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伯抓起一次性手机，拨通了那个烂熟于心的号码。
“快点……”亚伯盯着手机屏幕，喃喃自语，“接电话，你这混蛋。”
嘟——嘟——
当铃声戛然而止时，亚伯紧绷的身体终于放松了一点。
电话那头一片死寂。
宋金当然不会先说话。对于他们这种人来说，接陌生号码先开口那是找死的行为。
亚伯深吸一口气，打破了沉默。
“是我。有笔大生意。”
电话那头传来了一声轻佻的口哨声。
“哎呀，哎呀，哎呀，”男人的声音里充满了令人作呕的嘲弄，“这不是那只被困住的老鼠吗？中洲那边怎么样？希望你在那里度假愉快啊。”
“现在不是开玩笑的时候。我要兑现那个人情了。”亚伯的声音冰冷，“我需要你帮我收一笔钱。是现金。你得把它藏好，直到我回去。地址是飞云市郊区的尼布克路30号。”
宋金沉默了一会儿。
“这对我有什么好处，亚伯？你看，你这一走，在亲爱的合众地区可是留下了不小的空缺啊。现在的大家正争先恐后地想要填补这个空缺，顺便发笔横财。我也一样，我在飞云市开辟了一块不错的小天地，赚的钱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多，”他慢条斯理地说道，“说实话，你在中洲地区被困得越久，我的日子就过得越滋润。”
“我当初救了你免于被抓，这就是你报答我的方式？”亚伯嘶声道，“姓宋的，你就是个忘恩负义的小人。”
“别天真了，你知道这行的规矩，亚伯。这只是生意。我本可以假装答应然后把钱据为己有，所以……就当我已经还了你的人情吧，因为我至少没黑你的钱，只是拒绝帮忙而已。”
他叹了口气。
“好吧。”
电话挂断的瞬间，亚伯狠狠一拳砸在藏身处那腐朽发霉的地板上，木屑飞溅。
他曾经那么接近成功，但现在，路断了。
“我猜……事情没成？”缩在角落里的古德曼试探着问道。
“没成。但你也别以为自己没事了，”亚伯阴沉地喃喃自语，“我会想出办法的。我总是能找到路子。现在，你为什么不安静地闭上嘴，好好回忆一下你的人生呢？”
“你还没看清现实吗？这就是你那所谓的复仇带给你的下场，亚伯？你仍然被困在这里，无路可走。你简直就是个疯子！”
“少在那儿逼逼叨叨，老东西，”亚伯猛地转过头，表情变得阴森可怖，“别真以为我不敢宰了你。虽然我放过了外面那些联盟的杂鱼，那是因为生意归生意……但这并不代表这里不会发生点什么‘不幸的意外’，懂吗？”
这句话似乎终于让古德曼闭了嘴。
「让他送我们回合众怎么样？用他的私人飞机。」
天然鸟的声音在脑海中响起。
亚伯轻笑了一声。“得了吧。尽管你有预知能力，你想得还是太简单了，天然鸟——”
「少在那儿自作聪明。否则，我会把百变怪永久留给你照顾。至于扎扎……我眼中的未来可是清清楚楚，她对此求之不得呢。」
亚伯坏笑了一下。“你不可能在那么短的时间里算出那个，不过……好吧，好吧。说正经的，中洲政府不可能让任何来自合众的私人飞机在不彻底检查飞行员意图的情况下着陆。那绝对是个陷阱。你也看到了，刚才我对付联盟的一群杂兵都只是勉强过关。”
「很好。现在休息吧，亚伯。我要分析你在接下来的会议中死亡的概率。如果你死了那就太可惜了。」
“得了吧，天然鸟。别对我心软，这不像你。”
「我不会让你死的。你会又老又悲惨地死去，但我们都会陪着你。现在睡觉。你的伤比看起来严重得多。」
他没有睡着，但他确实闭上了眼睛，在这个充满了霉味和绝望气息的房间里争取每一秒的恢复时间。
......
「你在会议中死亡的概率是百分之十一，并且正在上升。」
不知过了多久，天然鸟终于再次开口。
「我们必须快点。准备好了吗？」
亚伯最后看了一眼古德曼。那个曾经不可一世的财阀此刻被紧紧绑着，嘴里塞着布团，像个待宰的猪猡。亚伯检查了三次绳结是否够紧。
他考虑过留下一只宝可梦看守，但他觉得如果没有全员在身边，自己就总像是缺了点什么，处于极度脆弱的状态。加上脱壳忍者已经倒下了，谜拟丘和怪力也受了伤。
接下来的会议是龙潭虎穴，需要全员戒备。
“当然，”他叹了口气，整理了一下衣领，“不过，我真他妈讨厌跟暗影团这帮疯子打交道。”
二十秒后，他眨了眨眼，那种熟悉的时空拉扯感袭来。
当视线恢复清晰时，他已身处异地。
每次亚伯与暗影团会面，他都发现自己越来越不愿意与这帮人合作。虽然他们给钱多且准时，但他称他们为“疯子”是有原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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