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漪背着柳漾穿过仙古秘境的迷雾时,三轮残月已经沉到了血色的地平线以下。天边泛起一层诡异的青灰色,像是某种巨兽睁开的瞳孔,冷冷地注视着这片古老的战场。
师姐……柳漾伏在她背上,声音轻得像一缕烟,放我下来……你右臂的伤……
闭嘴。清漪的声音冷硬,可托着柳漾腿弯的左手却稳得像一座山。她的右臂软软地垂在身侧,月婵那一剑斩断的不仅是骨肉,还有经脉,此刻正以补天术勉强续接,每走一步都牵扯着钻心的痛。
柳漾不再说话,只是将脸埋进清漪的颈窝,鼻尖蹭着那枚淡红的齿痕,深深吸气。清漪身上有血的味道,有汗的味道,还有一种让她安心的、雪后青松般的冷冽。她腹中的生命雏形在这气息安抚下渐渐安静,可那股温润的生机却在以一种惊人的速度膨胀——仙古擂台上的激战,月婵的自伤,清漪的断臂,这些剧烈的情绪波动像是最肥沃的养料,催得那团翠绿光芒愈发强盛。
师姐,柳漾忽然开口,手掌无意识地在清漪小腹处摩挲,宝宝……好像长大了……
清漪的脚步顿了顿。她感受到背上传来的温热,那温度透过衣衫,烫得她脊背发麻。更诡异的是,她自己的小腹深处竟也传来一阵轻微的悸动——那是痛感相连的共鸣,柳漾腹中的生命正在与她产生某种更深层的联系。
别乱动。清漪偏头,唇角擦过柳漾的额发,前面有座废弃的祭坛,先去那里休整。
祭坛藏在两片坍塌的仙山之间,台面由青黑色的古玉砌成,表面刻满了模糊的符文。清漪将柳漾放下,以斩我明道诀的残存道意扫视四周,确认没有埋伏后,才盘膝坐下,开始修补右臂的伤势。
柳漾靠在祭坛的石柱上,宽大的斗篷已经遮不住腹部的弧度。七个月的身孕,在修仙者纤细的体态上显得格外突兀,像是一轮满月嵌在柳枝编织的夜空里。她低头看着自己的小腹,指尖轻轻描摹那层薄薄的衣衫下凸起的轮廓,忽然笑了。
笑什么?清漪睁开眼,目光落在她脸上。
笑师姐背我的样子,柳漾抬起头,翠绿的眼眸在暗光里像是两潭深泉,像背着一座山。
你就是山。清漪淡淡道,麻烦的。
柳漾笑得眉眼弯弯,却因为牵动了腹部的肌肉而微微蹙眉。她伸手按住小腹,那里的胎动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加剧烈,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醒来,迫不及待地想要冲破这层皮囊。
师姐,柳漾的声音忽然沉了下来,仙古秘境……要关闭了。
清漪一怔,随即抬头看向天际。果然,那层青灰色的天幕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收缩,边缘处出现了细密的裂纹,像是一面即将破碎的镜子。仙古秘境每次开启只有固定时限,一旦关闭,未离开者将被困在时空乱流中,直至下一次开启——那可能是百年,也可能是千年。
能走吗?清漪站起身,右臂已经勉强能动,虽然灵力运转滞涩,但赶路应该无碍。
柳漾试着撑起身子,却在站起来的瞬间脸色骤变。她的小腹传来一阵剧烈的绞痛,那痛不是来自胎动,而是来自更深的地方——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撕裂她的丹田,将她的灵力疯狂抽走。
不好……柳漾踉跄着扶住石柱,额间的柳神印记疯狂闪烁,宝宝……在吸我的本源……
清漪闪身到她身侧,掌心贴上她的小腹,补天术的灵力探入,随即面色大变。柳漾腹中的生命雏形此刻正散发着刺目的翠绿光芒,那光芒像是一张贪婪的嘴,正在疯狂吞噬柳漾的柳神法本源。更可怕的是,那生命似乎感应到了仙古秘境即将关闭,正在以一种近乎暴烈的方式成长,试图在秘境关闭前完成某种蜕变。
它在害怕,清漪的声音发紧,秘境关闭的气息……让它不安……
柳漾咬着牙,冷汗顺着下巴滑落:师姐……带我……去秘境中心……那里有……有东西在召唤它……
清漪没有犹豫。她弯腰将柳漾再次背起,斩我明道诀的道意在脚下凝成一道流光,朝着秘境最深处疾驰而去。
仙古秘境的中心,是一片被各方势力称为葬神原的绝地。
这里没有坍塌的仙山,没有断裂的兵器,只有一片无边无际的荒原,荒原上生长着一株通天彻地的巨树。那树早已枯死,枝干漆黑如炭,可树冠却笼罩着一层淡淡的翠绿光晕,像是一层永不熄灭的魂火。
世界树幼苗。
原着中十冠王天子的本命至宝,此刻正静静地扎根在葬神原的中央,树干上缠绕着无数断裂的锁链,每一根都散发着上古的沧桑。
清漪背着柳漾落在荒原边缘时,这里已经聚集了不少身影。各方天骄或站或立,目光都落在那株世界树上,却无一人敢上前——因为在世界树前,站着一个人。
十冠王。
他身披一袭玄金色的战甲,头戴龙纹冠,手持一杆青铜长矛,矛尖上挑着一颗尚在滴血的头颅。那是一名试图靠近世界树的神火境巅峰修士,被他一矛钉死,神魂俱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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