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藤优作深吸一口气,暂时压下心中对森山诚一郎的杀意,将话题拉回了案件本身:“萨瓦特先生,新一…也就是Shinova,在他出事之前,有没有表现出什么异常的反应?”
“异常?”萨瓦特挠了挠头,陷入了回忆,“这个…好像也没什么特别的吧?他平时就不太爱说话,除了演出就是待在房间里看书。”
“请再仔细想想。”工藤优作诱导道,“比如身体状况,或者是情绪上的变化?有没有说过什么奇怪的话?”
“啊!我想起来了!”萨瓦特猛地一拍脑袋,诶哟一声继续说道,“就在昨天!昨天演出结束后,Shinova突然找到我,当时的他神情很焦急,开口就是让我务必帮忙联系那位…呃,那位高僧,说要请大师帮他驱邪。”
“驱邪?”工藤优作眉头一皱,“新一是无神论者,从来不信这些怪力乱神的东西。”
“是啊!我也觉得奇怪!他之前可是一点都不信的!其实,就在前几天,那位高僧自己主动来过店里一次。那时候他私底下找过Shinova,说看到Shinova印堂发黑,身上死气和邪气太重,如果不及时处理会有血光之灾。大师当时提出想用一场驱邪仪式来帮他化解,至于报酬嘛…就是那个。”
萨瓦特做了个暧昧的手势,“您懂的,那种双修什么的。”
工藤优作的脸色黑了几分。
“那时候Shinova非常生气,直接把那个秃…把那位大师给骂出去了。”萨瓦特继续说道,“人走了之后,Shinova还跑来对我抱怨了一通,说这些和宗教相关的人都是神棍,神神叨叨的,总是想方设法用这种借口来白嫖,甚至连演出时给的小费都比别人少…”
说到这里,萨瓦特突然察觉到了工藤优作那瞬间变得杀气腾腾的眼神,吓得连忙捂住了嘴:“对不起对不起!我跑题了!我不该说这些的!”
“继续说重点。”
“是是是!”萨瓦特连忙点头,“总之,当时Shinova是严词拒绝的。但是昨天晚上,他的态度突然发生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他十分认真地跟我说,他要找那位高僧,并且非常肯定地认为自己是真的被人诅咒了。”
“我当时不是很明白他为什么突然改主意,还劝了他几句。但Shinova自己都说了,只要能解决问题,他不介意付出什么代价…甚至是那种代价。我看他那么坚持,就帮忙联系了大师。”
“被人诅咒?”工藤优作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个关键词,“他为什么会这么觉得?你有没有注意到什么具体的症状?”
“有!有!”萨瓦特回忆道,“Shinova跟我抱怨过,说他最近总是感觉身体很沉重,精神也很难集中,总是心不在焉的,时不时还会出现幻觉或者走神。明明睡眠时间是足够的,但就是觉得累,浑身没劲,偶尔还会心律失常。”
“对了!就在昨天演出的时候,他甚至差点出了演出事故!”萨瓦特心有余悸地比划着,“那个高空倒挂的动作,他平时做得最稳了,昨天却差点从杆上摔下去!把台下的观众都吓了一跳!还好他反应快把场子救回来了。”
“下台后我问过他是不是生病了,或者是没休息好。他否认了,说可能只是因为练新舞体力消耗有点大。但后来他就去找我说了驱邪的事,说是总感觉有什么东西在针对他…”
工藤优作的眼神逐渐变得深邃。
身体沉重,精神恍惚,注意力不集中,肢体无力,心律失常…
这根本不是什么诅咒,这是典型的中毒症状!
工藤优作追问道,语气变得更加急切:“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发现新一有这些异常的?”
“呃…让我想想…”萨瓦特掰着手指头算了算,“大概是一周多以前吧?我问过他要不要去医院,他拒绝了,说自己在这里是黑户,去不了正经医院,还不如不去。”
一周多前。
工藤优作的脑海中瞬间浮现出那本《血字的研究》初版书。
根据之前萨瓦特的证词,那本书是在大约半个月前被那个神秘的霓虹年轻人送给新一的。
两周前拿到书后,新一爱不释手,天天把玩。
一周前,新一开始出现疲惫、乏力、精神恍惚的中毒症状。
直到昨晚毒发身亡。
时间线完美地对上了!
从拿到那本书开始,新一就已经在不知不觉中中毒了!毒素通过皮肤接触(翻书的手指)或者口腔摄入(如果新一看完书没洗手就吃东西),一点一点地累积在他的体内,直到昨晚达到了致死量,或者是因为某种诱因而突然爆发。
那个所谓的“诅咒”,不过是身体发出的求救信号,却被不知情的新一误以为是玄学问题,从而引狼入室,找来了那个心怀不轨的高僧,最终酿成了悲剧。
“该死!”
工藤优作在心里暗骂一声。如果新一当时能去医院检查一下,而不是去找什么和尚,或许他还有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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