘故,凌的皮肤非常白皙,即使在这水源缺乏的地牢里,他依旧把自己打理地十分干净。
只是原本油亮黑顺的头发现在干枯的像稻草,被他编成了一条长长的辫子,用一把古簪盘在头上,倒也十分衬他温润的气质。
凌闻声抬起头,眼神平静无波,看大祭司就像是看空气。
言似乎习惯了这种对待,自顾自说:“最近睡得好吗?吃喝上有没有什么要求?”
那语气就像是心疼晚辈身体的长辈,凌差点没忍住笑出声。
说得好像他提要求了就真的能得到一样。
刚开始几天也许真的会有改变,过了那几日就会恢复到勉强能果腹的状态。
毕竟这第三层,大祭司一年也就来那么一两次。
要不是为了保证大祭司来的时候,这两人都还活着,恐怕他的吃喝早就被扣光了。
好在凌他们敢饿,赫他们可不敢,毕竟是提供血的珍贵容器。
“多谢大祭司关心,我睡得很好。但是赫最近睡得不好。”
一直平静的眼神陡然严肃起来,“最近取的血是不是太多了些?赫死了没关系,你的那些武战士怎么办?”
最近一段时间,取血的次数远远多于以前,导致赫现在十分虚弱,大多数时间都在睡觉补充体力。
大祭司眼睛眯了眯,然后露出个温柔的笑容:“我知道了,我跟他们说一声。如果有哪里不舒服,一定要告诉我,我会去处理的。哦,兽神祭要到了,你再好好劝劝赫,只要他同意我就放你们出去。”
凌冷笑了一声,不卑不亢道:“我会问他的。”
大祭司拳头攥了攥,面上倒是一派云淡风轻:“看到你和赫感情还是这样好我就放心了,下次再来看你们。”
大祭司说完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若不是凌死了,赫多半也会拼个鱼死网破,他真想下令让人立刻砍了他!
一个阶下囚而已,居然屡屡在他面前拿乔。
明明气得要死,但是面上又要装作大度。
凌看着他的背影嗤了一声。
这十几年暗无天日的日子,他又何尝不想死呢。
只是一想到他可怜的幼崽,他就要逼自己坚持下去。
“你听到了?”
凌爱怜地抚了抚伴侣线条刚毅的脸。
“嗯。”
躺在凌腿上的兽人睁开眼,一双湛蓝的星眸深深地看向凌:“我没事,还能坚持。”
凌轻轻俯身吻了吻他的额头:“那我就说你答应了。这一次,他如果再骗我们......”
刚开始几年,他们也曾信过大祭司的谎言,以为只要听话就会放他们出去。后面被骗了两次,次次都能找到理由延迟出去的时间,便不再信了。
赫苦笑道:“对不起,是我连累你。”
要不是因为他的血,要不是因为他轻信别人,凌就不会沦落至此。
“傻子,是他们的错,为什么要揽在自己身上?我还能撑住。”
“我也能。只要你还在我身边,我就会努力活着。”
赫不是没脾气的兽人,相反他当年就是太有脾气了,差点反杀了当时来抓他的武战士。
结果他们把凌抓来威胁他,逼他自己走进了这间关押了他们十几年的牢房。
凌紧紧拥住自己因为失血过多有些虚弱的伴侣:“我总觉得,我们还有机会见到苍,所以你要好好坚持下去。”
-
“亚父......”
苍从梦魇中醒过来,发现自己被白梵抱在怀里。
“醒了?”
白梵拭去他眼角的泪水,将他搂得更紧。
他们在一起那么久,苍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做过关于他亚父的噩梦。
白梵想一定是因为来了云荒之后,苍慢慢解锁了关于父亲的记忆,再加上那一晚听到消息。
只是苍这几日面上没表现出来,实际上肯定等不及想要一探究竟了吧。
白梵完全能理解,如果是他恐怕会更急。
“我梦见他认不出我了。一直问我叫什么名字,为什么和他的伴侣那么像。”
苍紧紧搂住白梵,把人搂得差点窒息使劲拍了他两下才尴尬地放手。
“别这么想,说不定他们现在就等着我们去找他们呢。只要我们把他们被关在哪儿找出来,我们就动手。”
苍点了点头,又习惯性的说最坏的结果,以免希望越大失望越大。
“也许那天只是听错了,他们早就去见兽神了。”
白梵沉默,只希望这一次兽神依然站在他们身边。
天一亮,白梵便给汐写了信。
荧月王国在云荒一直安插了兽人战士,如果证实了苍的父亲们没有死,他希望能够得到荧月战士的帮助。
因为云荒靠海,这信比去大荒更快。
当晚,汐就在夜明珠的照明下读了白梵的信。
翌日,刚好有荧月的商队要去专卖店补货,汐便跟着他们一起出发了。
白梵没想到借人手用把正主借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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